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57)
轻抿。
发丝垂落在榻上,少年眸光微动,视线落在青年消瘦的后背上。
昏暗的角落里,碧绿色的眼眸倏地亮起,短促又低哑的笑声倏地响起。
师父不行,比不上他。
柔软的被褥微动,少年的眼眸愈加幽深,就算师父和师娘之间真的有什么,那又如何?
他杀了师父,再把师娘抢走不就行了,打造金色的鸟笼,让她只能看他一个人。时间长了,师娘会喜欢他的。
少年虚虚抚着女子的额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宛若盛开的红梅,靡艳危险。
狭长的眼尾潮热,眸底的雾气几乎凝聚成水滴,悄然落下。
凝视着眼前的青年,谢潮生手中把玩着一把妖力凝聚成的匕首,新婚之夜师父做什么他不想管,可是师娘是他的,就算是幻想也不行。
少年露出尖锐的毒牙,从喉咙中漫出一丝诡异的怪笑。
噗呲!
一道血线在眼前炸开,血色的花朵四溅。
血色落在幔帐上,染红了脆弱的纤长脖颈。
迎着女子恐慌的神色,谢潮生面无表情的落下手腕,歪头盯着师娘。手中锋利的匕首划过血肉,一下又一下,鲜血顿时染红了他昳丽的面容。
少年眼眸带着的血色骇人,心底似乎有什么声音在狂哮,发疯的占有欲在作祟。
第43章 师娘为了不相干的人,不要他
可谢潮生好似不满意,轻啧了一声,有条不紊的继续下手,直到眼前的青年变成血淋淋的碎肉。
他的师父李文白早已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人形。
他其实很敬重师父的,可师父不该和他抢师娘。
修长有力的手指落在被褥上,紧紧抓着微微褶皱的布料,血月当空,少年嘴角缓缓拉出一抹笑意。
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娇小的女子。
他俯身用指腹擦掉师娘眼角的血迹,薄薄的眼皮带着微微的红润,声线低哑,带着低沉的喘息低声道:
“师娘,师父已经死了,跟我走吧。”
师娘跑不掉的。
少年搭上扶月落因害怕而颤抖着的肩膀,旋即微微用力,将人揽入怀中,好似要将人揉入骨血中。
他俯身贪婪的嗅着迷人的发香,窥探到粉白色的肌肤上残留着其他人的痕迹,谢潮生眉头紧锁,指尖用力擦拭着她的唇角。
上面的痕迹始终擦不掉。
眼角带着一点泪珠,女子宛若清晨娇柔的花朵,只待人来采撷。
谢潮生喉咙微动,干涩的不像话,心底一片慌乱。
扶月落面颊染着凌乱的血色,缓缓直起身子,揽着他的脖颈,上面带着触目惊心的血迹,温热的唇瓣落在嶙峋的喉结上。
一点一滴的腐蚀心智。
谢潮生眼眸幽深,眼尾微挑,这幻境实在是太真实了。
师娘肌肤的触感,眼底的神色,身上的香气都一模一样。
少年微微仰着头,喉结滚动,痴迷于女子炙热的呼吸中,他觉得好似要被溺死在了温柔乡。
谢潮生额角贴在她的衣襟,侧身听着她的呼吸,低喃道:“师娘,你可不可以……”
胸口陡然传来剧痛,琥珀瞳里盛满了怨恨,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眼前的师娘。
扶月落眼角带着泪,狠厉的朝他道:“你杀了我的夫君,我要你偿命。”
明明是幻象,心却疼的难以呼吸。
这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师娘为了不相干的人,不要他了。
心口的疼痛加剧,谢潮生没有松开束缚,反而是越拥越紧,脑袋靠着她单薄的肩膀,只是不停的用滚烫的额角轻轻蹭着。
冷汗将零碎散乱的发丝打湿,无措的贴在白玉般的面颊上。
少年力道固执的拥着她,任凭她怎么动手也不肯松开分毫。
执拗的疯骨不会退却,只会害怕对上爱侣厌恶的眸光。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落在刀刃上,炫目的鲜血蜿蜒而下,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砸出一片片血花来。
少年凝住她的眼,带着她的手,随即用力刺入,仰视哀求看着师娘,语气卑微的宛若尘泥。
“师娘可解气了?”
谢潮生自嘲一笑,带着她的手缓缓刺入心房,噙笑着缓慢用力,一点点刺着自己的心脏,扶月落倏地松了手。
他嘴角溢出鲜血,低声哀求道:“这样可以吗?”
扶月落眼眸冷漠,直接无视他,只重复同一句话。
“我要你为我夫君偿命。”
冰冷的语调让人心寒,谢潮生浑身一颤,自顾自喃喃道:
“夫君?”
他深呼一口气,染血的指腹落在女子的唇瓣上,殷红如血。
少年歪头,狭长眼眸带着一丝诡谲,烛火在眼眸中跳动,明明灭灭,他倏地凑近,天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