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考古,然后被全联邦通缉+番外(239)
“对了,说到这个,”王舒雅突然又话锋一转,“其实我一直都想问,父亲大人,您是怎么得了这个所谓的‘怪病’的?让我猜猜,你应该是为了获得力量,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实验,结果被反噬了吧?”
似乎是被戳中了心思,王世昌的身躯颤抖得更加剧烈了,他怒视着自己的女儿,却因为激动而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而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管家急促的敲门声:“小姐,反抗军的人已经快要闯进来了。现,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王舒雅闻言,提起裙子慢慢地走到了窗前,随即便在窗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粉发身影,这让她不由地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强忍心中的喜悦,转过头,对着门外的管家平静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放他们进来吧,我试试能不能用和平的方式来和他们进行谈判。”
接着,她再次走到床前,俯下身,压低了声音向王世昌警告道,“父亲,你就乖乖地躺着吧,如果你不轻举妄动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说完,她便丢下了在床上拼命挣扎着的家主,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
同一时间,方家在‘赫拉’的领地内。
方势坤静静地坐在家主专属的座椅上,听着他刚拉拢的家仆们汇报着当前的局势,同时努力地掩饰着心中的欣慰。
当然,他其实本来也没有多少胜利在望的喜悦。这段时间里,他的眼前不断地闪回着他的哥哥方行健临死前的神情。那时,对方的表情里写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似乎是不理解自己的亲弟弟为何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他其实也不想对哥哥动手,尽管他们理念不同,但他的哥哥其实并没有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甚至,当他因不愿主持针对边境星域上的孩子们的实验、公然违抗了联邦总统的命令时,哥哥还出面保了他,让他没有受到比被革职更严重的惩罚。
而在他刚结束了“流浪”,回到了家中时,哥哥也没有过问他这十年来都去了哪里,反而是为他办了个欢迎会,再次接纳了他成为方家的一员。若非如此,他还真没法如此“轻易”地从哥哥手中夺回方家的掌控权。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动手。因为,他从十年前就一直在尝试着说服哥哥,请求他将边境星域的公民们也视为和他们一样的人,而不是协助联邦、将这些无辜的人都视为实验的耗材,但哥哥从来没有认同过自己的想法,从来没有。
于情,他弑亲的行为可以说是丧心病狂,他自己也是一个无可争议的罪人;但于理,他必须给那些悲惨的受害者们一个交代,也必须从哥哥手中保护自己的学生和后辈们,让他们免受方家研制出来的那些可怕的药剂的侵害。
想到那些由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孩子们,方势坤的意志又变得更加坚定了。作为前辈,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杀戮、战斗,而自己却什么也不做,只在一旁维持着自己的“圣人”和“导师”的人设。
如果追求自由的路上必然伴随着罪恶的话,就让他来做其中最为罪大恶极的那人吧。
巧合的是,就在他做完了心理建设后,一位负责报信的家仆风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大喊道,“报告家主大人!反抗军……反抗军已经聚集到大门外了,请大人赶紧作出指示。”
干得好,孩子们!方势坤在心里赞叹着,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家主的威严,“我明白了,大家先不要慌,听我指挥就好。”
……
与四大家族和总统府的“热闹”不同的是,在赫拉的角落,也存在着一间不曾被反抗军注意到的、十分隐秘的实验室。
联邦的首席科学官姚怀德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的光脑,那上面甚至还显示着一个来自联邦总统的“未接来电”。
他试图拿起光脑,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结结实实地绑着,一动也不能动。
在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之后,他不由自主地流下了冷汗,焦急地回忆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那时,他正在进行对‘BA-002’的药效的最后核验工作,然后,他好像是喝了一口助理递过来的茶水,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究竟昏迷了多久?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又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反抗军是已经发现了这里了吗?如果没有的话,他又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的处境呢?还有他负责研发的那些机密药剂……又为什么全都不见了?
就在姚怀德满腹疑问、慌乱不已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他抬起头,看到他的助理缓缓地从门口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