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90)
北国的守护神,便是爱神丘比特。他们崇尚至真至纯的爱情,一旦认定彼此,永生永世不能相负。
诗禾正对着喷泉出神,身后突然披上一件衣服。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朔染应付完那些人,想去找她时却不见她人。
诗禾回头,语气温淡“里面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抬眸“你怎么也出来了?”
“跟你一样,我也有点闷。”朔染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闷?”
两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这可不像总统阁下说的话。”诗禾打趣他,歪着头撑着下巴。
“难道我只能一本正经地处理事务,像那些死板的老头子一样?”
他上前牵住诗禾的手,微微往怀里带”阿禾,这些晚宴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同,一样的寒暄,一样的交际,一样的无趣……不同的是你,有你的晚宴,才是我所欢喜的。”
“那咱们回去吧。”诗禾往里走的脚步一顿,被他轻轻拉住。
“不回去,我带你去个地方。”
……
浮明宫最高的宴会楼天台,朔染和诗禾站在露台阳台,向远处眺望。
漫天星辰在沉寂的夜里亮得格外耀眼,像流星划过天际,整片天空都为之闪耀。
“好漂亮……”诗禾不由感叹,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星空了。
“这里能看见整个北国最璀璨的星光。之前不忙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里,看着漫天星辰。”
他转身看向她的侧脸,见她脸上的笑意是发自内心的“心情会好一点吗?”
诗禾愣了一瞬,明白他的用意“谢谢你朔染。”
“你不用跟我道谢,你开心,我高兴。我只希望,你不要沉溺在过去,慢慢走出来享受你新的生活。”
“我也希望……我能慢慢取代他的位置,走到你心里。”轻缓的嗓音在星光的衬托下更加柔和,声音像电流般刺到心里,酥酥麻麻的。
朔染知道她心里的伤,也并不着急她的回答,甚至,他也根本不奢望她的回答。
她低头蜷缩着手指,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纱,将他们轻轻裹住。
“阿染,当初是你收留了我,救了我的命,并让我有所依靠我才不至于流落街头。你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
朔染听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他心提着,内心有些不安,开口唤她的名字却被她按住。
“阿禾……”
“是你找到了我的家人,给了我如今的身份。所以,过往的一切,无论发生过什么都跟我无关了,我现在是诗禾,是诗家的大小姐,是你的夫人。”
“我不会做有损你颜面的事,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做好这个夫人,也会……慢慢接受你的心意。”
朔染一把将她带进怀里,手掌轻抚“阿禾,谢谢你,没有直接给我宣判死刑,我会陪着你,陪着你慢慢放下那一切。”
两人在星光下相拥,身高差的原因让她不得不稍微踮脚,朔染注意到,半弯下腰,护着她,尽量让她不要用力。
“你的腰伤,始终都无法彻底痊愈,听说边国的针法极为独特,瘫痪在床数十年的人都可重新行走。”
“我已经让人去请,过两天应该就会到了。”
他刚见到诗禾……不,是沈遂。
诗禾是沈遂,沈遂……也是诗禾。
她栽倒在总统府门口,身上留着血,气若游丝地求他救救她。
光天化日之下,他本可以让人将她送去医院医治,却不知为何,他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动了恻隐之心,将她亲自抱了回去,找来最好的医生来医治。
医生检查后,也面露不忍。她在怀孕两个多月时,遭受外力意外流产,流产时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产后更没是长途跋涉,劳累过度,伤了身子元气,落下了病根。
最主要的是,她的体内,竟然有连心蛊的母蛊。他是北国人,自然对这些了如指掌。
朔染让人去查她的身份来历,将她留在总统府养着,昏迷三个月后才悠悠转醒,等沈遂身体好得差不多后,也没有着急把人送走,反而将她留下。
沈遂在这偌大的北国无依无靠,也接受了他的好意,以依依古筝老师的身份留在了总统府。
依依是他大哥的遗腹子,大嫂在生产时血崩,意外离世,只留下刚出生的女儿跟着他长大。
第69章 婶婶做我妈妈好不好
一次偶然的机会,无意间发现她竟与诗家老太太年轻时的样貌有些相似,询问后得知,诗家老太太的独女曾嫁到了A国沈家,而沈遂竟是老太太独女诗棠落的小女儿。
诗家是北国第一大氏族,本不想让唯一的女儿远嫁A国,可诗棠落的心只在沈逸山一人身上,扬言此生唯沈逸山不嫁,甚至不惜为此跟诗家断绝关系,远走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