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10)
就这样,随着一次次的往返,桌上的食物越堆越高,像一座小山似的。
小翠跑得气喘吁吁,小脸上满是汗水,脚步也明显慢了下来。
自家王妃怎么这么能吃?
临元笙接连说了好几次“不够”,终于,在小翠再次转身离开的间隙,他迅速起身走出房门,飞身而起,利落地跳到房梁上。
紧接着,他几个腾挪,便消失在了屋顶的瓦片之间,顺利地离开了摄政王府。
没错,他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当小翠端着一盘香气四溢的白切鸡匆匆返回时,屋内早已没了临元笙的踪影。
她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食盒险些掉落:“王妃不见了!”
……
日头渐高,街市上吆喝声此起彼伏。
临元笙混在人流中,忽觉脸上的白绫被汗浸湿,黏腻得难受。
他指尖触上白绫,暗自思忖着:原主因眼盲常年足不出户,整个京城应该无人识得这张脸,所以自己现在把白绫摘下来也没什么事儿。
于是,他指尖微动,将白绫扯下,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子。
穿过两条青石巷,“济世堂”的牌匾映入眼帘。
临元笙抬脚跨过高门槛,药香裹挟着艾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柜台后,白发苍苍的老药师扶了扶玳瑁眼镜,问道:“公子可是抓药?”
“劳驾,配几副治腿疾的方子。”临元笙指尖叩了叩柜台,“要能断根的。”
老药师闻言,从泛黄的医案中抽出一张纸,捻着山羊胡慢悠悠道:“那便用独活寄生汤加减,再添些活血化瘀的乳香、没药......”
说话间,已利落地抓了几味药材,搁在秤盘上称量。
临元笙盯着老药师的动作,蹙起眉头。
那药师抓的分明是寻常调理之药,仅仅能缓解疼痛,却无法根治陈年旧疾。
他忽而轻笑一声,探手从药柜上取下黄芪:“这味药该用蜜炙的才对。”
不等对方反应,又接连取了骨碎补、牛膝,动作行云流水:“再者,若想除根,怎能少了这味透骨草?”
老药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公子懂医?”
临元笙将抓妥的药材推过去,谦虚道:“略知一二。烦请按此方再抓五副,煎药时记得武火煮沸,文火慢煨两个时辰。”
老药师刚要应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一阵风卷着药香与淡淡的血腥味涌入。
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公子扶着门框,苍白的指节几乎透明,身旁侍卫赶忙伸手搀扶。
“温公子!”老药师神色骤变,快步绕过柜台,“您这身子怎的愈发......”
温卿白,兵部尚书之子,天资聪颖却体弱多病,常年药不离身。
其妹温莫离同样体质孱弱。
兄妹二人虽才貌出众,却因疾病缠身,难以像常人般肆意行动。
临元笙目光微凝,盯着温卿白泛青的唇色和浮肿的眼睑,看了许久。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但出于医者仁心,于是开口:“这是风寒入肺,久咳伤了肺络。”
温卿白听到这话,立即将目光挪到临元笙身上。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却面容姣好,穿着华丽。
这份奢华行头,若非世家公子,便是豪商子弟。
可他在京城混迹多年,自认对权贵子弟的样貌了如指掌,却实在想不起,哪家有这样一位生面孔的少年。
而且这少年这般年轻,居然还略懂医理!
温卿白哑声道:“阁下既看出病症,可有良方?”
临元笙从药柜上取下一味紫苏,又拈起几片薄荷叶,动作利落:“紫苏散寒,薄荷宣肺,再配三钱川贝磨粉冲服。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温卿白染血的帕子,“若想断根,需得用金线重楼。”
此言一出,老药师倒吸一口冷气。
他突然怀疑眼前这个少年是在班门弄斧。
“那金线重楼是极寒之药,温公子本就体虚,怎么能用这种药!”
第8章 好耳熟的声音
临元笙不慌不忙,解释道:“您所言极是,金线重楼的确性寒,常人服用确实会损伤元气。但这位公子看样子风寒入肺已久,肺络受损,体内淤积了不少热毒。”
“这金线重楼虽寒,却能以毒攻毒,驱散热毒,只要辅以温补之药,便可达到平衡,断除此症。”
老药师皱眉,捻着胡须思索起来。
心中虽对眼前少年的说法半信半疑,但又觉得他说得似乎有些道理。
温卿白则目光灼灼地看着临元笙。
这少年年纪轻轻,说起医理却头头是道,若按照他的方子真能治好自己的病,那可真是遇到了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