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250)
紧接着,有人带着哭腔大喊:“有没有医师?谁会医术啊!我们家主子中了毒,快救救他!”
那声音又急又慌,刺耳无比。
临元笙猛地睁开眼,困意瞬间消散大半。
中了毒?
这客栈里竟有人中毒?
他心里犯起嘀咕。
中了毒不赶紧去街上请医师,在客栈里这么吵吵嚷嚷的,能有什么用?
可转念一想,他本就懂医术,医者仁心,实在没法坐视不管。
更何况,这客栈里住着澹台衍,方才侍卫喊“主子”,会不会……是澹台衍出事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再也躺不住了,连忙起身披了件外衣,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走廊里乱作一团,几个侍卫正围着一个房间急得团团转,方才喊话的正是其中一人。
临元笙深吸一口气,走上前道:“我略懂些医术,或许能帮上忙。”
那侍卫闻言,蓦地转头看向他,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希望,也顾不上细问,连忙侧身让出位置:“公子快请!”
说着,便引着临元笙,快步走进了隔壁。
澹台衍的房间。
临元笙刚踏进房间,目光便立刻落在了床榻上。
只见,澹台衍安静地躺在那里,长发散在枕间,双眼被一条素白的绫缎蒙着。
原本就偏白的面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连唇瓣都透着几分淡青。
看上去,虚弱得很。
“麻烦公子了。”一旁的侍卫低声说了句。
见临元笙点头,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临元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几分慌乱,缓步走到床榻边。
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他还是忍不住心颤。
犹豫了一瞬,他才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澹台衍的腕脉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
他屏息凝神,仔细感受着脉象的跳动。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把了半天,却只觉得那脉象平稳得异常,既没有中毒后该有的紊乱,也没有虚弱之人的虚浮。
竟看不出半点异常!
临元笙的眉头越皱越紧,手还搭在澹台衍的腕上,心里满是疑惑。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自己这些日子心思不宁,连医术都退步了?
连中毒的脉象都诊不出来了?
俶尔。
搭在腕间的手突然动了。
澹台衍的指尖微微蜷缩,随即反扣住临元笙的手腕,让他瞬间无法挣脱。
临元笙心头一震,刚要开口惊呼,就见澹台衍直起身子,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指尖勾住蒙眼的白绫,轻轻一扯。
素白的绫缎滑落,露出底下一双妖冶的眸子。
那双眼瞳并非往日的沉静,反倒泛着一丝暗红,目光精准地锁在临元笙脸上,没有半分盲人的滞涩。
“诊不出来?”澹台衍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指尖还扣着临元笙的腕脉,“狗蛋公子的医术,似乎不太行啊。”
临元笙:“……”
随即,澹台衍话锋一转。
“临元笙啊临元笙,本王何时成了你的小娇妻”
临元笙:(”°°”)
第180章 我恨死你了
临元笙瞳孔骤缩。
脑子里像是被惊雷劈过,一片空白。
澹台衍居然知道自己没死,也知道自己就是临元笙?
更让临元笙震惊的是那双眼。
泛着暗红的瞳仁亮得惊人,目光牢牢锁着他,哪里有半分失明的样子?
“你……”临元笙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被澹台衍攥得更紧,“你的眼睛……没瞎?”
澹台衍挑了挑眉,指尖在他腕间轻轻摩挲,戏谑道:“本王装瞎,很意外?”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笑意更浓,眼尾却泛着红,“论装瞎的本事,本王是不是比你厉害些?”
“毕竟,有其夫必有其妻。”
“你在瞎说什么!”临元笙的脸颊“唰”地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又急又窘地瞪着他,“什么夫……什么妻……”
“瞎说?”澹台衍低笑出声,指腹轻轻刮过他的腕骨,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泛红的脸,“可你白日里分明亲口跟侍卫说,来京城是为了探望小娇妻。”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裹着调侃:“难道本王,不是你说的那个‘小娇妻’?”
临元笙摇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才不是!我们根本就不是夫妻关系!”
他别过脸,不敢看澹台衍灼热的目光,声音不自觉放轻:“之前在王府,你连让我叫一声夫君都不肯,还说……还说觉得我恶心。”
“现在又来拿这话打趣,切。”
这话一出,澹台衍扣着他腕脉的手蓦地一松,语气里的戏谑瞬间褪去,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连带着尾音都软了下来,带着点哀求的意味:“那时候是本王不知好歹,是本王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