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265)
京中无人不知,临家庶子临元笙自幼痴傻,双眼视物不清,连基本言行都需人照料,怎么如今站在眼前的人,不仅眼神清明,连气度都沉稳得不像传闻中的模样?
“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澹台渊问。
临元笙对着澹台渊躬身行礼,而后开口:“陛下,今日臣冒死进宫,便是要向陛下告御状,诉一桩陈年旧怨,也讨一条险些被夺走的性命。”
“告御状?”澹台渊挑眉,目光在他与澹台衍之间转了一圈,“你要告谁?又为何险些丧命?”
临元笙直起身,目光掠过跪在地上的翠弦霜,最终落在御案后的澹台渊身上,加重了语气:“臣要告的,是臣的嫡母——相府夫人沈元珠!”
澹台渊错愕。
临元笙也是来告沈元珠的
好一个夫唱妇随!
临元笙继续说道:“臣年幼时,曾无意间撞见沈元珠与沈玄私通,沈元珠怕臣将此事泄露,竟狠心给臣灌下毒药,害臣神智受损、双目失明,对外只谎称臣是天生痴傻!”
“这些年,臣顶着‘痴傻瞎子’的名头活在相府,受尽冷眼欺辱,沈元珠却还不放心。”
“前几日,她又指使刺客刺杀臣!”
第191章 我不是临元笙
临元笙垂眸,声音里添了几分释然:“后来臣幸得您赐婚,嫁入了摄政王府,才摆脱了她的毒害。”
“在王府的日子里,臣再没沾过沈元珠派人送来的‘汤药’,身子竟渐渐清爽起来。”
“先是脑子里的混沌慢慢散了,能看清事、辨清理,后来连眼前的模糊也一点点退去,终于能像常人一样视物。”
他抬手,指尖指向自己的眼睛,目光坦荡地迎上澹台渊的审视:“陛下您看,臣如今双眼清明,神智也无半分痴傻之态,这都是拜脱离沈元珠的控制所赐。”
“若不是她当年狠心下毒,臣何至于蒙冤数年,活成京中人尽皆知的‘废人’?”
澹台渊的目光在临元笙清亮的眼眸上停留许久,又扫过他沉稳有度的神情。
这模样,半点没有传闻中“痴傻瞎子”的怯懦混沌,反而透着一股历经劫难后的清明锐利。
再想起方才临元笙条理清晰的控诉,他心里原本偏向翠弦霜的天平,渐渐往另一边倾斜。
沈玄通敌、太后贪墨已是定论。
若临元笙所言非虚,沈元珠私通兄长、毒害庶子更是罪加一等。
那澹台衍先前查案便无半分捏造,反倒是翠弦霜一口咬定“摄政王收买污蔑”,成了无稽之谈……
罢了,这次就放澹台衍一马。
反正他是个残废,是个无法站立的废物。
一个残废王爷,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这般想着,澹台渊沉下脸,手指重重叩在御案上,目光骤然转向还跪在地上的翠弦霜:“你方才口口声声说摄政王捏造罪名,可摄政王妃所言句句有据,神色坦荡。”
“反观你,言辞间多有夸张,如今更是无从辩驳——你可知‘欺君罔上’,该当何罪?”
翠弦霜还想挣扎着开口:“陛下!民女没有撒谎!!”
“够了!”澹台渊厉声打断她,扬手喝道,“来人,把这满口谎言的妇人拖下去!先打入天牢,待查清她背后是否有人指使,再按欺君之罪论处!”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翠弦霜的胳膊。
翠弦霜被拖拽着起身,头发散乱,脸上没了半分先前的委屈得意,可眼底却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镇定。
她没有像寻常犯人那样哭喊求饶,反而尖声喊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陛下!摄政王他的腿是好的!”
这话一出。
澹台渊脸上的威严瞬间凝固,瞳孔骤缩。
原本落在翠弦霜身上的目光蓦地转向轮椅上的澹台衍。
澹台衍的腿好了
怎么可能?
澹台衍的腿不是早就废了,连太医院都断言再难站立了吗?
若他的腿真的好了,那这个手握兵权、心思深沉的摄政王,岂不是彻底没了弱点?
届时自己这个皇帝,还能压得住他半分?
无数念头在澹台渊脑中翻涌,让他思绪难安。
他死死盯着澹台衍,声音冷得发颤:“摄政王,她……她说的可是真的?你的腿,当真好了?”
“若真如此,那可真是……”
“可喜可贺。”
话音刚落。
殿内的空气瞬间紧绷。
澹台衍抬眸,迎上澹台渊探究又警惕的目光,脸上不见丝毫慌乱:“陛下说笑了。臣的腿若是真好了,又何必日日坐在这轮椅上,受这行动不便之苦?”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自嘲,声音又低了几分:“臣倒也盼着腿能好起来,能像常人一样站在陛下面前议事,可太医诊断的结果摆在那里,三年来汤药从未断过,却始终不见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