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290)
“我……”
“你什么?不是去找他算账的吗?这是在干嘛?”
顾岁暮的话,又酸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
“他伤的很重,我留下来照顾一下。”江应怜的脸,瞬间就红了,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羞的。
“照顾?”顾岁暮的嘴角,勾起一抹凉薄又讽刺的笑。
他看了看君淮序那苍白的脸,和他胸口那厚厚的纱布,嘲讽道:“怎么?这是又上演了一出苦肉计?”
“怜老板,你这心,也太软了点吧?”
“随便哪个男人,在你面前,捅自己一刀,你就要留下来,衣不解带地照顾了?”
他这话,不仅是在讽刺江应怜,更是在挑衅君淮序。
果然,床上的君淮序,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看着顾岁暮,那双黑沉的眸子里,充满了敌意和警告。
“放肆!她……是朕的皇后……咳咳……”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还牵扯到了伤口,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你的皇后?”顾岁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陛下,您觉得她可愿意当这个皇后?”
“现在,她是我红尘渡的人。”
话音未落,他伸手就去抓江应怜的另一只手。
“怜怜,跟我走。”
“放开她!”
君淮序嘶吼一声,竟不顾一切地挣扎着要坐起来。胸口刚包扎好的伤处,暗红的血迹立刻晕开,迅速扩大。
他却毫不在意,抓着江应怜的手,青筋暴起,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君淮序!你疯了!别动!”江应怜见他伤口又渗出血来,急忙按住他。
就是这个下意识维护的动作,彻底点燃了顾岁暮的怒火。
“江应怜!”
他一把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腕,用力地想把她从床边拖走。
“你还护着他?!”
“他都快死了,我护着他怎么了!”江应怜也炸了,被两个人拉扯得快要散架,冲着他吼了回去。
一边是身受重伤,偏执疯狂的君淮序。
一边是妒火中烧,占有欲爆棚的顾岁暮。
两个人,一人抓着她一只手,谁也不肯放。
江应怜感觉自己,快要被他们两个,给撕成两半了。
【烦死了!烦死了!】
【一个两个,都跟讨债鬼一样!】
【要打出去打!别在这里发疯!】
她气得口不择言:“顾岁暮你闹够了没有!他伤得很重!”
“伤得很重?”顾岁暮看向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着令人心悸的碎光。
“有多重?比我上次在天牢里,受的伤还重吗?嗯?”
他尾音上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酸意和委屈。
“我被打得差点没命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紧张啊。”
江应怜被他堵得一噎。
【这醋坛子……怎么这时候翻了?】
【一个两个的,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她心里烦躁,一把拍开他的手,冷着脸道:“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想着他要死也别死在我面前,晦气!”
“晦气?”顾岁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全是冷意。
“我看你是,心疼了吧?”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属于他身上的,那股清冽的冷香,混杂着一丝风尘仆仆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
“你看看你,”他修长的手指,带着凉意,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湿痕,“哭得眼睛都肿成这样了。”
“江应怜,你敢说,你不是在为他哭?”
江应怜的心,猛地一缩。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我没有!”她厉声反驳,“我那是……那是被药酒熏的!”
“药酒?”顾岁暮环视了一圈这空旷清冷的殿宇,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他是皇帝,太医院的太医死绝了?需要你在这里亲自伺候?”
“顾岁暮!”江应怜被他逼得节节败退,“你够了!你大半夜闯进宫,就是为了来跟我吵架的吗?”
“我不想跟你吵。”
顾岁暮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这一次,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我来,是带你走的。”
“跟我回去。”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江应怜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君淮序。
那个男人安静地躺着,手却还死死地拉着她不放。他紧闭双眼,眉头紧锁,毫无血色的唇瓣紧抿着,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那那微弱的呼吸,却像一根无形的线,紧紧地牵动着江应怜的心。
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至少,在他脱离危险之前,不能。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