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4)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神色,尖着嗓子道:“圣上有旨,宣摄政王携摄政王妃即刻入宫,不得有误!”
澹台衍微微眯起眼,轮椅碾过碎石的力道加重。
他当然明白,这突然的宣召绝非巧合。
皇帝赐婚本就是羞辱,如今又急召二人入宫,怕是另有一场好戏等着。
“南凛,给王妃换身干净衣裳。”他冷冷吩咐道,目光扫过临元笙沾满草屑的喜服,“莫要让本王在御前失了体面。”
南凛无奈地看了眼自家主子,转身去准备衣物。
临元笙摸着墙跟慢慢挪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机会,终于来了!
只要能入宫,便能摸清朝堂局势,也能离自己的“大计”更近一步。
第3章 杯酒释兵权不,是生死局
金銮殿中。
靖帝澹台渊慵懒地侧躺在蟠龙宝座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扶手,半阖的眼眸中似藏着万千算计。
这时,贴身太监李德贵小碎步上前,躬身禀道:“陛下,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到了!”
澹台渊缓缓睁开眼,眸光不经意地扫过李德贵。
这个太后安插进自己身边的眼线。
表面恭顺,实则暗通款曲的狗奴才。
他轻抬下颌,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让他们进来。”
“嗻!”李德贵尖着嗓子应下,转身将守在殿外的两人宣入。
澹台衍神色冷然,骨节分明的双手稳稳推动轮椅,玄色蟒纹长袍随着动作泛起暗沉沉的光泽。
临元笙则摸索着跟在他身后,故意走得跌跌撞撞,冷不丁脚下一崴,然后超绝不经意地摔在金砖地上,发出闷响。
好痛!
澹台衍眉峰微蹙,总觉得临元笙丢了自己的脸,下意识伸手去扶,却因双腿不便僵在半空。
于是,他只能咬牙道:“还不起来!成何体统!”
等人进殿,澹台渊挥了挥手,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纷纷退下。
李德贵正要跟着溜走,却被一声冷喝叫住:“你留下来。”
他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立刻低头应是。
“参见陛下。”澹台衍虽然站不起来,但礼数又不能少,于是拱手行了个礼。
只是脊背挺得笔直,隐隐带着股不卑不亢的气势。
临元笙知道自己虽然扮演的是一个傻子,但傻子就算再傻,见到皇上也知道要行礼。
于是,他忙不迭跪下来,动作笨拙地磕了个头:“参,参见皇帝陛下!”
“起来吧。”澹台渊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临元笙,“你倒是伶俐些。”
看似是夸临元笙,实则暗指澹台衍未对他行跪拜大礼,话里藏刀。
澹台衍却恍若未觉,依旧挂着得体的笑意:“不知陛下召臣和臣的妻子进殿,所为何事?”
“自然是恭喜朕的好弟弟,新婚燕尔,抱得美人归。”澹台渊故意将“美人”二字咬得极重,眼底尽是戏谑,“只是不知,你们昨日可有夫妻之实?”
澹台衍听到这话,心一沉,却仍是笑道:“陛下说笑了,两个男子,又怎么可能行夫妻之事?”
“瞧朕这记性。”澹台渊一拍脑门,语气满是虚假的歉意,“差点忘了,弟弟你的双腿早已残废,做不了那等事。”
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临元笙刚从地上爬起来,就感受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息,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这才明白,皇帝对这个摄政王的羞辱……
竟是这般不留余地。
他心中不禁犯起嘀咕:看来,当今圣上并不待见这个摄政王。
那自己……还能抱摄政王的大腿吗
那岂不是与圣上为敌
可若不抱紧这条大腿,自己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又该如何立足?
就在他遐想之时,方才还面露戏谑之色的澹台渊突然敛去笑意,眼底泛起森然冷光:“对了,朕差点忘了件大事。”
“是何等大事”澹台衍问。
“三日前御史台有人密奏,说皇弟暗中调兵,意图不轨。不知……是真是假”
话音刚落,澹台衍的手指紧扣轮椅扶手,却仍保持着从容的语气:“陛下这笑话讲得真是蹊跷,臣连个完好的腿都没有,何来谋反之说?”
“可你有半壁兵权啊!”澹台渊猛地坐直身子。
先帝临终前将半壁兵权赐予澹台衍,这份权柄就像一根刺,日夜扎在他心头。
即便澹台衍曾为大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也难消他的猜忌。
听到这话,临元笙心里“咯噔”一声。
这皇上一上来就直指核心,分明是要收摄政王的兵权!
可若摄政王没了兵权,自己还怎么靠这个“大腿”翻身?
难道刚穿越就要陷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