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84)
温辰连忙替他顺着胸口,见他咳个不停,呼吸已然有些不顺畅,拿出鼻氧管接通氧气瓶替他戴上。
“你先别说了,缓一会儿。”
他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眼神哀伤,自虐般的回想着当初的一切。
“她恨我,恨我负她、伤她,恨我那么无情地对她,所以她一走了之,半点痕迹都不肯留下。”眼角滑落一抹泪,没入枕头。
他当时,已经准备好人手,让杨妈带沈遂去他事先打点好的国家疗养,等他这边解决完蛊虫的事情后,就去跟她解释,不管她怎么对自己,他都无怨无悔。
可等他处理完事情赶回家时却发现,季庭山庄有关沈遂的一切都被销毁得干干净净,就连沈家老宅也没有半点痕迹。
M国那边也根本没有她们的踪影,他派出所有势力去寻找,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两个人像是人间蒸发般,彻底销声匿迹。
他回到书房,只见桌上放着一个信封,他以为是沈遂留给她的信,拆开后发现,那赫然是一张孕检单,上面清晰地写着【孕周:8周+3天】
手中的孕检单掉落在地,他疯了般跑进密室,映入眼帘的就是刺目的红,那一滩血,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这三年,他费劲心思想找到沈遂,却杳无音信,唯有体内的蛊虫能感应到,她还活着。
“温辰,如果我死了,死讯传到她那,她会不会来看我最后一眼?”
听见这话,温辰气得原地踱步,声调拔高“季淮靳,你是真想把自己熬死吗?”
“我告诉你,你就算熬成干尸,你也回不到过去了,她更不可能去见一具干尸!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阿泽见场面有些失控,赶忙将温辰拉到一旁,劝说着“温医生,您看在二爷已经这么可怜的份上,别跟他吵了。”
他心里有个疑问,想了好一段时间也没想明白“不是说,这连心蛊能感应彼此之间的心意吗?那二爷感应不到夫人的存在吗?”
这也是温辰所疑惑的,按理来说,连心蛊是有这样的作用,却不知为什么,在季淮靳这,除了能感应到母蛊的活动,其余,什么都感应不到。
“或许,那人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第64章 分离(五)
季淮靳从床上坐起,抬手摘掉鼻氧管,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作势就要下床。
“你干什么!”温辰上前一步,看着他手背冒出的血,拿起一旁的酒精棉球按在针孔上“你这拔针吐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阿泽,去开车。”他声音低哑,撑着床的手都止不住地颤着。
“二爷……”
“开车。”抬眼扫过去,眼中的锐利依旧让人不敢直视,语气因虚弱而发颤,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阿泽没办法,只能照办。
“阿靳,你要做什么?你不能再动怒了。”温辰扶着他,这人已经瘦到骨头都凹陷出来。
“回季庭山庄,去见见我那位好大哥。”
……
回季庭山庄的路上,季淮靳靠在后座,又陷入短暂的昏睡。
这是三年中,他第六次回季庭山庄,三次是回来过年,三次是见季凌轩。
从沈遂离开后,季淮靳就强行把季凌轩抓到季庭山庄,关在主楼的地下暗室,逼问他蛊虫的由来。
起初,他还抱有侥幸心理,觉得季淮靳没有证据也不能把他怎样,索性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甚至端起季家大少爷的派头来威胁他们。
可他到底低估了季淮靳的怒火,也高估了他的耐心,更高看了他那虚浮于表面的季家长子长孙的身份。
季淮靳命人敲断他的腿骨、胳膊,割开一条条血口,在伤口处撒上辣椒水,整个暗室都是季凌轩痛苦的哀嚎。
承受不住晕过去时,被一泼冷水浇醒,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折磨。等到伤口化脓之时,在给他消毒上药包扎,让人重新接上他断开的骨头。
最开始,他咬牙不承认季淮靳说的这一切,虽然有些害怕,但到底觉得他不敢真做得太狠。
重复几次后,季凌轩招架不住,见季淮靳是真打算将他折磨致死,只能连连向他求饶,将蛊虫的来历告诉他。
……
车子平稳地行驶进山庄,路过院子前的花园时,季淮靳让停了车。
整个山庄如今空荡荡的,唯独花园却始终茂盛。满园的山茶花,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清甜的香,为山庄添了一抹生机。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掉落下来的花朵,珍惜的抚摸着。
“二爷遣散了别的佣人,却把花匠都留了下来,只为培育最好的山茶花。”
温辰看着满园的山茶花,沉思开口“山茶花是断头花,无有缠枝放不下。别的花凋零都是花瓣一片片落下,只有山茶花是整朵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