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127)
杨丽的笑容十分自然,而诗棠落嘴角处却有些僵硬,不仔细看并不明显。
“外婆,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朔染将那张相片单独取出。
诗老太太看着照片中的场景,回忆了下“哦,我想起来了。这是棠落从A国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去花圃挑选花种的时候拍的。”
“A国回来?是刚毕业的时候吗?”朔染问道。
“……不是,回来有一段时间了,那段时间她经常跑去A国。”
沈遂跟朔染对视一眼,寻了个由头出去了一趟。
“你是发现什么不对了吗?”沈遂看出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阿禾……有件事情,得告诉你。”
……
朔染将他跟季淮靳分析的后面回国的诗棠落可能是别人整容过后假扮的事情告诉沈遂。
她瞳孔骤缩,消化着这实在太过离谱且荒谬的事情。
“我妈妈……是别人假扮的?”她脚步踉跄了一下,勉强扶着栏杆才堪堪站稳。
“阿禾,这件事一直没告诉老夫人,是怕她接受不了。但很多细节上的事只有老夫人知道。”
朔染将那张照片的可疑之处指给她看“这张照片上的诗棠落,已经不是真正的诗棠落了。”
“什么意思?”
“诗棠落和杨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感情十分要好,不管去到什么地方,一定会有两人的合影。”
“这张照片上的杨丽嘴角笑容十分自然,而诗棠落的嘴角处却有些僵硬。”
沈遂听着他说的话,思索一番“有没有可能,她去整容之类的。”
“我们也曾怀疑过,诗阿姨可能在A国的时候有去做过微调,但后面她回国拍的照片基本上全都不同。”
那张跟杨丽一起拍摄的照片如果是微调后的诗棠落,那么时隔三个月后,在北国再一次拍摄时,照片上的诗棠落五官却又十分自然。
反反复复交替几次,足以证明,这几张照片上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那杨丽呢?季淮靳说,这一切都是杨丽做的手脚,如果她真的跟我妈妈关系那么亲密,又怎么会对我哥哥和我下那样的毒手。”
朔染沉思一番,语气低沉“或许,杨丽也不是本人。”
“……”
沈遂坐在露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理了理自己的思绪。
“从A国回来的诗棠落有两个,对我和哥哥下手的杨丽又另有其人。”
“那我妈妈为什么要纵容另一个人去整容来假扮她?”沈遂有些不明白的同时,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那跟我父亲结婚,生下我和哥哥的人,是谁?”
两人同时陷入,空气一片凝滞。
“是真正的诗棠落。”
沈遂回头,不知季淮靳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
“你怎么来了?”她略微蹙了蹙眉,瞧见他脸色没比刚才缓和多少。
季淮靳扶着门框,缓缓走向他们“在A国跟你父亲结婚的,是真正的诗棠落。”
沈遂搀扶着他坐下,跟朔染对视一眼“那杨丽又是谁?她跟照片上的人也十分相像……难道她也整容了?”
“可照片中的杨丽,脸上并没有整容过的痕迹。”朔染看了两种时期对比的杨丽,面部肌肉都十分自然。
季淮靳仔细看着手中的照片,忽然,他视线凝在照片的角落上——在石桌的后面,有个探出来的人头。
“这是谁?”沈遂刚刚没注意到角落里的人,仔细看过后,浑身有些僵硬。
“这是……我妈妈……”
沈遂的话,让朔染和季淮靳同时看向那张照片。
随后将照片导入电脑中,恢复清晰度。
一番操作后,角落里的人头清晰可见,赫然是真正的诗棠落。
“这……怎么会这么像?”沈遂惊讶,两人的相像程度不亚于双胞胎。
等一下,双胞胎……
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如果自己的母亲是真正的诗棠落,那么杨妈就另有其人;几番回国的诗棠落,有一人是经过数次整容才达到如此相像的程度。
那脸上没有整容痕迹的杨妈,会不会跟原本的杨丽,有什么关系?
“如果,杨丽的母亲,不止她一个孩子呢?”沈遂的话,像是激起了涟漪,又像是打通了什么壁垒。
“那就说得通了,跟着诗棠落嫁到A国的杨丽,有可能是她的亲姐妹;真正的诗棠落已经嫁往了A国。”
“传到北国说诗棠落飞机失事的事也是杨丽编造的谎言,用来迷惑老夫人。”
但朔染还有一点想不通,两个诗棠落,北国那边已经没有她的一点踪影,而A国也只有真的诗棠落一人,那假的诗棠落又在哪?
季淮靳摆弄着手上的戒指一顿“诗棠落……有可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