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289)
他回想起了那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自己,还误以为临元笙是别有用心的龌龊之人,所以自己言语间满是戒备与疏离。
如今想来,自己那时候真是错得离谱!
他连忙上前,说道:“是本王糊涂,当时不知好歹,错怪了你,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道歉,晚了。”临元笙别过脸,故意不看他,却没忍住悄悄勾起了唇角。
澹台衍见状,哪里还顾得上矜持,上前一步俯身,双臂稳稳地将临元笙打横抱起。
临元笙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涨红:“澹台衍!你干什么?”
澹台衍低头看着怀中之人泛红的耳尖,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脚步朝着内间的浴房走去:“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今日这浴,本王非和你一起洗不可。”
“你……你实在是太不理智了!”临元笙的脸更烫了。
“临元笙,自从你假死离开本王的时候,本王的理智早就没了。”澹台衍勾唇。
第209章 你居然还在装
进了浴房后。
温热的掌心贴着临元笙膝弯,他下意识将脸往澹台衍颈窝埋了埋,耳尖却像被火燎过般,连带着耳垂都泛着粉。
浴房里水汽早已弥漫,雕花铜盆中飘着几片白梅瓣,热水漾着金光,映得澹台衍墨色衣料下的肩线愈发清晰。
被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矮凳上时,临元笙还没缓过神。
澹台衍却俯身下来,指尖掠过他耳后未干的碎发,带着水汽的呼吸落在他耳廓:“怎么还在气当初的事?”
临元笙没答,只偏过头去看铜盆里的梅瓣,却觉手腕被轻轻握住。
下一秒,宽松的寝衣领口被拉开。
“临元笙,”澹台衍的声音比浴房里的水汽还软,“今日在殿上,本王看见你被临江月拉过去,因滴血验亲而变色慌神时,本王就想,往后绝不能再让你独自担惊受怕。”
他低头,鼻尖蹭过临元笙泛红的脸颊,“就像现在这样,让你在本王眼前,才安心。”
临元笙的心跳得飞快。
想推开他,指尖却触到对方温热的胸膛,反而像被烫到般收回。
澹台衍见状,低笑出声。
“你笑什么”临元笙不禁抬头。
抬头时,恰好撞进澹台衍盛满笑意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自己泛红的脸。
“笑你可爱。”澹台衍回应。
“那……那你也不能霸王硬上弓。”临元笙的声音细若蚊蚋,却被澹台衍听得真切。
澹台衍开口:“那本王问你,你愿意陪本王沐浴吗?”
温热的呼吸扑在唇上,临元笙抿了抿唇,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就被澹台衍打横抱起,缓缓踏入温热的水中。
……
沐浴完后。
水花的余温还凝在肌肤上,临元笙被澹台衍抱着踏出了浴房。
方才在水中的眩晕感尚未完全褪去,温热的怀抱和耳边沉稳的心跳,让他忍不住将脸往对方颈侧又埋了埋,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未散的水汽。
他嗔怪道:“不是说……只沐浴吗?你怎么还夹带私货!”
话音刚落,就觉抱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澹台衍低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本王只是情不自禁。”
“谁让元笙在水里……这般勾人。”
临元笙的脸瞬间又热了几分,只能气鼓鼓地别过脸,却没再反驳。
可随着脚步渐深,临元笙渐渐觉出不对。
眼前掠过的不是西厢房熟悉的雕花廊柱,而是通往澹台衍寝屋的方向。
他蓦地抬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你不把我抱回西厢房吗?这里是……你的寝屋!”
澹台衍脚步未停,径直推开寝屋的门,将他轻轻放在铺着软绒的床榻上。
澹台衍俯身下来,轻声道:“往后,你不用住西厢房了,就同本王住在一起。毕竟,古往今来,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
这话刚落。
临元笙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澹台衍伸手按住了唇。
对方的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元笙,自你回来,本王就再也不想同你分开半刻。”
“故而,你也别想着离开本王。”
……
翌日。
晨光微熹。
临元笙动了动指尖,缓缓苏醒。
随即,他睁开眼,身旁的被褥早已没了温度,空荡荡的位置透着几分凉意。
“澹台衍?”临元笙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喊了两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撑着手臂坐起身,宽松的寝衣滑落肩头。
环顾四周,屋内的陈设依旧,却没了那人熟悉的身影。
“奇怪,去哪儿了?”临元笙咬了咬下唇,忍着腰酸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径直跑出了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