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111)
她就像一只被养在华丽囚笼里的金丝雀,吃的是珍馐,穿的是绫罗,却失去了唯一的自由。
她轻轻搁下手中的白玉棋子,发出清脆的响声,轻声道:“陛下,臣妾有些乏了。”
对面的君淮序立刻紧张起来,瞬间丢下手中的黑子,长臂一伸便将她揽入怀中,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朕马上让太医……”
“不用,”江应怜拨开他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垂下眼帘,“只是……有些累。”
是心累。
她被困在这里,被他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包裹着,密不透风。
夜深人静,君淮序早已在她身边沉沉睡去,一只手却还死死地攥着她的手腕,仿佛稍一松懈,她就会消失不见。
江应怜却毫无睡意,她悄悄睁开眼,在心中默念。
“系统,打开面板。”
冰冷的虚拟屏幕在眼前展开,最醒目的那一栏,数字依旧刺眼。
【攻略对象[皇帝]君淮序,好感度:80/100。】
还是80。
这半个多月,他给了她极致的荣宠,几乎把心都掏出来捧给她,可这好感度却像是被钉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江应怜躺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第一次感到了无计可施。
她想来想去,只想到这一种可能。
君淮序给她的,是极致的占有,是失而复得的后怕,唯独不是攻略任务最后那20点所需要的——平等的爱与真正的信任。
他爱的是一个能被他掌控在手心的“珍宝”,而不是一个能与他并肩的“人”。
这道坎,要怎么过?
接下来的日子,君淮序甚至将奏折都搬到了怜心宫批阅,这里俨然成了他的第二个御书房。
“怜怜,尝尝这道翡翠虾仁,御厨新做的。”
君淮序亲自执起白玉筷,夹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虾仁,递到江应怜唇边。
他的动作温柔得无可挑剔,那双凤眸里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却让江应怜觉得此刻自己不是在用膳,而是像宠物一般接受投喂。
江应怜顺从地张开嘴,虾仁入口,鲜美弹牙。
她抬眼,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谢谢陛下!”
【叮!攻略对象[皇帝]君淮序,好感度:80/100。状态:偏执占有】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那个“80”的数字,像一根刺,扎在江应怜心头。
半个多月了,无论她怎么巧笑嫣然,怎么温顺体贴,这个数字就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她被他捧在掌心,吃穿用度皆是顶尖,只需要扮演好一个乖顺的金丝雀。
可江应怜觉得她应该是自由的。
她想念宫外的风,想念朱雀大街的喧嚣,想念和顾岁暮给她做的那一碗热气腾腾,又麻又辣的麻辣烫。
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比这金尊玉贵的囚禁,要诱人一万倍。
必须出去!
这日,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个机会,让“闪电”给顾岁暮传了一封信。
-
夜里,红烛摇曳,纱幔低垂。
君淮序刚从浴后出来,带着一身水汽,便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手不规矩地探入她的寝衣,呼吸灼热。
江应怜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整个人贴了上去。她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陛下……”
“嗯?”君淮序的声音沙哑,显然已经情动。
“臣妾今日看书,瞧见一句话,觉得很有意思。”她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气息轻轻拂过他的皮肤。
君淮序的动作一顿,来了兴致:“哦?什么话?”
“书上说,君王之患,在于不信臣,信臣之患,在于臣不忠。”
江应怜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此刻满是真诚与崇拜。
“臣妾就在想,我大乾世家盘根错节,朝堂之上,盘根错节,关系复杂。”
“若能寻得一些出身寒微,无所依傍,只能依靠陛下的奇人异士,由您亲自栽培,那他们必将成为您最锋利的刃。”
【抛个钩子试试水,看看这狗皇帝的反应。只要他有一丁点让我出去“寻访人才”的意思,我就有戏。】
【赌一把。赌你的权力欲,大过对我的占有欲。】
君淮序听完,果然怔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小女人。
瘟疫之后,她不仅没有恃宠而骄,反而开始为他的江山谋划。
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感动涌上心头。
他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爱妃有心了。”
他重重吻上她的唇,辗转厮磨。
但紧接着,他的眼神却冷了下来,刚刚的温情瞬间被一丝阴鸷取代。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依旧温柔,却透着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