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120)
一帮嗜血残暴的怪物,吸血寄生,只会残酷无情的杀戮。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花神’倏地笑了,颠倒众生,艳丽的丹蔲放在唇边,冷笑的盯着他们,血眸像是野兽一般恐怖。
“你们的神界?”
呵。
“你说错了。”
‘花神’舔了舔食指上的鲜血,道:
“应该是……我们的神界。”
我们这两个字一出,众人顿时傻了眼,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劈的外焦里嫩,他们面面相觑,迷茫又惊恐,根本应对不了这一突发情况。
焰明兰瞪大了眼,捂着唇震惊道:
“你们也是神灵?”
那副扭曲的黑影像是泥沼一般,浑身都散发恶臭,血色的眸子看起来极其不祥,比起魔族更像是魔族。
他们竟然也是神灵?
在他们一代神灵的认知中,金色的瞳孔才是神灵一族的标志,血眸是不祥的象征。
‘花神’敛眉,坐在一旁的神灵雕塑的肩膀上,悠闲的晃着白皙修长的双腿。
“差点忘了,你们都是一帮小屁孩,那帮老东西肯定不会和你们说,今日才放出来,心情好,姑奶奶正好帮你们回忆回忆神灵的上古史。”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眼中的仇恨愈加深沉,像是要将眼前所有金色瞳孔的神灵眼珠挖出,然后一口一口的咀嚼的嘎吱咀嚼干净。
“那还得从百万年前说起。”
“光与影共生,两派共治。你们光神沐浴在神光之下,享尽无数功德与荣耀。而我们影神堕于永夜,行罪与罚之事,干的都是手上染血的勾当。”
“长时间的杀戮让我们业障缠身,光之神帝还算有良心,会定期用功德为我们驱逐业障。”
她嗤笑道:
“光与影,受到爱戴的自然是你们光神,影子就像是野狗一样,只能啃食你们扔下的骨头。”
“后来鬼神受不了这畸形的关系,最终带人叛逃到了魔界,为虐四方,闹的鸡犬不宁。光之神帝担心我们这些影神不受管控,自然不想留下隐患,居然将我们下放到了魔渊战场。”
“那里关押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饕餮恶兽,极其难对付,我们再厉害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是不是傻子,自然不肯去。”
焰明兰和母神一众人越听越沉默,这是他们从来没有接触到的神灵史。
‘花神’继续将事情娓娓道来。
“那时候,光之神帝许诺,若是能从魔渊战场顺利归来,我们影神也可以突破天道的桎梏,出现在天下苍生面前,获得香火和功德,不用饱受业障缠身的痛楚。”
“魔渊战场危险,他也会派人帮助我们。”
“我们信了。”
“陷入危险之时,本来以为神界会派人来支援我们,就一直死死撑着。”
‘花神’血色眸子泛着冰霜,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喃喃自语。
“十万年。”
“你们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吗?”她眼角流出血泪来,干涸的挂在脸颊上,像是被撕开了一层皮肉。
焰明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
“你们……经历了什么?”
她眸子射向她,怒不可遏的捏碎一旁神灵雕像的头颅,声音尖锐的刺耳,宛若哀嚎一般。
“整整十万年都没有一人来支援。”
“你们知道被那群畜生咬破头颅,嚼碎骨头有多痛吗?”
“你们知道被奇形怪状怪物玩弄,拔光头发,阉割屈辱,被生生挖出内脏,自己眼睁睁看着白花花的肠子流了一地是什么感受吗?!!”
越听越绝望,有些胆小的神灵急忙闭上了眼,缩了缩身子。
看着他们唯唯诺诺的模样,‘花神’猛然甩了下藤鞭,碎石飞溅,眸子像是淬了剧毒一般。
“你们知道信仰在绝望之中一点点崩塌是什么滋味吗!!!”
“你们不知道!”
“整整十万年的折磨啊!!!”
神灵是不死的,他们经历了十万年的折磨,血与泪的仇恨根深蒂固。
他们不会原谅欺骗他们的光之神帝,也不会放过光神一族的血脉,他们合全族之力施展禁术,永堕阎罗与黑暗,换来了重返神界的机会。
他们杀上了神界。
光与影共生,光却反而是他们的克星,可他们不会怕,就算是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复仇。
彻底堕入黑暗的他们屠戮了整个光神一脉,他们自己也损失惨重。
‘花神’继续道:“那个老家伙留了后手,在世界树留下了一滴精血,你们光神一族在世界树的养育下休养生息。”
“天道是偏爱你们的。”她愤愤不平。
“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我们的暗影神皇将我们的残影留在了世界树都根系里,只待有朝一日再次杀上九重天,再次屠一次你们光神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