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102)
临元笙不过是一个瞎子,又是如何精准找到自己的伤口,并且把这排泄物抹上去的
听到这话,临元笙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得意洋洋道:“摸出来的呀!”
“嗯?”澹台衍的眉头皱得更紧。
临元笙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我把你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发现你手臂的地方好像摸起来有点粗糙,就断定那肯定是你受伤的地方,所以我就给那个地方抹了我的屎!”
“浑身上下都摸了遍?”澹台衍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随即他话锋一转,“也包括,那个地方吗?”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话中的指向已经非常明显。
临元笙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还一脸无辜地补充道:“是啊,夫君。”
澹台衍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又想到这个傻子之前帮自己吸伤口,解了蛇毒,脸就红得更厉害了。
但,害羞之情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掐灭。
他回过神,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这傻子,居然敢把屎抹在他的伤口上!
还说什么他的屎能解毒?
怎么可能?!
澹台衍刚要再开口怒斥,喉间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话没说出口,一口鲜血便“噗”地喷溅在锦被上。
临元笙瞳孔骤缩,脸上的痴傻瞬间褪去,只剩下惊惶。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澹台衍又闭上了眼睛。
“夫君?”临元笙试探着唤了一声。
对方毫无回应,呼吸又变得微弱起来。
他心头一紧,哪还顾得上装疯卖傻,飞快甩开那点慌乱,指尖搭上澹台衍的腕脉。
脉象虚浮紊乱,时而急促如鼓点,时而沉滞如死水,果然如他所料。
箭毒根本没清干净,方才那口血,分明是余毒攻心的征兆!
他飞快摸出怀里的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那坨黑乎乎的药膏还剩小半。
临元笙瞥了眼窗外,雨声依旧哗哗作响。
南凛受罚的时辰该差不多了,若是被那家伙撞见自己这副模样,又要生出一堆事端。
顾不得多想,他深吸口气,将剩下的药膏全抹在了伤口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惊得临元笙手忙脚乱。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将油纸包往怀里一塞。
而后心想,是南凛回来了吗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
雨水的湿冷气息涌进门内。
临元笙循声抬眼,眸光透过蒙眼的白绫,精准地落在门口那个浑身湿透的身影上。
月白色的长衫紧贴着身子,发梢还在滴着水,几缕湿发黏在苍白的额角。
是温卿白。
他怎么会来?
……
南凛拖着灌了铅似的腿,一步一挪地在回廊上晃着。
屁股上的伤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四十杖可不是小数目。
每一杖都带着实打实的力道,此刻臀上的皮肉早已皮开肉绽,沾着血的裤子黏在伤口上,走一步都牵扯着疼,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只能咬着牙硬撑。
“哟,这不是南护卫吗?怎么这副模样?”
一个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南凛抬头,见是负责西侧院守卫的两个侍卫,正靠在柱子上,眼神往他身后瞟,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其中一个瘦高个侍卫嗤笑道:“南护卫跟了王爷这么多年,在府里谁不高看一眼?今儿个怎么……栽了?”
另一个矮胖侍卫跟着接话,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我听说啊,是为了那位痴傻王妃?”
“啧啧,真没想到王爷竟会为了那么个不知检点、到处喷屎私通的傻子加瞎子,对南护卫你下这么重的手。”
“私通”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南凛耳朵里。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口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闭嘴!”南凛低吼道,“王妃也是你们能议论的?再敢胡言乱语,仔细你们的舌头!”
瘦高个侍卫挑了挑眉,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南护卫这是护上了是被四十杖打怕了”
“我让你们闭嘴!”南凛厉声打断,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矮胖侍卫见他动了真怒,讪讪地闭了嘴,却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
南凛瞪了他们一眼,懒得再跟这些人争辩,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身后的嗤笑声渐渐远了,可他心里的火气却越烧越旺。
他跟了王爷多少年?
从少年时起就守在王爷身边,陪他经历过刀光剑影,闯过尸山血海,王爷的脾气他最清楚。
就算自己偶尔办事不妥当,王爷最多也就口头斥责几句,从未动过真格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