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109)
杨妈为了保护自己,只身去将他们给引来,留给自己逃跑的时间。
沈遂一路跌跌撞撞地跑,直到跑到总统府的门口才终于撑不住,晕倒在地。再次醒来,就已经在总统府了。
那也是她第一次见朔染,那时并没想过,他们之间竟还有如此羁绊。
……
朔染听她说要去问季淮靳,也觉得不是不行,杨丽毕竟离开北国太长时间,他在北国能调查的事情有限,若是让季淮靳去调查,说不定会有一些新的发现。
杨丽绝没有那么简单,她能躲过季淮靳留在季庭山庄的暗卫,带着沈遂一路有目标地前往北国,一定有她的手段。
只是她真正的背景,他还没有完全查清。
“好,但是你不要激动,有什么话缓一些去问,别让自己太激动。”
“知道了。”沈遂轻声应下。
……
翌日下午,沈遂正陪着依依在房间里画画,福伯敲门进来说,季淮靳醒了。
沈遂拿着画笔的一顿,指尖微微蜷缩,画笔上的颜料蹭了一些在手上。
“妈妈。”依依抬头看向她“妈妈,你怎么不画了?”
沈遂放下画笔,接过送人递过来的毛巾将手上的颜料擦干净,换上一副慈爱的笑容“妈妈有点事去忙一下,一会回来陪依依画画好不好?”
“好!”依依甜甜的笑容戳进沈遂心坎里,捧起她稚嫩的小脸“吧唧”亲了一口。
起身吩咐佣人“照顾好小姐。”随后离开房间。
朔染也听到消息,直接在客房门口等她。
“阿禾。”他迎上去,在她身旁站立。
“他醒了吗?”
朔染摇摇头“刚才短暂地醒了一下,现在又昏睡过去了,不过医生说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过一会就能醒来。”
“阿染,等他醒来后,我有些问题想问他。”她的目光与他对上,认真道。
朔染点了点头,抱住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去吧,慢慢问不着急,有事就叫我。”
……
沈遂再次进入房间,季淮靳身上的血腥味没那么重了,而是散发着一股檀香的味道。
之前他的身上也有股淡淡的檀香味,现在近距离观察才发现,他的手上多了串佛珠。
沈遂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无力垂下的手若有所思。好像从昨天在宴会上遇见他时,就没见他用过右手,无论做什么都是左手代替。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上前将季淮靳的右手翻过来——一条狰狞的疤痕在腕间蜿蜒,疤痕印记深浅不一,并不是同一时间受的伤。
沈遂的目光骤然停留在他的腕处,呼吸猛地一滞。那不是寻常不小心的划伤,明显是故意被利器挑开的痕迹。
季淮靳的身手连地下黑庄的亡命之徒都比不上,还会有谁能三番五次地抢他,还是在这种位置。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沈遂不可置信地喃喃着,指尖一直搭在他的手腕处没有离开。
季淮靳从昏迷中苏醒时,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却能感受到一抹熟悉的气息,以及手上那抹温热的触感。
他低头看去,沈遂的手正搭在他右手的手腕上。哪怕处在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之际,他也不愿自己手上那狰狞的伤疤会吓到她。
他费力地想将手腕翻过去,可手筋挑断的手腕哪会听他的使唤。
“穗穗……”季淮靳试图用声音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沈遂的思绪被抽回,垂眸看向床上的人。
“穗穗……你怎么在这?”季淮靳内心存了一丝侥幸,对她,也对自己。
“你昨晚命悬一线的时候,医生束手无策,只能把我叫来。”沈遂重新回到椅子上,敛去刚刚的神色。
“你怎么样我不管,我也不想管。但是这是北国,你若是在北国总统府出事,事关两国邦交,对……”
“对朔染不利是吧。”季淮靳缓过些力气来,撑着身子靠在床头上。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也不会死在总统府,脏了你们的地……”
季淮靳的目光太过炙热,盯得沈遂有一瞬的心虚。
“我……你……”沈遂被这人的言辞无语到,原本想问出口的话,也憋了回去。
“季二爷身体不好,还是早点回京北养伤吧……”话说到一半,视线停留在他手腕上,顿了顿,到底还是没能问出口,作罢就要转身离开。
“穗穗……”季淮靳开口叫住她。
“若是昨天我真的死了,你会难过我死在这朔染会有麻烦,还是……会为我惋惜一点,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
“……”
“季淮靳,你知道你和朔染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