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127)
澹台衍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寻个静室。”
听到这话,临武夫妇对视一眼。
虽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连忙让下人引着去了后院的僻静书房。
到了地方,澹台衍便让替他推着轮椅的仆从在外等候。
于是,书房内只剩他们二人。
临清觉立在一旁,看着眼前之人,暗自警惕。
这位摄政王突然单独见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临元笙
若真是如此,他倒要听听,对方想如何刁难。
周遭先是安静了几秒。
不知过了多久,澹台衍终于开口:“本王的王妃不见了。本王问你,近日可曾见过王妃?”
临清觉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垂眸拱手道:“不曾。”
“不曾?”澹台衍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临公子可别忘了,他是你的弟弟。做兄长的,连自家弟弟身在何处都不知晓?”
临清觉抬眸,目光迎上对方的视线,不卑不亢道:“王爷此言差矣。元笙虽是在下的弟弟,却也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
“按我朝礼法,既已嫁入摄政王府,便是王爷的家人,理当由王爷照拂周全。”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冷意:“在下倒想请教王爷,您身为夫君,连自己的王妃都看不住,任由他不知所踪,如今反倒来质问在下这个外家兄长?”
“莫非摄政王府的规矩,是要让我这个兄长替王爷履行夫妇之责?”
听到这话,澹台衍指尖猛地收紧。
呵。
这临家大公子,还好意思提及“夫妇之责”这四个字!
恐怕,这临清觉,在自己注意不到的地方,已经替自己和临元笙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夫妇之责”了!
这临清觉真是龌龊!
一直在挑衅自己!
澹台衍这般想着,越来越气了。
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这个临家大公子阉割,让他去做太监。
这样,他就再也没办法觊觎自己的王妃了。
“临公子这是在怪罪本王?”澹台衍声音沉了几分,周身气压骤降,“本王与王妃的事,还轮不到外人置喙。”
“外人?”临清觉挑眉,目光锐利如锋,“王爷说笑了。”
“元笙既是在下的弟弟,便不是外人。”
“他若在王府过得安稳,在下自然不会多言;”
“可如今他下落不明,王爷不思己过,反倒来相府问罪,未免太说不过去。”
随即,他上前一步,直视着澹台衍:“王爷先前执掌朝政,向来以法度自居,怎到了自家事上,便忘了‘夫妇一体’的规矩?在下虽不敢干涉王爷内宅,却也容不得旁人轻贱在下的弟弟。”
澹台衍眸色沉沉,盯着临清觉寸步不让的模样,忽然笑道:“临公子倒是护短。只是本王的王妃,轮不到旁人来教本王该如何对待。”
“那也要王爷先尽到夫君的本分。”临清觉寸土不让,“若王爷能看顾好自己的妻子,何至于让他流落在外?”
“在下劝王爷与其在此盘问,不如好好想想,究竟是哪里怠慢了王妃,才让他不愿留在王府。”
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撞,无声的对峙在书房内弥漫开来。
……
临元笙在屋子里如坐针毡。
澹台衍居然找到相府里来了……
不行,自己不能再待在这儿了。
临元笙忽然直起身子,方才被临清觉安抚下去的恐慌又翻涌上来。
若是被澹台衍发现自己藏在相府,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自己得赶紧走。
趁此刻,他们可能还在周旋,自己得先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或者干脆离开相府,省得连累旁人。
这般想着,他下了床,脚刚沾地便踉跄了一下,扶着床头站稳后,就朝门口走去。
他指尖触到冰凉的木门后,想着去寻门闩,却发现门从外面锁得死死的,任凭他怎么用力,门板都纹丝不动。
临元笙这才想起,自家兄长因为害怕自己乱跑,已经从外面扣上了锁……
门外。
刚路过门口的丫鬟小桃蓦地顿住了脚步。
小桃本是奉了沈元珠的命,来给临清觉的书房送些新沏的茶,路过这处院落时,居然听见屋内传来了动静。
她记得清楚,方才大公子明明跟着摄政王去了后院书房,老爷和夫人还在正厅等着回话。
理应来说,此刻屋子里应该没有人才对啊
可为何,现在屋子里会传来动静呢
难不成,是因为……
屋子里进贼了!
想到这里,小桃的心跳得像擂鼓,指尖冰凉地攥着茶盘。
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方才隐约听见的动静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