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262)
澹台衍看着他眼中的热切,心中早有预料,却还是沉声道:“陛下,沈玄罪证确凿,凭这些便能将他定罪,扳倒他不难。只是此事牵连甚广,还需陛下斟酌后续处置。”
澹台渊正拿着密函的手一顿,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他将密函放在御案上,沉默片刻后,才叹了口气:“摄政王这话,是在提醒朕太后之事吧?”
澹台衍抬眸,眼底映着御案上的烛火,语气平静:“臣不敢妄议太后,只是证据所示,军饷最终流入太后私库,此事无法回避。”
“朕岂会不知?”澹台渊道,“可皇弟忘了,太后是先帝的遗孀,是朕的母后。”
“按我朝律例,‘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朕身为儿子,即便明知她有错,也不能像处置沈玄那般,将她定罪下狱。”
他拿起那叠关于军饷流向的账册:“这些证据能证明她私纳赃银,却没她亲笔参与通敌的痕迹。”
“沈玄的密函、信物,全是他一人所为,太后顶多算‘失察’‘贪墨’。”
“依律,朕最多只能夺她协理六宫的权力,将她禁足在慈宁宫,断不能动她太后的尊位,更别说治她重罪了。”
澹台衍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缓缓颔首:“陛下考虑周全,臣明白其中难处。”
他知道,真正要扳倒南宫雪……
还需要收集十多年前,太后诬陷自己的老师暮太傅谋逆的证据!
“明白就好。”澹台渊揉了揉眉心,语气稍缓。
他话锋一转,拿起温莫离的信笺,眼神重新亮了几分:“不过此次多亏了你,还有摄政王妃温氏,若不是她拿到这些证据,朕至今还被沈玄蒙在鼓里。待沈玄归案,朕不仅要为温家平反昭雪,还要重赏温莫离,以彰显她的功绩。”
澹台衍道:“陛下英明。只是沈玄党羽遍布朝野,手中又有兵权,若不速战速决,恐他狗急跳墙,起兵作乱。臣建议,即刻命大理寺与锦衣卫联合办案,先封锁镇国侯府,不许任何人进出,再逐步清查他的党羽。”
“就依你所言!”澹台渊不再犹豫,拿起朱笔,笔尖在圣旨上迅速游走。
两道圣旨写罢,他递给内侍,沉声道:“立刻去传旨,若有阻拦者,以抗旨论处!”
内侍领旨退下。
澹台衍看着澹台渊,又缓缓开口:“陛下,除了沈玄,还有一人需一并处置。”
“何人”
“沈元珠。”
“相府夫人?临丞相的妻子?”澹台渊疑惑,“朕知道她是沈玄的亲姐姐,可她早已嫁入临家,成了临丞相的正妻,与沈玄虽有姐弟情分,却已是两家之人。如今处置沈玄党羽,为何要牵扯到她?”
澹台衍轻笑:“陛下只知她是临丞相之妻,却不知她暗地里行的是什么龌龊勾当。”
“臣要告发的,是沈元珠与沈玄私通,甚至还诞下了一个孽种!”
“那个孽种便是相府二公子,临清觉!”
第189章 都是假的
“什么?!”澹台渊听到这话,彻底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盯着澹台衍,“沈元珠与沈玄私通?”
“还诞下孽种?”
“那孽种还是临家二公子?”
“这……这怎么可能!”
澹台渊眼底满是震惊与荒谬。
沈元珠是相府正妻,临丞相的颜面、相府的门风,还有沈氏一族的名声,若此事属实,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子都要掀起滔天巨浪!
“朕虽知沈家人行事不端,可沈元珠毕竟是嫁入临家的妇道人家,沈玄还是她的弟弟……”
“这简直是罔顾人伦,骇人听闻!”
“摄政王,此事非同小可,你可不能仅凭猜测妄言,可有确凿的证人?”
澹台衍坐在轮椅上,神色平静无波:“陛下放心,臣既敢在御前提及此事,自然有证人。”
他抬眸看向殿外,声音沉朗:“带上来。”
片刻后,两名锦衣卫押着一个身着染血衣裳的女子走进殿内。
那女子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
正是此前欲刺杀临元笙的翠弦霜。
她被押至殿中,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眼底藏着未熄的恨意。
……
那日,客栈房间内。
翠弦霜手中的匕首已划破临元笙颈间皮肤,温热的血珠顺着刀刃滑落,眼看临元笙就要殒命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狠狠撞开,木屑飞溅间,一道玄色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正是刚从倚红楼中赶来的澹台衍。
他呼吸急促,目光扫过临元笙颈间的血迹与翠弦霜手中的匕首时,眼底瞬间燃起骇人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