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30)
这人突然的转变太诡异了,心头涌起不适,扶月落眼底划过一丝幽光,脸上也堆起了笑。
“那我便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见她似乎放松了警惕,眼底流露出松懈,中年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第22章 是我想的那种方式拿回来吗?
就在中年人经过身旁之际,扶月落将手伸进衣袖里,抓了一把没用完的锅底灰,猛然甩了一大把出去。
然后整个人宛若离弦的箭,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黑雾四散,中年人死死捂着自己的双眼,又疼又痒,他忍不住痛哭流涕着。
“我的眼睛!!!”
“你个贱女人!”
听到声音,周围很快就有几个大汉窜了出来,急急跟上那道背影。
衣袖中扬起的白色蛇影一闪而过,人群中的一青年倏地一愣,那是……
他眸光微闪,急急忙忙穿过人群跟了上去。
锅底灰中央包着路上特意采摘的荨麻,用来防身的,没想到还真有用。
扶月落跑了好几条街,往后看了好几眼,确认人没有跟上来才停下来,后背靠着岩壁大口喘息着,冷汗直流。
一个普通凡人来黑市是有风险的,但是没想到危险来的这么快,人也太精了。
捏着衣袖里的冰凉小蛇,扶月落这才慢慢冷静下来,头顶却降下一道阴影。
黑色的衣袍衣角破烂,青年直直盯着她的衣袖,扶月落心头一凉,将蛇尾往里收了收,拔腿就跑。
一根绳索却抢先一步捆了上去,将其的手脚捆住,动弹不得。
扶月落有些崩溃,刚才看没人跟上来呢,没想到还有一个,时运不济啊。
荨麻也没有了,只有锅底灰,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少主?”
一声呼喊让扶月落浑身一僵,却见那青年直直盯着她的衣袖,恭敬的跪拜在了地上。
“少主是我啊,我叫苟剩,小时候还是你给我取的名呢,我还抱过你呢。”苟剩从衣袖里取出了一个小木马,放在地上轻轻摇晃着。
“您不记得我了,总记得这个吧。”
尽管少主很小的时候就走丢了,可他们依旧没有放弃寻找他,他几乎走遍了整个修仙界,翻遍了每一座山,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
就是为了找到他。
神君殿需要少主,那帮乌合之众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蛇蛇探出脑袋,盯着地上的木马看了几秒,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谣。温婉的女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安然入睡。
院子里长满了栀子花,花香四溢。
可他依旧记不清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
自他有记忆起,便是在市井小巷里流浪,腿也被打断了一只,一瘸一拐的走不稳。
谢潮生从衣袖里出来,蛇尾卷着小木马,轻轻摇晃着,心头似乎带着久违的安宁。
“呀!”
苟剩又一惊一乍的,抱着小蛇哭的跟死了爹妈似的,“少主,您的腾蛇精元怎么都没了,元气大伤,都虚脱了?”
他眸光犀利的看向扶月落,眼底流露出杀气。
“是不是这个臭女人将你囚禁做了禁脔?怪不得小的找不到你,可怜您小小年纪就被榨成蛇干了。”
他贴着蛇身哭成了泪人,鼻涕挂在嘴边,看得谢潮生直犯恶心。
就在扶月落想要争辩,让他管好他家少主不要犯蛇瘾的时候,谢潮生抢先一步用蛇尾推开他的脸,低声道:
“是我冒犯的她。”
苟剩哭声倏地一收,视线在扶月落身上瞄了几眼,小声蛐蛐道:
“肯定是她勾引少主你,你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容易被忽悠,没了腾蛇精元您连人形都维持不了了。”
碧绿色的蛇瞳倏地一僵,似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是因为虚的……所以才维持不了人形。
谢潮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看着扶月落干巴巴的说了句。
“我不虚。”
这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他更想反复强调。
扶月落垂眸,躲开了他的视线,没敢暴露自己的想法,虚啊,虚点挺好的。
“少主你就别嘴硬了,你现在人形都化不了了。”苟剩看不下去了,他的少主好可怜,被那黑不溜秋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谢潮生脸都有些冷,呵斥道:“闭嘴。”
苟剩闭上了嘴,转而不满的瞥了几眼扶月落,从头打量到脚,挑剔的不行。
少主要找也找一个好看一点的嘛,放在后院里养眼也不错。可是没关系,日后少主继任殿主,成为腾蛇神君,肯定光收天下美人,多子多福。
苟剩拿着通讯玉牌,很快就将最近的一个同伴喊了过来,两人长的一模一样,站在一起难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