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13)
温辰伸手拉他才发现这人的体温不对劲,身上却一片滚烫。腊月寒冬,他只穿了件单薄的羊绒衫,客厅空调也没开。
“你发烧了!”
“跟我回医院。”这次不同于之前,温辰的语气更加的强硬。
就不该纵着他到处乱跑,这下好了,发高烧,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脑子烧得更傻。
本以为按照季淮靳那个脾气,把他带回医院得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脾气变得这么好,说走就跟自己走了。
只是没走两步,就感觉一个人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季淮靳!醒醒!”
“这都是什么事啊……”
季淮靳已经烧得没什么意识了,脚步虚浮地往前走,哪怕此刻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但还记得不能麻烦别人。
京北城郊
巍峨壮阔的四合庭院,朱漆大门门口的两座石狮子彰显着主人家的身份。
通往内院的道路两旁,傲然挺立的梅花,冬日雪景的衬托下更显艳丽。
“爸,您可得好好说说淮靳。”
主院一楼的大厅,雍容华贵装扮的女人,手指抚摸着身上的貂皮披肩,语气却尖酸刻薄。
“今天全家团聚的日子他不来也就算了,我和青州听说他受伤了,好心派人过去看望,可他居然把人扣住,还恐吓我们。”
“恐吓,怎么恐吓了?”坐在主位上的季老爷子细细品着茶,语气漫不经心。
“他把那人的手指切下来,送到我和青州面前,这也太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
“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一点规矩都没有。”吴月梅说得正起劲,丝毫没注意一旁的季老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笑不达意地看着她。
季青州听她的这番言论,恨铁不成钢地踢了她一脚。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这么没脑子,这话在家说说就罢了,怎么还说到老爷子面前。
“在爸面前,不许胡说!”
他朝吴月梅狠狠地瞪了一眼,让她闭上那张破嘴。
吴月梅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说了什么,神色慌乱地看向主位上的老爷子。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担心淮靳,怕他出什么事了。”她僵硬地笑着,内心却实极度恐慌。
“没什么,你是长辈,说晚辈几句无伤大雅。”
还没等吴月梅把心放肚子呢,季老爷子又缓缓开口“不过……”
“你妈最近有点想你们了,你去祠堂陪陪她吧”
听见这话,吓得腿都软了,她怎么会不知道去祠堂是意味着什么。
“爸,我错了……我真错了。”
季家的家法不是什么鞭子棍子,而是祠堂。
让人心生敬畏的地方,也是噩梦恐慌的地方。
祠堂的蒲团下,是无数根混着辣椒水的钢针,跪在上面不出一刻钟便能让人的膝盖变得血肉模糊,她宁愿被打一顿,也不要进祠堂。
她伸手去拉扯季青州的衣袖想让他帮自己说两句话,却被他无情的甩开。
思虑片刻也觉得这个惩罚有些过于重了,毕竟她还是自己妻子,她进祠堂,自己脸上也没面子。
他斟酌了下用词,试探性的开口。
“爸,要不算了吧,让她去外面跪着,去祠堂让人看见,那可是一点脸面都没了。”
老爷子将茶杯放回原位,视线转移到他身上“你也想去祠堂陪你母亲吗?”
冷厉的语气,让客厅中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季青州瞬间噤了声,脸色一片铁青,坐在位子上沉默地喝着茶。
吴月梅还要说些什么,触及到季青州不善的眼神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满眼不甘地走出大厅。
第10章 借住沈家
大厅里沉默的氛围,在季老爷子起身时被打破。
“淮靳是你大哥唯一的孩子,你们平常的恩怨我不管,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是……”
走到季青州身边,停住了脚步“你挑女人的眼光,可远不及你大哥。”
空气重回宁静,季青州眼中幽怨的光却是藏也藏不住。
…………
监测仪的响声在病房格外清晰,季淮靳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鼻间戴着鼻氧管,十分虚弱。
“季淮靳,你从现在开始必须在医院住满一周,身体没恢复前,不许给我到处乱跑!”
温辰看着他的数据报告,语气中压抑了点火。
各项指标没一个达标的,醒来不到两天昏迷了两次,这次更是直接高烧到昏厥。
躺在床上的人,对自己的情况全然不在意,毫无生气地看着前面,睫毛自然低垂着。
“你对自己的身体上点心吧,你现在的身体远不及寻常人,你在失忆前,心脏严重受损,不到一周,头部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