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167)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江应怜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餍足的猫。
昨晚……好像有点太放纵了。
她现在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浑身都泛着酸。
“腰酸……”她小声地抱怨,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憨。
顾岁暮的耳根瞬间就红了。
他有些笨拙地伸出手,轻轻地帮她揉着后腰,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对……对不起,我昨晚……”
“停。”江应怜打断了他,抬起头,看着他那副做错事的纯情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不许说对不起。”
“我昨晚很开心。”她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而且,我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一点点。”
顾岁暮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红透了。
这个女人!
大清早的,就不能说点正经的吗?!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咳……饿不饿?我让人去准备早膳。”
“饿。”江应怜点点头,然后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不过,我想先吃你。”
顾岁暮:“……”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修炼的定力,在这个女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第115章 刚和新欢快活完,就被疯批皇帝堵在寝宫
在宫外的两天时辰,是江应怜穿书以来,最快活的时光。
这一切,都充满了她在皇宫里永远也感受不到的,真实而温暖的人间烟火。
临近子时,顾岁暮才依依不舍地将她送回暗道入口。
“怜怜,能不能不要走……”他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眷恋。
“乖,我出宫太久,秋月那边该瞒不住了。”
江应怜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下个月初三,是红尘渡开张的日子。到时候,你再带我出来,可好?”
“好。”顾岁暮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
回到怜心宫,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寂静无声。
沐浴后,秋月早已按照她的授意睡下,这两日不眠不休地为她打掩护,想必是累坏了。
江应怜走进内殿,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顾岁暮的气息,身上也带着一夜放纵后的酸软。
她褪下寝衣,只想立刻栽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沉入梦乡。
刚沾到床榻,她朦胧睁开眼,浑身的汗毛却倏地一下全部立了起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正一动不动地坐在她房间的椅子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内殿里,没有点灯。
那身影沉默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是君淮序。
他的手里,正把玩着一朵小小的,已经有些蔫了的白色野花。
江应怜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那朵花,是她昨夜和顾岁暮在夜市闲逛时,顺手从路边摘下,别在发梢的。
许是回来时太过匆忙,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她忘了,这朵花,是宫外才有的品种。
君淮序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鸷的凤眸,死死地锁定了她。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寒冰,又在地上碾过,一字一顿地问:“你,出去过?”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江应怜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被抓包了!】
【这狗男人是什么品种的警犬吗?鼻子这么灵?】
面对他阴鸷的质问,江应怜的心脏狂跳不止,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知道,只要她敢说错一个字,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她的大脑在极致的恐惧中疯狂运转,无数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
承认?死路一条。抵赖?证据确凿。装傻?只会死得更快!
只有一个办法了!
下一秒,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说来就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瞬间就爬满了她那张煞白的小脸。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陛下……呜呜呜……臣妾……臣妾没有……”
君淮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弄得一愣。
他本来已经怒火攻心,准备用雷霆手段,好好审问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可她这么一哭,他满腔的怒火,竟像被浇了一盆水,熄了半截。
“没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手里剩下的花茎扔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