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12)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像一汪秋水,却又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淡淡的嘲弄。
仿佛在说:你看,这就是你护着的女人。
他心头一梗,呵斥的话竟说不出口了。
他想起父亲的警告:“镇国公府现在正在气头上,你给我安分点!那个林欲雪,也让她收敛些!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我们侯府担待不起!”
周自衡挥了挥手,“雪儿,你的心意到了就行。既然岳父大人有安排,就按他们的来吧。”
林欲雪不敢置信地看着周自衡。
他竟然……没有帮她?
“那......自衡哥哥,你何时随我回绛雪轩啊,夜里恐怕会打雷,雪儿害怕。”
说完,不等周自衡回应,便拉住了他的胳膊左右摇晃。
周自衡和林欲雪都下意识的观察着江应怜的反应。
若是之前的她看见林欲雪这样勾搭周自衡,早就破口大骂她了,要不就是哭闹着要上吊,再不济就是拿出镇国公的权势压着他。
而此刻她只是安静的坐着,眼中噙着泪水,“原来......夫君喜欢的人不是我。”
周自衡不自觉得心虚,开口准备解释,“我......”
“夫君随妹妹去歇息吧,我今日累了。想先休息了。”
江应怜打断他的话,没有再看她们二人一眼,转身向床榻走去,那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林欲雪看着她的背影,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个江应怜,怎么像是变了个人?难不成她真的失忆了?
周自衡也不好说要留下来陪着她,从前都是她痴缠着自己,自己从未主动过,也自然拉不下这个脸放弃欲雪,歇在琼花居了。
“那你好好歇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江应怜没有应答。
待二人走后,她又起身坐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的,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中的自己。
好美,这张脸她欣赏多少次都觉得不够。
这在现实生活里的她是想都不敢想的,这副美貌的皮囊,哪怕是电影明星都比不过。
她勾唇一笑,周自衡,你发现自己已经入局了吗?
高端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
林欲雪,周自衡,这只是个开始。
她正出神,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
是特定的暗号。
江应怜心中一动,走到窗边,果然看到树下站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
那人见她望来,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支金步摇,放在石桌上,然后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那金步摇是自己留在君淮序枕边的。
江应怜的呼吸一滞。
他竟然派人送了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告诉她,他知道她在哪,知道她的一切伪装吗?
江应怜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她推开门,快步走到院中,拿起那支金步摇。
步摇下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笔力遒劲,仿佛要透过纸背。
“等我。”
两个字,像簇火苗,在江应怜心底烧了起来。
君淮序这是在向她宣告,他们的故事,还没结束。
江应怜指尖微微用力,将纸条撕得粉碎。
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将金步摇藏入袖中,她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的几日,江应怜在侯府扮演着完美的“失忆世子妃”。
她不争不抢,对周自衡客气疏离,对林欲雪的各种小动作视而不见。
林欲雪几次三番地试探,都被她用“我不记得了”和“我头好痛”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比如,林欲雪会“无意”中提起江应怜最讨厌的某种花,观察她的反应。
江应怜只会一脸无辜地问:“是吗?我以前不喜欢吗?可我觉得它很好看啊。”
再比如,林欲雪会故意在她面前和周自衡举止亲密。
江应怜只会静静地看着,然后默默地转身走开,留给周自衡一个落寞又倔强的背影。
几次下来,林欲雪非但没抓到任何把柄,反而让周自衡对她愈发不耐烦。
“她都失忆了,你还刺激她做什么!”
这是周自衡第一次为了江应怜,而对林欲雪说重话。
林欲雪委屈得红了眼,心中对江应怜的恨意更深。
第09章 她就是个妖精
而江应怜,则在暗中观察着一切。
她发现,周自衡对林欲雪的“爱”,并没有那么坚不可摧。
那份爱里,掺杂了太多的愧疚、怜惜和男人可笑的保护欲。
而她要做的,就是一点点撕开林欲雪“完美白月光”的伪装,让周自衡看清她的真面目。
这日,江应怜借口要去城外的普陀寺上香,为自己平安归来感谢菩萨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