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40)
她之前问过季淮靳是在哪买的这台琴,手感很好,音色也很透亮。
原来,竟是他亲手做的。
季淮靳,你到底有多少事在瞒着我?
…………
卧室内,季淮靳从噩梦中惊醒——他梦到,沈遂站在悬崖边,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挥舞着,眼中满是仇恨。
他拼尽全力将沈遂拉入怀中,却被她一把将匕首刺入自己的胸膛,鲜红的血液顺着匕首滴入雪地中,像是一片盛开的梅花。
他紧紧拥着沈遂,即便被刺破心脏也毫不放手,只是口中的话却比匕首刺入胸膛的疼痛甚百倍。
梦中的场景始终以碎片式出现,拼凑不到一起。他抬手拭去额上的冷汗,平复自己的心绪。
他起身去客厅倒了杯水,却在下楼时发现书房中传来微弱的灯光。
走廊上铺满柔软的地毯,脚步声在廊中并不明显。他伸手按下书房的门把手,轻推开门。
第30章 季淮靳的秘密
“姐姐,你在里面吗?”
书房并无人回应,他走到书桌前,上面摆放着一本打开来的琴谱。
“这是姐姐的琴谱……”
沈遂躲在书架后面,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响动。
她刚从密室出来,还没来得及离开书房,就听见外面脚步声传来,心猛地一紧,这才想起她刚才并没有把书房的灯关掉。
搁着屏风悄悄探出头去,只见季淮靳正一步步朝着书架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心尖上,让她心跳加速,如临大敌。
他走到前面一个书架处,停下了脚步“应该是姐姐忘记了。”
透过书架的缝隙,她看见季淮靳将桌上的琴谱放回书柜上,转身关灯离开。
沈遂整个人紧紧贴着墙壁,后背沁出一层薄汗,直到听见关门声后,身体软了下来,心有余悸。
回到卧室,坐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东西——在那堆工具后面,藏了一只大型的皮箱。
看那箱子的样式,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东西,上面蒙了厚厚的一层灰,与那些工具上的薄灰不同。想来,是许久没有打开过了。
她在密室里找了一圈都没发现能打开箱子的钥匙,却在角落发现了一块跟自己手腕处镯子相同质地的玉石,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线索。
这镯子,难道也是他的杰作?
伴随着窗外的月光,沈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全是那个尘封已久的箱子。
藏在书房里的密室,藏在密室里的箱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会让他这般小心翼翼地保存。
那里面,会是跟哥哥有关的东西吗?
…………
此时,市中心的一栋别墅中,灯火通明。
“爸,你别喝了!”季凌轩刚从公司回到家,就见整栋别墅酒气熏天,他看着地上四处散落的酒瓶,语气里充满担忧“爸,你能不能像个爷们一样振作一点。”
“滚……别打扰老子喝酒……”他将手中的酒瓶砸出去,瞬间碎片四射,溅到季凌轩脚边。
季青州自从手指断了之后,便想去找季老爷子主持公道,可谁知,他连老爷子的面都没见上,只让管家传话说让他回去好好养伤。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来传话的管家,不敢相信这是一位父亲能说出来的话,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他怎么都没想到,老爷子居然连自己亲儿子都不管。季青州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隔着大门冲里面大骂,却也没人理他。
季青州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后,便整日酗酒,公司也不去了,自暴自弃的躺在家中,嘴里时常嘟囔着要弄死季淮靳。
“季淮靳那个小兔崽子……呃……居然敢剁老子手……老子非得……非得弄死他不可……”
季青州眼中一片浑浊,眼神涣散,拿着酒瓶站起身,晃晃悠悠的直踉跄。
季凌轩看着自己父亲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堵,伸手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瓶“你要弄死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站都站不稳!还没等弄死别人,别人先把你推倒了!”
吴月梅听到儿子的声音,从楼上下来“阿轩,你别管你爸了,他从医院回来就这样,劝也劝不动。”
“那也不能一直让他这么喝吧,这么喝早晚得喝死!”
“你爸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他心里能过得去吗?”
她刚开始也劝过几回,可每回季青州都把她当出气筒,好一通骂。慢慢地,吴月梅也不想管了,只要喝不死就行。
“你出去住几天吧,等你爸好点了再回来,省得影响你上班。”
他气得一脚踢开脚下碍事的瓶子,离开时看了眼醉醺醺的季青州,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