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嫁山野糙汉,被夫家宠成宝(262)
井底下面忽然飘出这样的声音,换个人怕是要吓到飞起。
然而对于正处于尴尬中的沈玉楼和赵四郎两人来说却像是仙音。
“先把人拉上来吧。”
“坏了,忘了你的同僚还在井下!”
两人同时开口。
随即又相视一笑。
沈玉楼道:“我去拿工具。”
赵四郎点头叮嘱:“注意脚下的蛇虫,仔细别踩到了。”
说把,从怀里摸出一卷麻布条抖开,飞快地缠在两只手的手掌上面。
等赵四郎将两只手掌都缠严实,沈玉楼也抱着一大捆麻绳跑了过来。
赵四郎将麻绳抖开,先将绳索的一端绕着井旁边的大树缠了两圈,打上绳结,做好固定,然后再将麻绳的另一端扔井下扔去。
“绳子下来了!”
“好!抓住了!”
井下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其他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很快,万有田的声音再次飘出水井。
“捆好了!拉!”
赵四郎便一只脚蹬着井沿借力,脊背往后弓起,用力将麻绳往上拉。
沈玉楼想过去帮忙。
赵四郎制止道:“我一个人能行,你就别上手了。”
她那点力气,比猫崽子也大不了多少。
主要是手掌太嫩。
磨破皮了他心疼。
赵四郎说行,就是行。
很快便有一个人被拉了上来。
正是先前被赵二叔一脚踹下井的门房老李头。
此时的老李头浑身湿漉漉,双眼紧闭,但胸口的起伏却还算正常。
沈玉楼确认人还活着,便朝赵四郎点头道:“还活着,就是昏过去了。”
赵四郎便又麻绳扔下井。
很快,井底的万有田也被拉了上来。
跟老李头比起来,万有田惨多了,浑身从头湿到脚不说,脸白了纸张色,嘴唇却是青乌的,整个人缩成一团,不停的打摆子。
一看就是冻坏了。
虽说井水冬暖夏凉。
可现在已经是深秋季节,距离初冬只隔着几天时间,万有田在井底下泡了这么半天,不冷才怪。
沈玉楼忙解下挂在腰间的竹筒递过去。
“这是我熬的姜汤红糖水,还是热乎的,你快喝点暖暖!”
万有田也不客气,嘴唇哆嗦着说了声“多谢”,他便接过竹筒,“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竹筒的姜汤红糖水。
胃里面有了热乎乎的东西,总算没那么冷了。
万有田抖擞了下精神,有了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他将剩下的半筒姜汤红糖水又递给沈玉楼,然后用脚尖踢了下躺在地上的门房老李头。
“给他也灌一点吧,好不容易把人救下来,可别再死了。”
天可怜见,为了救这叛主的老货,他在冰冷的井水中,起码泡了大半个时辰,皮都要泡皱巴了!
这还不算完,老东西掉下来时,险些把他砸沉底!
第155章 男人的胜负欲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头顶上面突然掉下来一个大活人,井底内的活动空间又十分有限,哪怕万有田事先准备充分,将自己压缩成一张肉饼紧紧贴在井壁上面,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砸了一下。
更让他气闷的是,上面的人落下来后不配合他的营救工作,拼命挣扎不说,还攻击他。
没办法,他这才不得不把人打晕过去。
赵四郎和沈玉楼两人蹲在地上,一个掰开老李头的嘴巴,一个拿着竹筒,正打算给他灌点驱寒的姜汤红糖水。
这个时代,缺医少药不说,医疗条件也十分的落后。
有时候一场小小的风寒,就能夺走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这个老门房是指证赵二叔的关键人物,不能出事。
结果冷不防就听到了万有田的抱怨。
沈玉楼刚给老门房灌完最后一口姜汤,忽然听到这通抱怨,她诧异道:“人是被你打晕的啊?”
她还以为是摔晕或者是呛晕的呢。
“那不然呢?这老家伙掉下去后,对我又打又抓,还把我往水下面拽,我险些没让他折腾死。”
要是不把人打晕,估计他这会儿已经在井底沉着挺尸了。
万有田脱下身上湿漉漉的外衣,一边拧着衣服上的水,一边说道。
十八九岁的少年郎,身高体正,宽肩窄腰,白色亵衣遇水后微微有些透明,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好身材一览无余。
赵四郎本来没觉得有什么。
但一扭头,见沈玉楼正仰头盯着万有田瞧,一双大眼睛也睁得圆溜溜的,他顿时就黑了脸,觉得万有田这样子实在辣眼睛。
“天冷,小心着了风寒。”
赵四郎站身,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了万有田的身上。
他个头比万有田足足高出了一个头还多些,肩膀也比万有田的肩膀宽,所以他穿着十分合适的衣服,套在万有田身上,就十分的不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