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后万福+番外(138)
洛清河咬紧薄唇,唇上隐隐透出了血色。凤倾又不忍他受伤,便柔声道:“不要忍着,乖。”
在她熟稔的撩|拨下,终于,破碎的呻|吟声从他唇齿间溢出。
凤倾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如玉的肌肤上泛起了薄红色,她便翻身上榻,覆住了他的身子。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她虽然时常留宿琼华宫,却发乎情止乎礼,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他了,也不曾召幸其他人,憋的久了便格外贪欢。
等她从欢愉中清醒过来,天色已经暗了。
洛清河还在沉沉睡着,凤倾捡起地上的鹤羽大氅给他盖上,恰好遮住了外泄的春光。
鹤羽洁白无瑕,但在他白玉般的身子映衬下,居然也黯然失色。
凤倾俯身在他额间轻轻地印下一个吻,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睡颜,等身上的凉意传来,才发现自己还未着寸缕。
“我就说你是我的蛊,上上辈子我到底欠了你什么?”凤倾自嘲地笑了,随便捡起一件宫装裹在身上。
突然,殿外传来洛南衣的声音:“我来给兄长请安。”
丛若心下慌乱,话都说得有些不利索了:“殿下......殿下身子不适,已经安寝了。”
洛南衣看着紧闭的殿门,并不信丛若,但她顺着他的话说道:“既然兄长病了,我更要去看看,烦请丛侍开门。”
丛若不能明说陛下在殿中,又不能大喇喇放人进去,一时进退两难。
吱呀——殿门打开了。
凤倾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些餍足之后的疏懒神色。
第111章 回忆
洛南衣是什么人,只肖一眼就已经洞悉了寝殿内发生的事。
她瞳孔骤缩,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周身萦绕着的哀怨之气和平日里的淡泊清冷完全不同,让凤倾不禁生疑,看向她的目光也带上了审视。
洛南衣自觉失态,忙行了一礼说道:“臣不知陛下在此,惊扰了陛下,还望陛下莫要责怪。”
凤倾又打量了她几眼,才说道:“无妨,若是没有其他事便回去吧,明日再来请安。”
洛南衣抬头,视线落在凤倾脸上。
她眼角眉梢的媚态让洛南衣再继续留在这里,几乎无法再维持冷静,于是拱手道:“那臣明日再来看望兄长,臣告退。”说完没等凤倾发话便匆匆离去。
凤倾蹙眉,问身旁的丛若:“你不觉得今日的平阳侯有些奇怪吗?”
丛若恭谨地答道:“许是挂念殿下的身体。”他可不敢说,有哪个臣子看到凤帝风情万种地从太凤君寝殿出来,能不奇怪呢?
凤倾却觉得不是这个原因,她看着洛南衣的背影,若有所思。
宫门外,平阳侯府的车驾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卓临见洛南衣出现在宫门口,便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说道:“侯爷今日似乎比平时晚些,奴已经叫人在府中备好了晚膳。”
洛南衣却像并未看见她一般,直直往车驾走去,脸上一片冷然之色。
卓临看出她有些不对劲,以为她是在宫里吃了什么瓜落,便问道:“侯爷可是因为柳公子之事受了陛下申斥?”
见洛南衣不答话,她以为是自己说中了,忿忿地说道:“莫说柳公子还并未与您定亲,就是定亲了,他在城外被山匪掳了去,又关我们侯府什么事?侯爷冒着危险前去营救,那些山匪残暴杀了柳公子,也是他命不好,怎的又能怪到您身上?”
她自顾自地说着,洛南衣的脸色却越来越冷。
突然低喝声响起,是洛南衣出声打断了卓临的话:“卓姨!”
卓临蓦的住口,审度着洛南衣脸色不虞,便不敢再乱说话。
洛南衣端坐在马车中,鸦青色的宫装衬得她眉目多了几分英气,那双深潭般的眸子此时正闭着。
车铃声在空寂的官道上格外清晰,一下下撞击在洛南衣的鼓膜上,在平静的面皮之下,胸中的戾气和克制来回撕扯着。
她尽力地想要甩掉脑袋里想象出的旖旎画面,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直到马车停驻在平阳侯府门前,车铃声渐渐停了,洛南衣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又恢复了原本的淡漠。
她不发一言地走下马车,回到书房中关上房门,将刚准备追上去服侍的卓临也隔在了门外。
屋内没有点烛,漆黑一片。
洛南衣推开窗子,让月光洒进来,然后坐在了窗边的蒲团上,冲外间说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话音刚落,一黑色劲装身影便从窗外跳了进来。
“何事?”洛南衣倒了一盏茶,问道。
一阵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显然是用了变声之法,说道:“你上次说的事,我答应了,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