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后万福+番外(95)
赤辰翎心下不快,勾唇道:“如此着急把在下赶走做什么?我还以为,没了大雍太凤君暖榻,苍澜王寂寞得紧呢。”
凤倾眼中闪过杀意,下一秒便扼住他的喉咙,语气森然:“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越来越用力,赤辰翎感觉呼吸困难,脸上的笑意却更大,说道:“堂堂大雍凤帝……没想到……居然觊觎自己的父后……”
凤倾浑身笼罩着狠戾的气息,凌冽的寒意让赤辰翎都为之心惊。
“是不是我一而再再而三放过你,让你对我有什么误会?这些话足够你死上千百次了。”
“哐啷——”
紫姜不小心拨动了房顶的瓦片,细微的响声没有逃过凤倾的耳朵。
她慢慢卸力,放开了赤辰翎。
勾起一个惑人的笑,说道:“看来赤辰家主,今夜是来自荐枕席的,那我就成全你。”
她将赤辰翎的双手束在头顶,不容反抗地将他的袍带解开。
衣衫一件件落地。
赤辰翎只是想激她一下,却没料到事情的发展开始不受控制。
凤倾的指尖划过他的腰腹,向下探去。辗转揉捏,直到他唇间溢出呻吟之声。
她在这件事上向来无师自通,知道男人最敏感的地方,随便拨弄几下便能让他欲仙欲死。
赤辰翎的双眼泛起雾气,平日里的邪肆消失无踪了,只剩下满满的渴求。
空虚的感觉裹挟着他,他迫切地想要寻找一处温暖……
她摘下赤辰翎的面具,欣赏着他动情的样子,心中溢满了掠夺的快感。
似乎能让她有那么一瞬间忘记,确认那人离开时,那种深重的孤独感。
“求你……”赤辰翎眼眶泛红,妖冶之色更盛。
他的容貌和身材皆是上品,背后还有赤辰家,怎么算,她都不吃亏。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呢?”她在心里问自己。
赤辰翎看出了她的犹疑,颤抖着声音开口道:“你需要赤辰家,我可以帮你。”
凤倾闭上眼,她曾经的坚持显得如此可笑,比起跟那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利益,或许才是她更应该在乎的事。
等再睁开眼时,里面只剩下了死寂。
她顿了一瞬,然后毫无怜惜地幸了他。
这一切被紫姜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又羞又恼,不敢再看下去,便飞身离开了房顶。
赤辰翎看着身上衣着整齐的女人,心中掠过酸楚。
他何尝不知她只是为了做戏。
凤倾在这件事上向来是温柔的,今日却格外粗暴,丝毫不在意赤辰翎第一次的艰涩。
房间的隔音并不好,叶无垢和褚寒待在屋外,隐约可以听到屋内的旖旎。
褚寒心想:主上算是得偿所愿了吗?究竟是幸事还是不幸?
他叹了口气。
屋内的交战还在继续,两人抵死缠绵。
凤倾想要洛清河知道,她也不是非他不可。
紫姜的脚程很快,没多时便赶上了洛清河的车队。
“她……可还好?”洛清河问道。
“岂止是好,咱们一走,她就……就……宠幸了那个赤辰翎……属下亲眼看到的……她把他放在榻上,然后脱了他的衣服——”紫姜脸色羞红,忿忿地回禀道。
“够了!不要再说了。”
洛清河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破了一个血洞。
平日恪守的仪态此时都无法维持了。
脸上凄绝的神色,吓得紫姜跪倒在地上不敢再多言。
洛清河双目无神地看着车窗外,喃喃自语道:“你是在惩罚我么……”
第79章 变故
凤都,御书房。
大雍新帝拿着北地传回的密函,凤颜大怒。
“这苍澜王野心真是不小,吃了北地那么多城池,居然还妄想南下,跟煊国慕祈勾结在一起,想要不废一兵一卒横渡墨江。”
翰林院编修陆鸣问道:“陛下可要现在出兵,趁着她们还未成事,将苍澜王阻在墨江以北?”
北地那么多兵士,死的死,伤的伤,此时打仗不就是真金白银扔火坑,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凤池忽的想起了王霖,自从溯方北地失利,她就有意地疏远了王霖。
连御书房议政都没有召她进宫。
那老匹妇心有千窍,虽然让凤池恨得牙痒痒,但不得不说,王霖的点子总能说到她的心坎上。
想到这儿,凤池递给陆鸣一个冷眼。
吓得陆鸣连忙告罪道:“微臣愚钝,还请陛下决断。”
“朕听闻平阳侯前些日子去了煊国,是时候动用养了这么多年的暗桩了。”凤池娇美的脸上闪过狠厉。
平阳侯扶立凤倾为帝的事,她可没忘:既然洛心悠如此有大局观,不如就和苍澜王结下死仇,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而她只需要坐收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