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75)
“你在坚持一下,温辰去拿药了,一会就好了。”像哄孩子般哄着他。
季宝宝却不满于此,依旧在她怀里蹭“不要温辰,你哄哄我,我好疼的。”
“乖啊乖啊,你哪里疼?告诉我好不好?”沈遂哪见过这样的场景啊,哪怕他失智的时候都没跟她喊过疼。
如今真的跟她说,她自然以为他是疼得厉害,受不了才跟她说的。
眼泪不争气地又涌出眼眶,抬手拭去,声音有些哽咽“你怎么那么傻啊,把自己弄成这样。”
季淮靳见她真被自己弄哭了,一下子慌乱起来,手足无措地帮她擦掉眼泪。
“穗穗,我……你别哭啊,我是哄你玩的,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沈遂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确实不见半点痛苦的样子,哭得更凶了。
“哇!季淮靳你个大骗子,我那么担心你,你还耍我,你还骗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
眼泪如泉水般涌出,这可真应了季淮靳那句话。
“我……我错了,穗穗我真的错了……”他伸手想哄哄她,却被她扒拉到一边,扭过头去不看他。
“乖乖,别哭了,你哭的我是真的疼了。”
沈遂这才停止了哭泣,有些抽泣地问他“你哪疼啊?你又骗我。”
见她愿意搭理自己了,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乖乖,你哭得我心疼,哭得我心都快碎了。”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饶是听他说了那么多的情话,也还是禁不住。
“我看你伤得还是不够重,还有闲心打趣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哄哄我,没想着把你弄哭,是我的错。”
第57章 沈遂发现当年真相
季淮靳低声哄着她,哄了好一会才哄好了。
沈遂眼眶红红的,像只小白兔似的,又认真地问了他一遍“你真的没事吗?要是有不舒服的还是要说的,不能强撑。”
“知道了,有你看着我,我好得很快的。”
季淮靳的声音有些沙哑,从醒过来,半口水都没喝,却说了不少的话。
“你先躺会,我去给你倒点水喝。”
扶着他重新躺下后,去病房外的客厅倒了些温水,顺便拿了根吸管。
“来,慢点喝,别呛着了。”
季淮靳不由得低笑一声“穗穗是把我当成小孩了吗?”
“呵呵……”她替他掖了掖被子,皮笑肉不笑地对着他“我怕把你呛死。”
想把杯子放回去时,被他一把拉住了手“别走,穗穗,别走好不好。”
折腾这一会,他也有些累了,眼皮有些发沉,却撑着不愿睡过去。
“我不走。”沈遂坐在床边,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声音放柔“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陪着你,你好好休息,醒来马上就能见到我。”
“好……”得到确切的回答后,才放心地闭上眼睡过去。
沈遂静默地坐着,想着昨晚那位老人跟她说的话。
她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会这么恨她,要给她下巫蛊之术。
大学之间她接触的人就不多,同学基本都是圈子里的人,除了几大家族的千金少爷,她也不认识什么其他的人。
大学之后,接触的人就更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季庭山庄,能得罪谁呢?
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哥哥不是季淮靳所害,那么那一出坠海死亡就是他们演了一出自相残杀的戏给别人看。哥哥真正仇人,另有其人。
一瞬间,她像是连接上了所有的疑点。
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连哥哥跟季淮靳都有所忌惮的人,所以才会演了这么一出戏来瞒天过海,甚至连她这个亲妹妹都蒙在鼓里。
如果那人只是隐藏在暗处,并不潜伏在他们身边,那根本就不需要做这一出戏,只需放出消息就可以。
若是一定要做这一出戏来看的话,只能说明……背后之人就在他们身边,甚至,就在现场。
想到这,沈遂浑身的汗毛竖起,头皮发麻,一瞬间背后都在发凉。
那人藏在他们身边这么久竟没被发觉,能把季淮靳都蒙在鼓里的人,此人绝对没那么简单。
“究竟会是谁?”
“穗穗……”
思绪被季淮靳的声音拉回,他眉头紧皱,嘴里喃喃道“穗穗……”
“我在,季淮靳,我在这。”小手环住他的大手,轻拍着。
“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你哥哥的……不是我……”
沈遂一僵,这话她听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相信,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听进去这话。
“我知道,我知道。季淮靳,不是你,是我错怪你了。”
“季淮靳,是我的错,是我不相信你,我以后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