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293)
他抬眼看向晏无忧,道:“有你这话,本王便放心了。”
“老师待你我都有恩,如今能有你一同设法,总比本王独自筹谋稳妥。只是此事凶险,你行事务必小心,万不可再暴露行踪,免得让澹台羡抓住更多把柄。”
第212章 谋反了
时光悄然滑至七月初。
皇城的暑气渐浓。
殿内的早朝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肃杀。
澹台衍依旧坐着轮椅,由护卫推至殿中,手中那卷承载着两桩冤案真相的证据。
待文武百官列齐,他便将证据呈给内侍,再转递至御座上的澹台渊。
证据之中,既有十多年前太后伪造逆党书信、诬陷暮日安的亲笔手谕,也有去年她指使心腹捏造温明远贪污通敌账簿的证词,连当年参与构陷的宫人、官员供词都一一俱全,桩桩件件皆指向太后。
澹台渊翻阅时,脸色由平静渐转为铁青。
待看完最后一份供词,他将证据掷在龙案上,龙颜大怒间,殿内梁柱似都震颤了几分。
按照大靖律法,构陷忠良、扰乱朝纲乃重罪,尤其对象是两朝重臣,更是触怒龙威的逆举。
未等百官反应,澹台渊便沉声传下旨意:废黜太后封号,剥夺其所有尊荣,即刻打入天牢,按“终身监禁”之例处置,永世不得踏出天牢半步。
……
七月中旬。
摄政王,谋反了。
破晓时分,禁军整齐的甲胄碰撞声划破晨雾,澹台衍身着玄色战衣,立于战马之上。
他并未乘坐轮椅,原本“残废”的双腿稳稳踏在马镫上,身姿挺拔如松,与往日在殿中示弱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亲自率领禁军,一路畅通无阻地攻向皇城。
沿途守卫要么早已被他收服,要么在看清统领者是这位“腿疾痊愈”的摄政王时,惊得乱了阵脚,几乎未遇像样抵抗便纷纷溃散。
皇宫深处,澹台渊正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贴身侍卫却连滚带爬地闯进来,声音带着哭腔禀报:“陛下!摄政王……摄政王带着禁军打进来了!宫门已经失守了!”
澹台渊手中的朱笔“啪”地落在奏折上,朱砂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他慌了神:“怎么可能?他不是残废吗?怎么还能领兵?”
“陛下,是真的!”侍卫急得额头冒汗,“摄政王的腿早就好了!他一直在装病骗您啊!您快想想办法吧!”
“他竟然装病……骗了我这么久……”
澹台渊更加慌了。
他早该想到,澹台衍腿好这件事是真的,他早就该杀了澹台衍!
他当初千不该万不该将澹台衍从大牢里放出来!
如今,当真是养敌为患了。
怎么办?自己如今难道要命丧于此吗
恐慌还未散去,殿外突然传来内侍急促的通报:“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澹台渊正心烦意乱,下意识摆了摆手想拒见,可手刚抬起又顿住。
如今满朝文武要么被澹台衍控制,要么避之不及,或许只有自己的儿子澹台羡还能指望。
而且,他如今这个时候进来,肯定是有要事要说。
澹台渊咬了咬牙,沉声道:“让他进来。”
门帘被掀开,澹台羡一身锦袍,神色平静地走了进来。
他看向瘫坐在龙椅上的澹台渊,躬身行了一礼:“父皇,儿臣听闻摄政王领兵逼宫,特来为父皇分忧。儿臣有办法帮您抗衡澹台衍,劝退禁军。”
澹台渊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却又很快被疑虑取代。
他盯着澹台羡,声音沙哑:“你能有什么办法?连禁军都已倒向他,你不过是个无实权的太子,能做什么?”
“父皇莫慌。”澹台羡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儿臣自有门路,能让澹台衍暂且收兵。只是,此事若成,儿臣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澹台渊急切追问。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帝王的威严。
只盼着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澹台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向龙椅。
他抬手,轻轻拔下头上那支镶嵌着明珠的发簪,指尖转动着簪子,寒光在烛火下一闪而过。
就在澹台渊还未反应过来时,他突然上前一步,左手猛地扣住澹台渊的肩膀,右手持簪,狠狠扎进了对方的脖颈!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明黄色的龙袍上,触目惊心。
澹台渊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儿子。
澹台羡凑近他的耳边,勾唇笑道:“父皇,儿臣的条件就是——您传位于我。如今您既已‘驾崩’,这江山,自然该由儿臣来坐。”
……
禁军的铁蹄踏过太和殿的白玉石阶,玄色甲胄连成一片,将皇城的朱红宫墙衬得愈发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