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回村种田,真豪门痛悔发颠+番外(487)
“我这老寒腿,在李大夫这里扎了三个月针灸,今年冬天好多了。”一位大爷对排在他后面的年轻人说。
年轻人拿着手机正在直播:“家人们看,这就是我上次跟你们说的那个中医馆,他们的药材都是自己种的......”
中药堂后面的种植园里,李明远正在指导几个实习生辨认药材。他如今已是馆里的骨干医师,但依然坚持每周都来药圃。
“这是丹参,看它的断面,颜色正,香气足。我们这儿的水土特别适合种丹参......”
此时,夏芜正沿着新修的滨河步道慢跑。步道沿着清澈的东华河蜿蜒,每隔一段就有木制长椅和介绍本地动植物的标识牌。她遇到正在河边写生的美术生,画架上是一幅初秋的山水;遇到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年轻父母;还遇到几个骑着山地车的游客,正停下来拍照。
“妈妈!”小今越从后面追上来,她已经是个五年级的小学生了,“我们自然课要做一个本地植物图鉴,秦爷爷答应下午带我去后山!”
“好啊,记得带上你的素描本。”夏芜擦擦汗,看着女儿红扑扑的脸蛋。
傍晚时分,镇中心的广场上渐渐热闹起来。不是喧嚣的广场舞,而是三五成群的人们:老人在石桌上下象棋,年轻人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孩子们在滑梯上嬉笑打闹。
周倩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和几个邻居坐在桂花树下聊天。她的“周妈面点”如今有了标准化工厂,但她依然保持着每天到门店看看的习惯。
“听说你家小霖这次月考又考了年级前十?”邻居问道。
周倩倩笑得前俯后仰。
暮色渐浓,水井小院的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刘桂珍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炖着山上采的菌子和自家养的鸡,咕嘟咕嘟地响。杨国俊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就着最后一点天光,仔细地修剪一盆兰草的枯叶。
夏芜和季云舟一前一后走进院子,身后跟着像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小今越。
“外婆外婆!秦爷爷答应明天带我去认草药!他说我上次找到的半夏是对的!”小今越扑到厨房门口,兴奋地报告。
“哎哟,我们越越真厉害!”刘桂珍回头,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快去洗手,马上吃饭了。今天有你爱吃的糖醋小排。”
小今越欢呼一声,跑向水池。
季云舟很自然地走到灶台边:“妈,我来帮您端菜。”
“不用不用,就最后一个青菜,下锅就熟。你去摆摆碗筷就行。”刘桂珍挥着锅铲。
夏芜则走到父亲身边,蹲下来看那盆兰草:“爸,这盆长得真好,花箭都抽出来了。”
杨国俊“嗯”了一声,手下动作没停,只是嘴角微微扬了扬:“山上的土好。”
饭菜上桌,简单的四菜一汤,却都是自家产的食材,香气扑鼻。大家围坐在一起,小今越迫不及待地讲着今天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哪个同学跑步摔了跤,自然课老师又带了什么新奇玩意儿。
“慢点吃,别噎着。”夏芜给女儿夹了一筷子青菜。
“妈,我们周末去钟灵姐姐那里学新的拳法好不好?她说教我们一套像小猴子一样的拳!”小今越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问。
“先把作业写完。”季云舟温和地接话。
“知道啦!”
饭桌上没有讨论小镇的宏图未来,也没有感慨岁月的流逝,只有寻常人家的琐碎对话,关于孩子,关于饭菜,关于明天要做什么。
与此同时,镇上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不是霓虹闪烁的酒吧,而是另一种热闹。
“老地方”米粉店依然亮着灯,为晚归的人留着一口热汤。钟灵的武馆里,晚课的学员刚刚散去,她正拿着抹布,仔细擦拭着兵器架。桃源中医馆的值班室里,王宝玉一边整理今天的病历,一边用手机和在家人聊天,“到时候你和爸一起来,在这边养老可舒服了!”
清晨的杨沟村,薄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艾草特有的清苦香气。村支书杨国峰踩着露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刚拓宽不久的村道上,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汗衫,已被雾气打湿了一片。
“国峰叔,这么早又去看艾草啊?”一个正在自家新修的二层小楼前洗漱的年轻人笑着打招呼。他是杨磊,去年刚从省城的建筑工地回来,用攒下的钱和村里提供的补贴,开了家农家乐。
“去看看,心里踏实。”杨国峰停下脚步,脸上是惯常的严肃,但眼神温和,“你家楼顶的防水,前两天施工队来看过没?马上雨季了。”
“看过了看过了,叔您就放心吧!”杨磊连连点头,“多亏了您牵头,咱们村这路修好了,房子也翻新了,我这农家乐生意才能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