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62)
床榻上,女子细软的发丝好似温柔的云,一缕缕的落在苍白的腕骨上,他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可以清晰看到腕上的伤痕。
像是丑陋的蜈蚣,悉数丑陋的掩盖在衣袖里,像是阴暗处的爬虫,永远都见不得光。
谢潮生的心倏地拧紧了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扶月落期待的眸光中,外面的人没有推开门,反而是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师娘睡了,那我便明天来找你。”
靠!
扶月落眸光复杂,羽睫激烈抖动,都想问候他全家了,平日里都不是老实正经的人,翻窗爬床样样精通,现在装什么啊?
垃圾袋都没他能装。
下一秒,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冷风灌入房间里,枯叶翻飞,风沙迷人眼。
一旁的谢潮生倏地一扯,微风吹拂,两侧的纱幔垂落在中央,将里面的二人悉数掩盖。
两人贴的很近,扶月落甚至能细数面颊上的睫毛,根根分明,浓密又好数。
门口的少年缓步踏入,视线紧紧盯着床榻上隐约可见的两道身影,嘴角稀薄的笑意好似极地的冰山,随时都要破冰而出,摧毁一切。
淬了毒的话语轻飘飘散出,却带着沉重的压力,压的人难以呼吸。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爬师娘的床?”
冰冷的语调宛若冰窟,谢潮生手中凝聚出一把长剑,倏地疾驰而去。
“滚出来!”
月光下,凌厉的剑光几乎要割伤双眸,衣摆飒飒作响,少年冰冷的面颊似乎都带着一层薄薄的寒冰,狭长眼尾微挑,眸光睥睨。
哪来的贱种杂碎,怎么敢的?
第47章 他的伪装
剑风裹挟着细碎的妖力粒子,片叶飞霜,分外清晰的破空之声格外醒目。
细碎的冰晶混合着亮光。
身姿坠月,少年身形如风,长剑以摧枯拉朽之势朝纱幔落下,轻纱漫舞,月光如瀑,高高吹起的一角将两人映照的一清二楚。
一模一样的容貌……
谢潮生瞳孔一颤,一抹惊愕在眼底划过,转瞬即逝。
乍亮的剑光凌厉,让两人为之一颤,就在那长剑抵达‘谢潮生’要害的时候,戛然而止。
墨玉般的发丝轻轻飘起,落在剑刃上,寒芒一闪,一时间斩断,飘然落地。
寒风一吹,发丝卷过地面,飞向大开的房门。
剑身上的流光划过,寒芒映照在扶月落的眼眸中,几乎刺瞎眼瞳,呼吸陡然一滞。
她缓慢抬眸,和谢潮生碧绿色的眼瞳撞个正着。凝视着师娘的眸子,少年眉眼间的孤傲之气瞬间褪色,眸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
“师娘别怕。”
扶月落盯着眼前的两个谢潮生,脑袋有些混乱,虽然床榻上的这个是假的,屋外闯进来的是真的。
可冥冥之中,眼前的这个‘谢潮生’,跟真的谢潮生似乎有点关系。
还不等她捋清楚他俩的关系,谢潮生抬起腿,当胸一脚,径直将人从床榻上踢飞出去,墨色的身形如破布一般。
‘谢潮生’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墙壁上,偏头呕出一口鲜血来,灰尘簌簌落下。
粘稠的血顺着唇角缓缓游动,整个人都犹如风中的柳絮。
剑光如水,凌厉的落在他的脖颈上,薄如蝉翼的剑身压着脆弱的血管,呼吸间,长剑刺破皮肉,白皙的肌肤溢出一点鲜血来。
红与白交织在一起,配上少年那昳丽的面容,摄人心魄。
谢潮生面色凝重,眼眸冷如冰霜,如玉指骨捏着剑柄,翩然而立。
两人四目相对。
扶月落连忙起身,行至少年身旁,瞥了一眼他染血的手心的,关切的抬眸。
谢潮生眼中冰雪悄然融化了几许,“师娘,你没事吧?”
她凝视着他的侧颜,眉头紧锁,分开了一段时间,感觉他身上的气息也有些古怪,好似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扶月落微微摇头,回答道:“没事。”
闻言,谢潮生面色微霁,微微侧身,抬手将人护在身后,宛若坚毅的保护伞,一举一动都别具美感。
看着矫健有力的背影,扶月落心头微微松了口气,只要人没事就好。
趁着两个谢潮生对弈的间隙,扶月落扭头朝窗外看去,大片的迷雾朦胧,遮挡了视线,能见度很低,她只能看到狭小的屋子。
谢潮生剑尖逼近了些,语气生冷,冷漠质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跟我长得一样?”
刚才竟然还敢爬师娘的床榻,狗胆倒是挺大,一抹怒意在心头点燃,星火一般燎原,顷刻间化作熊熊大火,燃烧着心房。
他恨不得将这赝品抽筋剥皮,粉碎个彻底。
寒冷的月色宛若刀刃,落在少年衣摆上,他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宛若披着人皮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