假千金回村种田,真豪门痛悔发颠+番外(468)
她沉默了几秒,语气温和但坚定地拒绝了:“左乐,谢谢你想着我。不过……我最近刚起步,小生意有点忙,小霖也才刚适应新学校。联谊活动……我就不去了。我现在觉得,就我和小霖两个人,把日子过好,就挺满足的。”
电话那头的左乐似乎并不意外,反而松了口气似的笑道:“明白明白!是我唐突了。你就安心做你的生意,带好小霖。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挂了电话,周倩倩看着窗外其乐融融的小区景象,心中一片平静。拒绝不代表封闭,只是她更清楚自己现阶段想要什么。单身,并不意味着残缺,也可以是一种主动选择的自在。
小区的日常运转,离不开居民自治委员会的协调,尤其是门卫和安保工作。负责轮值的老赵是个退伍军人,为人正直,责任心强。他一辈子无儿无女,不过有自己的房子,并不住在桃源小区,而是在这里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
他注意到五栋有个年纪挺大的老头总是独来独往,常常一个人坐在花园长椅上,望着远处出神,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一天傍晚,老赵交班后,拿着一副象棋走到陈伯常坐的长椅旁。“陈老哥,会下两盘不?闲着也是闲着。”老赵笑呵呵地搭话。
陈伯有些意外,抬头看了看面容敦厚的老赵,点了点头。棋盘一摆开,楚河汉界,两个刚认识的老男人便沉浸其中。陈伯棋风稳健,老赵则大开大合,几盘下来,互有胜负。通过下棋,话匣子也打开了。老赵得知陈伯儿子在国外,老伴去世后,他受不了大城市的清冷,才搬到桃源小区。陈伯也了解到老赵是退伍后选择来这里工作,喜欢这里的烟火气。
“以前在厂里,我还是八级钳工呢,现在啊,手艺都生疏咯。”陈伯感慨道。
“哟,老师傅啊!”老赵竖起大拇指,“咱们小区儿童游乐区那木马、跷跷板,风吹日晒的,有点松动了,正愁找谁看看呢。您老要是有空,给指点指点?”
陈伯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第二天,他居然从旧物里找出了尘封的工具箱。他仔细检查了儿童设施,不仅加固了松动的地方,还利用小区修剪树木留下的边角料,亲手做了几个精巧结实的鸟屋,刷上清漆,挂在枝头。孩子们看到新玩具和新鸟屋,欢呼雀跃,围着陈伯“爷爷、爷爷”叫个不停。
陈伯的脸上,渐渐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他找到了新的生活支点,不再是那个孤独的旁观者。老赵看着陈伯的变化,也欣慰地笑了。这种不经意的关怀和互助,正是桃源小区最动人的底色。
桃源小区的欣欣向荣,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不断向外扩散。镇上的生意确实好做了,但也带来了新的烦恼。
最先找到夏芜的,是桃源商超的经理,一位从大城市返乡、能力出众的年轻人,名叫林涛。他带着一份数据找到正在水井小院偷闲喝茶的夏芜。
“夏总,客流量持续增加,特别是周末,周边城市来的自驾游客太多。我们的停车场已经不堪重负,而且,镇上的主干道开始出现堵车现象了。”林涛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担忧,“另外,一些老住户开始有怨言,觉得镇子变得太吵闹,失去了以前的宁静。”
夏芜接过报表,仔细看着。成绩是喜人的,但问题也确实存在。她想起之前江寻提到的“生态正循环”,经济发展是循环的一部分,但如何平衡发展与原住民的生活质量,以及维持小镇特有的“桃源”氛围,成了新的课题。
“我们不能简单限制客流,那是因噎废食。”夏芜沉吟道,“这样,林涛,你牵头做个方案。第一,和镇政府沟通,看看能否在镇子外围规划新的停车场,设置摆渡车接驳。第二,推行预约制,特别是针对想要体验农事采摘的游客,控制单日人数。第三,引导游客分流,开发几条镇子周边的徒步路线,比如去郝堂村看荷花,去东坑村采菌子,别都挤在商超和小区附近。”
林涛眼睛一亮:“好的,夏总!我马上去办。”他喜欢夏芜这种直接给方向、充分授权的做事风格。
几乎在同一时间,夏芜在水井小院接待了中药堂的秦义老教授和另外两位资深中医——擅长针灸的李老和精通药理的孙老。
秦教授开门见山:“小夏啊,客套话不说了。来找你,还是为中药堂的事。现在病人越来越多,我们几个老家伙倒还能撑,但学徒们实践机会太少。光靠看,是成不了好大夫的。”
李老接过话头,语气急切:“是啊,夏总。有些病人需要长期针灸理疗,我们人手实在周转不开。而且,地方也太挤了,连个像样的艾灸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