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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79)

作者:任葭英 阅读记录

下一瞬,锦被中探出一双眼,再是一整张脸。

而后,那人冷着脸坐了起来。赤着身,身上还有未及干涸的汗珠……

让人忍不住遐想。

他们,三!个!人!

“你!你们!”

虽已猜到了这情形,但拓跋月仍被这光景震得瞠目结舌,浑身剧颤。

霍晴岚忙担心地扶住她,生怕她气得晕厥过去。

听得阁内的动静,本来在外欣赏康国猧子的两位太妃,也匆忙赶了进来。

谁知眼前所见,竟是平生仅见!

“这……这……”秃发燕飞、乞伏琼华慌忙捂住眼,也被惊得紧攥双手,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迎视着惊怒交加的王后,李敬芳噗嗤一声,谑笑道:“哟,王后也来了,不如一起罢!”

“无耻!下贱!”拓跋月斥骂道,疾步上前。

挥起巴掌,却未曾往李敬芳脸上打去,转而“啪”一声打在沮渠牧犍的头上。

沮渠牧犍吃痛抬首,正好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要打也打她啊!你打我王兄干嘛?”沮渠无讳反诘道。

说话间,他的赤膊从被中现出,光溜溜的很不好看。

拓跋月冷笑道:“我只打男人!”

见沮渠牧犍怒火大炽,欲要发作,秃发燕飞疾声道:“儿啊!你糊涂啊!”

乞伏琼华难得见拓拔月气急败坏,心下暗觉好笑,但想到拓拔月的捉/奸对象,不仅是一国之主,还是自己带过的孩子,顿时又觉笑不出来,只得背过身去不再直视。

“还不快给王后认错!”秃发燕飞忙不迭劝道。惹怒了王后,恐怕大魏、河西的关系都会恶化,这又是何必!

“我不过是宠幸一个女人,哪里错了?”沮渠牧犍瞪视着打她的女人,颊上火辣处,是一道清晰的五指印。

事已至此,不就是图穷匕见!

反正也丢了脸面,还不如振一振雄风,如此也可挽回一点尊严。

闻言,拓拔月自然惊怒交加,秃发燕飞却也气得不轻。

“这……她是你的嫂子啊,你……这

……”

“这有什么,他们大魏乱七八糟的事还少……”

话未毕,拓跋月的拳头已然攥起。

沮渠牧犍忙敛了口,冷笑道:“孤受够了!孤为你遣散后宫,只守着你一个人。可你呢?”

拓拔月不说话,说话反而被他牵制。世道本就不公,一个女子哪怕什么都没做,也容易被泼脏水背骂名,尽管她只是在梦中唤过别人的名字。

沮渠牧犍见她不接口,只得幽幽地瞪着她:“孤记下你这一巴掌了!”

本以为她会因自己的冲动而心生悔意,却没想到,拓拔月用一双妙目剜了他一眼,冷笑道:“脸?过几日,大魏使臣便要来了。想想你这张脸还要不要吧!”

言讫,她昂首而去,将懊丧不已的沮渠牧犍抛在原地。

第60章 去向王后诚心道个歉

过几日,大魏使臣的确要抵达姑臧了。

两国聘问,本属常事,何况公主诞下小公主,娘家怎么都要来人的。只是,谁都没想到,拓跋月竟然早产两月,以致于大魏那头闻讯后才匆忙准备贽礼,而后又因为大魏与柔然的战事,而推迟了数日。

沿途驿站已传来消息,大魏使臣将在四日后抵达。这一点,沮渠牧犍、拓跋月都很清楚。纵然如此,沮渠牧犍都没能经得住试探,难怪拓跋月一贯冷静自持的人,都歇斯底里了。

拓跋月昂然而去,不留一丝情面。

阁中,沮渠牧犍的面色由铁青转为苍白,嘴角紧抿,双手紧握成拳,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自是屈辱、愤怒,而两位太妃也一时无话,秃发燕飞更是一阵长吁短叹。

终于,秃发燕飞徐徐开口:“先把衣服穿好。”

说着,便拉了乞伏琼华出阁。

紧绷的气愤略微松弛了几分,李敬芳笑了一声,语带促狭之意:“原来,大王畏妻啊!”

她上身不着寸缕,肌肤如凝脂一般,美艳不可方物。沮渠无讳也忍不住再摸了一把。但沮渠牧犍却全无春意,愤然望向李敬芳:“你够了啊!我都说不来的,你偏要我来!”

“哟,怪我?不是你跟我说,你那娇妻要去如来寺的?现下倒怪起我来了?”

沮渠牧犍目光越过她,看向沮渠无讳,咬住唇:“你还好意思说,我要知道你这儿还有人,我就不来了!”

闻言,李敬芳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笑死人了,大王以前不也与嫔妃做过联/床之戏,怎的到我这里就不行了?深宫寂寞,我就不能有一双入幕之宾?”

沮渠牧犍拉下脸:“你如何得知?”

“我自是知道大王喜好此戏,”李敬芳把一缕发丝勾在手里,挠了挠他鼻端,“否则我岂会让你上我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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