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29)
她面上却已是泪光点点,一副感动得无以复加的模样,起身拉住周自衡的衣袖,声音哽咽:“夫君,都是应怜不好,害你受陛下责罚……”
周自衡看着她挂着泪珠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真诚”的愧疚。
他满腔的屈辱和怒火,在这一刻竟然无处发泄。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很重:“不关你的事。你好好养伤,等我三日。”
话毕,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背影里写满了隐忍和不甘。
周自衡离开后,江应怜脸上的表情瞬间冷却下来。
她让丫鬟将赏赐一一清点入库。
当一个雕花紫檀木盒被打开时,一股奇异的冷香幽幽散出。
江应怜的动作一顿,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盒子里装的,是几块色泽深沉的香料,正是西域进贡的香。
【这味道……】
她的脑中猛地闪过原著里一段被她忽略的细节——这西域奇香,是君淮序的专属。传闻他曾将此香赐予他那位“白月光”皇后,并且下令后宫只许她一人独用。
这味道她似乎在哪里闻过......
突然!江应怜脑海中灵光一闪!
是在林欲雪的身上!她身上……也时常带着这种若有若无的香气。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成形。
第20章 和周自衡圆房,你会死
第二日,江应怜打扮得体,乘车入宫谢恩。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君淮序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
“昨夜的赏赐,喜欢吗?”他坐在龙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
“臣妾多谢陛下隆恩。”江应怜规矩地行礼。
君淮序却起身,龙袍的暗纹在光线下流转,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力。
他走到她面前,捻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朕不喜欢朕的女人,身上沾染别人的味道。”
他的动作轻佻,话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
“江应怜,记住你的身份。”
他骤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朕不许你同他圆房。否则......”
“否则如何?”江应怜抬眼直视着他。
“朕会杀了你。”君淮序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君淮序你这个控制狂,老娘的KPI都被你搅黄了!还杀了我?口嫌体正直的狗男人,有本事你现在就动手!】
江应怜心中疯狂吐槽,面上却是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身体微微发颤。
“臣妾......知道了......”
君淮序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手,退后一步。“朕给你派了个人,以后,由她贴身伺候你。”
一个身着青衣的宫女从屏风后走出,对着江应令行了一礼。她面容清秀,神情木然,看起来就像个冷血的杀手。
窥月。这是皇帝赐予她的名字,也是她的使命。
回府的马车上,江应怜看着身边正襟危坐的窥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刚到侯府,便见周自衡站在门口等她。他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显然一夜未眠。
“应怜,你入宫谢恩。陛下......怎么说?”他迎上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夫君放心。”江应怜扶着窥月的手下车,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陛下夸赞夫君至诚至孝,是国之栋梁。“
顿了顿,目光转向窥月,补充道,“还说……担心我的安危,特意将他身边最得力的宫女赐给我,保护我的周全。”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安抚了周自衡,又合理化了窥月的存在。
周自衡听了这话,心情稍微好转:“陛下仁慈。”
但他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
周自衡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宫女窥月,又看了看江应怜。
他总觉得,皇帝对自己的夫人,似乎……上心得有些过头了。
“对了夫君,”江应怜拉着周自衡的衣袖,“我想去看看雪妹妹,昨日她哭着离开,我心中不忍。”
周自衡点头:“也好,你们姐妹之间,不该有嫌隙。”
江应怜心中冷笑。
她要去会会林欲雪,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一个大致的答案需要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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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雪轩。
林欲雪的房间布置得清雅素净。她此刻正坐在窗边,眼眶红肿,显然是刚哭过。
“姐姐怎么来了?”林欲雪见到江应怜,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起身行礼。
“妹妹快坐。”江应怜亲热地拉住她的手,“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和夫君生了嫌隙。夫君也是一时情急,你别往心里去。”
江应怜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房间。
果然,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和她盒中香料一模一样的冷香。她的目光又很快锁定在林欲雪腰间挂着的一个半旧的香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