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18)
如果对方是装傻的话,总有一刻会露出马脚的。
故而,这几日他昼伏夜出,像只蛰伏的狸猫,连对方晨起漱口的声响都不曾错过。
彼时,他屏息凝神,将耳朵贴在瓦上,全心贯注的倾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若临元笙真有半分伪装,自己定要将这狐狸尾巴揪出来,也好回去向主上交差。
就在这时,屋子里传来尖叫声。
“啊!哥哥,我屁股好疼。”
临元笙叫嚷着。
“好,那我轻点。”
临清觉回应。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可临元笙的姿势不太好包扎。
临清觉便说道:“元笙,你往这边挪一点,换个姿势。”
临元笙动了动身子,却不小心触到了伤口,疼得他叫了起来:“哎呀,疼死我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临清觉赶紧扶住临元笙。
南凛听到这些声音,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又气又恼,暗自想着:这临家庶子,平日里看着傻里傻气,没想到竟如此放荡?
王爷对他也算不错,他怎能背着王爷,与自家兄长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南凛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冲进屋内,将这对“奸夫淫夫”抓个现行。
“王爷让我查他是否装傻,没想到竟查出这等丑事。若王爷知晓,不知会有多心寒。哼,平日里装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背地里竟如此不堪!”
他在心中暗自咒骂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瓦片。
南凛强忍着心中翻涌的怒火,悄无声息地从屋顶退下,赶回澹台衍身边。
与此同时,澹台衍已经和临武谈完要事,此刻正独自坐在轮椅上,置身相府花园。
日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落在盛开的牡丹花丛间,更添几分孤寂。
澹台衍望着自己稍显落寞的影子,恍然间觉得:或许,和一个傻子过一辈子,倒也还不错。
听到小径上传来熟悉又急促的脚步声,澹台衍抬起头。
只见南凛面色铁青,眉头拧成个死结,连额角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王爷!”南凛单膝重重跪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属下有要事禀报!”
澹台衍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南凛深吸一口气,将在临清觉屋子外偷听到的动静,复述出来。
说到激动处,他攥紧拳头:“王爷,那临家庶子实在可恶!背地里竟与他兄长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当真是伤风败俗,辱没门楣!”
澹台衍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连空气都几乎要凝结成霜。
他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怒色:“你可听清楚了?确定没有听错?”
南凛赶忙向前膝行半步,神色无比笃定:“王爷,属下听得清清楚楚,绝无半分错漏!那声音……那般旖旎,怎会听错!”
澹台衍沉默良久,脑海中不断闪过临元笙往日的模样。
无论是歪着脑袋说自己待他好的憨态模样,还是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的傻气,此刻都化作尖锐的讽刺。
他突然冷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好一个临元笙,本王还道你痴傻天真,没想到竟是这般表里不一的浪荡子!”
“本王容忍他胡闹,护着他周全,他却如此回报!看来,是本王太纵容他了。”
……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猩红,余晖斜斜地洒在相府门前的青石板上。
临元笙小心翼翼地扶着马车辕木,屁股上敷的药膏还带着凉意,勉强能让他忍受久坐的不适。
小翠在旁半搀半托着他,刚掀开车帘,车厢里突然传来一声冷喝:“滚!”
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惊得临元笙的手指猛地一颤。
他仰起头,透过半开的车帘,看见澹台衍斜倚在软垫上,白玉般的面容笼在阴影里,凤目微眯,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寒意。
临元笙心里直犯嘀咕:这摄政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
难不成,还在因为自己上午说要做“上面那个”而生气?
不会吧,这摄政王这么记仇的吗?
抱着试探的心思,临元笙像听不懂呵斥似的,扶着车辕慢慢往上爬。
“本王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么?”澹台衍猛地坐直身子。
“夫君为什么让我滚啊?”临元笙装作无辜的模样。
说罢,他往车厢里挪了挪,衣摆扫过门槛发出窸窣轻响。
“恶心。”
澹台衍别过脸去,下颌绷成冷硬的线条,连说话的尾音都带着嫌弃。
临元笙愣了一下:“夫君,你,你为什么要说我恶心?”
“别喊本王夫君,这两个字,你不配染指。”澹台衍眸光深深。
临元笙忽然感觉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