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319)
浴池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漾开一圈圈涟漪,拍打在池壁上。
他仰起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掠夺,而是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研磨。
江应怜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就在她以为又要重蹈覆辙时,裴无相却只是抱着她,没有再进行下一步。
他只是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地问:“还气吗?”
江应怜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尚未褪尽的情潮和那抹小心翼翼的温柔,心里忽然就软了。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肩膀上,瓮声瓮气地开口:“气!怎么不气!我腰都快断了!”
江应怜感觉到了,那处的滚烫。
心里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她故意伸出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裴老师的教学,可真是……刻骨铭心啊。”
“学生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裴无相抓住了她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包裹在掌心里。
他的手掌很烫,烫得江应怜指尖一缩。
“所以,下次还敢不敢在为师的书房里胡闹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江应怜立刻摇头。
【胡闹?明明是你单方面施暴好吗!】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见她瞬间认怂,裴无相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心情显然愉悦了不少。
他抱着江应怜,仔仔细细地帮她清洗干净了身上每一寸肌肤,连头发丝都亲自搓洗了一遍。整个过程,他倒是规规矩矩,再没有做别的。
可那种被当成稀世珍宝一样对待的细致,比任何亲密的行为,都更让江应怜心慌意乱。
等被他用一张巨大的干布巾包裹着,抱回床上时,江应怜已经彻底没了脾气,像一只被顺好毛的猫,懒洋洋地任由他摆布。
裴无相帮她换上干净柔软的寝衣,又掖好被角,这才转身出去。
没过一会儿,他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糜粥,还有几碟精致爽口的开胃小菜。
香气瞬间勾起了江应怜肚子里的馋虫。她这才发觉,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正经吃东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
“自己吃,还是我喂你?”裴无相将小几放到床上,把粥碗摆好。
江应怜瞪了他一眼,默默地伸出手。
结果,那只手刚抬到一半,就因为脱力而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别说端碗,连拿个勺子都费劲。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裴无相无声地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极其自然地端起粥碗,舀了一勺,还用唇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唇边。
“张嘴。”
江应怜屈辱地偏过头,以示抗拒。
“江应怜,”裴无相的语气沉了下来,“你是想自己吃,然后把粥洒一身,再让我给你换一次衣服,嗯?”
他特意在最后那个“嗯”字上,加重了鼻音,尾音微微上挑。
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江应怜脑海里瞬间闪过某些不可描述的换衣画面,身体一抖,屈辱地张开了嘴。
一口温热软糯的粥,滑入胃里,瞬间抚平了空虚的饥饿感。
真香。
她默默地想着,一边面无表情地接受着他的投喂,一边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衣冠禽兽!喂个饭都这么多戏!】
【狗男人你等着!等老娘恢复了力气,看我怎么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江应怜感觉自己总算活了过来。
她靠在床头,看着正慢条斯理收拾碗筷的裴无相,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昏迷前,影二在门外禀报的那件事。
“裴无相,”她开了口,“北狄的使团,是怎么回事?”
第215章 狗男人前脚刚走,她后脚就策反王府丫鬟
裴无相收拾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那双刚刚还涌动着温情的眸子,此刻已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平静无波地看着她。
“这件事,与你无关。”
江应怜胸口窜起一股无名火。
“怎么就与我无关?金樽月虽然是北狄的王,也是我的……”话到嘴边,她猛地刹住。
完了,差点忘了这男人是个活醋坛子。
果然,在听到“金樽月”三个字时,裴无相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你的什么?”他放下手里的东西,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
“我跟他不熟。”江应怜立刻改口,求生欲极强,“我的意思是,你马上就要跟他打交道了,我是怕你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