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120)
提醒着江应怜,她的“假期”结束了。
江应怜脸上的笑容淡去,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我该回去了。”
“记住,地契一到手,立刻动工。我要在入冬之前,看到红尘渡的地基打好。”
江应怜最后叮嘱了一句。
“放心,怜老板。”顾岁暮重新展开折扇,又是那副风流模样,“保证完成任务。”
他也站了起来,将那本册子珍而重之地收入怀中。
又陪她走到府门。
一路无话。
到了府门口,秋月早已扶着小凳等在车边。
江应怜回头,对上顾岁暮的视线。
他眼中的担忧和不舍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他强行压下,化作一个轻松的口型:“放心。”
江应怜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提起裙摆,利落地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自由的空气,也隔绝了那道灼热的视线。
有个靠谱的合伙人,真省心。
江应怜闭上眼,开始在脑中复盘下一步的计划。
马车缓缓启动,顾岁暮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华丽的囚笼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街角。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手中的玉骨折扇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知道,他今日所见的那个鲜活的“怜老板”,一旦回到那座宫墙之内,就必须重新戴上怯懦温顺的面具。
这种认知让他心头涌上一股无力的烦躁。
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有朝一日,让她不必再回到那样的牢笼里去。
而二人不知道的是,街角一处茶楼的二楼,一双阴鸷的眼睛,将刚才那幕送别的“含情脉脉”尽收眼底。
-
养心殿。
烛火摇曳,将君淮序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他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批阅着奏折。
一个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殿中,单膝跪地。
是暗卫首领,影一。
“陛下。”
君淮序头也未抬,声音听不出喜怒。
“说。”
“陛下,奴才亲眼所见。怜妃娘娘今日午后于镇国公府后院与不夜天少主顾岁暮会面,共处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君淮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他们……做了什么?”
影一的身体抖了一下,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顾少主似乎……在与娘娘商议一桩生意,提到了图纸、地基之类的词。”
“其余的,离得太远,听不真切。离别时,顾少主送娘娘至府门,两人相视而笑。”
“相视而笑?”
“啪!”
上好的狼毫朱笔,竟被君淮序生生折断。
他抬起头,那双凤眼里酝酿着骇人的风暴。
君淮序的脑海里瞬间勾勒出那副画面:他的女人,对着另一个男人,露出了他在宫中从未见过的,那种发自内心轻松而惬意的笑容。
那个男人是谁?顾岁暮。
一个终日流连花丛、游戏人间的纨绔子弟!
一股无名火从胸腔深处轰然燃起,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痛。
凭什么?
他给了她至高无上的荣宠,给了她旁人艳羡的一切,她在他面前,却永远是那副怯生生,泪汪汪的模样。
一出宫,对着另一个男人,她就能笑得如此开怀?
一股被侵犯,被背叛的怒火,从君淮序的心底轰然燃起。
江应怜是他的。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私有物。
她的笑,她的泪,她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任何胆敢窥探他所有物的人,都该死!
她和顾岁暮在谈什么?需要谈上两个时辰?
还有那些图纸,又是什么?
是他们未来的蓝图吗?一个没有他的蓝图?
无数的疑问和猜忌,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呵。”
一声冷笑,从他凉薄的唇中溢出。
影一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在地面上。
他猛地站起身。
“摆驾,怜心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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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心宫内,江应怜刚沐浴完,换上了一身柔软的薄纱寝衣,正懒懒地靠在软榻上看书。
【叮!警告!高能预警!目标2[皇帝]君淮序正在高速接近中,当前好感度80/100,状态:占有欲爆发!】
系统的警报声让江应怜一个激灵,书都差点掉在地上。
【卧槽!这狗皇帝大半夜发什么疯?】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寝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粗暴地踹开。
君淮序带着一身寒气闯入,俊美的脸阴沉如冰。
宫人们吓得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喘。
“滚出去。”他的声音淬了冰。
宫人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应怜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