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5)
蒋媛媛说的起劲,丝毫没注意沈遂眸中露出危险的光,她玩弄着装满开水的茶壶,缓缓起身。
“你……你要干什么?”
她将手中的茶壶对准蒋媛媛的脑袋,慢慢的将壶中的水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我的脸!”蒋媛媛捂着自己瞬间烫起泡发疼的脸尖叫。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跟我说这些话。你不过就是个保姆的孩子,看你可怜收留你至今,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朋友?那不过是我爸妈为了顾忌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说的话,你还真有脸当真。”
“我警告你,别把心思放在这些没有用的事情上,我和季淮靳怎样是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你最好想想,该怎么把你在沈氏做的那些事给圆过去,否则,等季淮靳派人去调查,你的下半生,就该在监狱里度过了。”
沈遂实在没耐心继续看她那张比鬼还吓人的脸,要不是看在曾经她对沈氏的那点不离不弃之情,她才懒得见她那虚伪的面容。
“杨妈,送客。”
“蒋经理,请吧。”
蒋媛媛死死攥着拳头,恶狠狠的看向沈遂的背影“沈遂……”
在花园吹了半天的冷风,本想回房间小憩一下,却在客厅见到了阿泽。
“沈小姐,二爷有事想见您,麻烦您跟我去趟医院。”
“我为什么要去医院,他想见我我就要去吗?”
“沈小姐,二爷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您就看在他才捡回一条命的份上,去看看他吧。”
沈遂并未理会阿泽说的话,径直往楼上走去。
“三天后,二爷在京北举行您和他的婚礼。”
往楼上走的脚步猛的一顿,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他,这几天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瞬间被怒火冲垮。
拿起一旁的车钥匙,飞速前往医院。
“你这次的伤势不同于以往,得好好静养,不能再出差错了。”温辰看着刚醒来就要回家的季淮靳,有些头大,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一条命,还没恢复呢就要回家。
回家干嘛啊,家里到底有谁在啊?
哦对,有沈遂在,啧啧,恋爱脑。
“砰!”
病房门被摔开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只见沈遂怒气冲冲的打开了门,将手中的包往旁边一扔,上前一步抓着季淮靳的衣领,脸色阴沉的像是能杀人。
确实,如果眼神能杀人,那季淮靳早死一万次了。
“季淮靳,我就不该救你,就应该让你死在医院里,这样就没人来恶心我了!”
季淮靳看着浑身上下对自己充满怨气的女孩,心下了然。
果然,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她怎么会为他而流泪呢,是他贪心,贪恋梦境中的一点温暖。
温辰连忙上前阻止沈遂,却被季淮靳一个眼神给劝退了回来。
“季淮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娶你,想让你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啪!”清脆的巴掌落在季淮靳的脸上,他脸被打的偏向了一旁,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第4章 沈遂,你真是好样的……
温辰上前一步检查季淮靳的伤口有没有裂开,还好,伤口没有出血的征兆。
沈遂的这一举动也激怒了温辰,他调整好季淮靳的状态,再看向沈遂时,眼神已不似从前那般和善。
“沈遂,请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他刚脱离生命危险,受不了你这么……”
“温辰,出去。”
“我……”
“出去!”
温辰气得牙根都痒痒,却也只能听从季淮靳的。
病房重新回归于安静,季淮靳本想撑起身子坐起来,奈何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索性就这么半靠着,仰望着她。
“三天后,婚礼如期举行,若你不想让你哥哥的心血付诸东流,只有这条路可以选。”
良久,她才抬起头,几乎是用气声说出的来的“季淮靳,你真是卑鄙无耻。”眼泪顺着眼眶无声的滑落。
季淮靳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揪住,她从前看他的眼神都是仇恨的,讽刺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委屈过。
他宁愿她永远恨自己,也不想她这般委屈,委屈到极致,却又无可奈何。
婚礼前夕,沈遂提出要去沈家墓园,说是自己要结婚了,得告诉家里人一声。
墓碑前,沈遂直挺挺的跪着,任谁劝说也不肯起来,没办法,他们只得告诉季淮靳,毕竟这位祖宗是季淮靳的心头肉,谁也不敢怠慢。
“哥哥,我要结婚了……对不起,我还是没能给你报仇,但是你放心,很快,我就会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