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悲情男配太撩人(382)
隔天清早,木瑜出门前,神情凝重地拉着木父说了几句话,木父点点头,抹了把脸就往大队走。
一连数日,木瑜几乎无时无刻不守在季景亦身边,生怕他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到了夜里,实在不能守着季景亦,就悄悄拜托林辰还有熟络的几个知青帮忙照看。
但连着几天下来,季景亦半点异样都没有,行动轨迹全都和平时没有区别,更没提起季朗半句,就仿佛忘了这个人似的。
木瑜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
可她心里始终不安。
总觉得一切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过是一场平静的假象。
她没办法向任何人解释这种不安的根源,只有季景亦出现在视线以内,才能稍显心安。
这天下午,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大家伙急急匆匆将所有谷子收回粮仓,聚在大院里避雨闲聊。
木瑜收谷子时和季景亦走散了,她在大院里找了一整圈也不见季景亦的身影,连日来盘踞在心头的强烈不安在这一刻达至顶峰。
叮当突然间冒了出来,捂着脸尖叫大喊:“不好啦!季景亦从卫生所把他爹掳走了!”
木瑜的心猛地坠到谷底。
她想也没想,拔腿便往外跑,走出去几步,又匆匆回来对一位长辈说了什么,转头便扎进雨里。
雨势渐渐转小,但土路经雨淋湿后变得异常泥泞,每走一步,鞋底就会沾上一大片泥土,一不小心就陷进一摊烂泥里,难以前行。
木瑜脚步不停,一秒也不敢耽误,急急按照叮当提供的方向往后山跑。
紧赶至山脚,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抬头望着眼前巍峨的高山,微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意:“他……曾经就是在这里选择结束生命的吗?”
叮当迟疑了一瞬,点点头。
木瑜抹去脸上的雨水,露出苍白的脸。
一瞬间,原世界里的季景亦似乎在她眼前和记忆中的他重叠,她有那么一刻产生怀疑,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努力,难道全都是无用功,他最终还是会走上原轨迹。
可也仅仅只有一瞬,她眼底重新浮起坚定,迈步朝山上走去,毫不犹豫。
雨后初晴,山林之间仍氤氲着潮湿的雾气,缠绕在林间与山腰,像一层未散的轻纱。
季景亦静静伫立在山顶,眸光穿过雾意,望向起伏不尽的山脊。
风吹过,衣摆轻扬,他眺望着远方,平静的眸底盈满说不出的哀切思念。
在他脚边,躺着一个反手被绑的男人,男人嘴被堵着,眼神凶狠恶毒地瞪着季景亦:“呜……呜!”
季景亦对男人的挣扎视而不见,他走到男人身边,拔掉男人嘴里的破布。
男人的咒骂顷刻间如倒豆似的往季景亦身上砸:“季景亦你个挨千刀的臭小子赶紧给老子松开,老子遭了几辈子的孽才摊上你们两个祸害,对自己亲老子动手,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是要遭天谴的!”
季景亦漠然地看着季朗:“是你害死了我母亲。”
是称述,丝毫没有疑问。
无需任何查证,他已经确信母亲的死和季朗脱不了关系。
没有任何人比他更了解季朗。
那日在会议室质问季朗时,他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第286章 病郁知青38
是他曾经太过天真,以为远离季朗就能救母亲逃离水火,但季朗就像是跗骨之疽,除不掉,扫不尽,有他在一日,母亲就不可能迎来真正的新生。
他恨季朗。
更恨自己。
如果那时能尽早解决季朗,一切都不会发生。
季朗手肘撑着地面坐起来,听到他的问题丝毫不慌,嗤笑着扯了下嘴角,扬眉挑衅道:“是老子做的又怎样,像她这种水性杨花朝秦暮楚的女人,不该死吗!”
季朗话音还未落,拳头已经结结实实砸在他脸上。
他扭头吐了一口血沫,神色越发癫狂,大声喊道:“该死、你们全都该死!我告诉你,这辈子你们都别想摆脱我!哈哈、哈哈哈,就算到了黄泉底下,我也要纠缠你们永生永世!”
季景亦抓起季朗的衣领,几拳头利落精准地砸下。
季朗前几天受的伤还没好全,伤处的皮肉绽开,鲜血顿时流了满脸,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疯狂挑衅着季景亦。
直到看见季景亦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他癫狂挑衅的姿态终于有了变化,肿胀青紫的眼睛惊骇地盯着季景亦:“你想做什么,你疯了!杀人是犯法的!”
季景亦讥讽地勾起嘴角:“原来你也会害怕。”
“你想要纠缠母亲生生世世?”
季景亦语调出奇的平静,像是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成千上万遍:“那就把命留下吧。你的尸首会被野兽啃食殆尽,骨头烂在这山林里,做你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