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317)
裴无相垂眸,看着怀里这只刚刚经历了惊吓,却依旧活色生香的“小野猫”。
他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低头,凑到她泛红的耳廓边。
“刚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喑哑,“你这只小野猫,叫得……甚是好听。”
“你——!”
禽兽!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江应怜所有的怒骂都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已经死死地,锢紧了她纤细的腰。
猛地往上一送!
“啊——!”
江应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感官被冲刷到极致,身体的感觉变得飘忽,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嗡鸣。
最后的意识,是裴无相那张近在咫尺,被欲望与汗水浸透的俊美脸庞。
然后,眼前一黑。
世界,彻底归于虚无。
……
裴无相抱着怀里彻底失去意识的人,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发。
他将她从太师椅上打横抱起,那动作轻得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他一步步走向内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
他没有离开,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她睡着了,眉头依旧紧紧蹙着,似乎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他伸手,指尖拂过她蹙起的眉心。
“江应怜,”他低声呢喃,“不要离开我。”
他俯下身,极轻地,将一个吻印在她的额上。
……
不知过了多久。
江应怜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被拉扯回来的。
她费力地睁开眼。
入眼的是沉香木床顶,雕刻着繁复低调的云纹。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书房里那混杂着墨香与欲望的暧昧气息,而是床褥被日头晒过的干净味道。
她……在内室的床上了?
江应怜动了动手指,下一秒,身体像是被重物碾过,每一寸骨缝都在叫嚣着抗议,瞬间让她回忆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一切。
【操……】
【那个狗男人……真的把我……折腾晕了……】
她的脸“轰”地一下,烧得滚烫。
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在她咬牙切齿,准备坐起来找那个罪魁祸首算账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床边坐着的人影。
裴无相就坐在床沿,背对着她,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月白色常服,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束着。
他没有看她,而是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帕子,正专注地……擦拭着她的小腿?
江应怜彻底懵了。
她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只见自己光洁的小腿上,墨痕与浊迹混在一起,斑斑驳驳,不堪入目。
而他,那个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就那么沉默地用帕子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将那些痕迹擦拭干净。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江应怜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出声。
裴无相擦完了她的腿,又换了一块干净的帕子,轻轻掀开被子一角,似乎是想帮她擦拭身上的其他地方。
江应怜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顿。
裴无相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复杂又警惕的狐狸眼。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醒了?”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般清冷或沙哑,而是略显疲惫的温和。
江应怜没说话,只是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身体,用眼神无声地控诉他。
裴无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将手里的帕子放到一旁的盆里,站起身,似乎想说些什么。
“裴无相,”江应怜抢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因为刚醒,软绵绵的,还却透着一股子倔强,“你这个禽兽!”
【把我折腾成这样,现在,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裴无相宠溺一笑,重新在她床边坐下,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
“能起身吗?要我抱你去沐浴?”
江应怜疯狂摇头。
“我自己去!”江应怜信誓旦旦地喊完,挣扎着想从被子里爬起来。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也严重低估了裴无相昨夜的凶残程度。
身体刚一用力,一股难以言喻的撕裂感传来,让她倒抽一口凉气,又软绵绵地跌回了床榻里。
【操……浑身跟散架了一样……】
她咬着牙,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
结果,还是一样。
腰像是要断成两截,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
裴无相就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跟自己较劲,也不上前,也不说话。
那副模样,分明写着“看你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江应怜被他看得脸颊发烫,羞愤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