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89)
青筋强有力的爬上手臂,却被扶月落牢牢的压制在了一旁。
他可以挣脱的,可如今却不想。
他很享受这种被师娘压制的感觉,他拼命压制着想要挣脱的手,坠入另外一个旋涡里。
湿漉漉的眼眸带着恶劣的欲,勾人心脾的画皮恶鬼。
可此刻却温顺的贴着,表面风平浪静,妖冶无双的少年平躺在草地上,眼睫微微颤动,眸子中倒映着扶月落拿着绳子的身影,眼底是难掩的兴奋。
接下来,师娘要做什么呢?
然后扶月落将少年的手拴着扣于头顶。
她疑惑的看着他微微发颤的身体,而后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疑惑不解道:
“你很冷?”
都打摆子了。
谢潮生一愣,迟钝道:“我不冷。”
反倒是热的很。
扶月落摸了摸下巴,平淡道:“那正好,你就好好待着吧。”
说罢,她双手掐诀,指尖泛着一抹灵光钻入一样泛着符文的绳子里。
下一秒,少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玉带子一般的白蛇。
趁他愣神之际,扶月落将其塞入了灵兽袋里,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里头的谢潮生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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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抬起蛇尾疯狂拍打着灵兽袋的边缘,无声的呐喊着。
“师娘,我不想当灵宠!!!”
扶月落缓慢起身,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好了,要是再跟人形态的谢潮生待着,她怕有一天她会死。
还是死在床榻之上。
节制?
让一条本性银乱的蛇节制显然是不现实的事情。
得采取强制措施。
你直接说,他是不会听的。
当然,你不说,他更来劲了。
窸窸窣窣,周围传来爬行生物的动静,扶月落警惕的抬起头打量着四周。
周围的雾气似乎更浓厚了,叶片极速的干枯着,飘落在地上,很快就化作了飞灰。
三个方向都有雾。
还没等看清楚那些东西是什么,扶月落当机立断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水面荡起大片水花,她狗刨式的游向远方。
衣摆在水面拖拽出大片弧状的涟漪。
暗处密密麻麻的黑影戛然而止,牙齿咀嚼肉的声音逐渐远离,密集的足肢落在草地上。
它们并不肯放弃即将到嘴的食物。
有黑影上前,在接触在水面上之时,足肢被腐蚀一大片,正往外滋滋冒血。
宛若蜈蚣一般的怪物颤抖着往后退。
倏地,血淋淋的头盖骨出现在长满足肢怪物的后背上,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堆叠着,井然有序,浓密的黑发杂乱的纠缠在一起。
它没有嘴,只是用长满细毛的腹部鼓动发声,晦涩难听。
周围的蜈蚣四散,窸窸窣窣的宛若潮水一般分开。
山林里,渗人的哀嚎声陡然响起,飞鸟四散而逃。
山顶处,狂风四起。
蓝白色的衣摆低垂至地面,却没有沾染上一点污泥,腰间的鸢尾花雕刻的玉牌微动。
谢千山垂眸看向天边浓郁的黑气,脑中警铃大作,低喃道:
“那东西……怎么跑出来了?”
他急忙朝一旁的弟子道:“快去禀告山主,封印松动,快!”
“山主论剑,恐怕还没回来吧。”清冷的声音入耳,消散了少许的急躁。
经他一点通,谢千山回神,这才想起山主恐怕还没回来,那千年大妖被神剑镇压多年,怨念颇多,恐怕要屠尽藏剑山才肯罢休。
他们恐怕抵挡不住。
如今只是封印松动,将那千面蜈蚣大妖击退,再合力加固封印即可。
如今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侧身见天涯宗的李文白也在,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有大能修士坐镇。
青年暗色的眼眸微动,冷傲的坐在一旁,纹丝不动。
谢千山倏地一愣,脑中抛出了一个问题,怎么才能让李文白出手?
“要我出手也行。”李文白开口,骨节轻轻理顺衣角的褶皱。
谢千山不语,等他的下文。
李文白从衣袖里取出一画卷递给他,幽幽道:
“我特意找人算了一卦,我那不小心走丢的道侣就在这周围,想来我和你们山主有几分交情,便来喝几杯茶水。”
话里意思很明显了,想要他们帮忙找人。
谢千山眸光微动,道:
“我们定当竭力寻找。”
李文白继续补充道:“还有我那徒儿也不慎走丢了,可否一并找找?”
谢千山:“……”
道侣丢了,恰巧,徒弟也一起丢了。
青年的眼神耐人寻味,李文白面色有些难看,谢千山过了一会儿才应答。
对面的李文白眼睫微动,垂眸道:
“小友可要竭力寻找,不可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