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67)
“把王妃送到青楼,你还真敢想啊!”澹台衍冷笑,“你的意思是,本王堂堂摄政王,还比不上青楼里那些卖笑的娼妓,满足不了王妃,是么?”
南凛吓得语无伦次,连连摆手:“不不不,王爷,属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
“王爷您英明神武,威震四方,怎么可能比不上那些人呢!是属下嘴贱,是属下该死!”
“还是说,你想让本王自己亲手给自己戴一顶绿帽子,是吧?”澹台衍的眸光似刀。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南凛生吞活剥了。
南凛回应:“也不是也不是……王爷,您误会了,属下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方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澹台衍怒喝。
南凛结结巴巴地说道:“属下……属下刚刚脑子突然抽筋,无意说错话了。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属下这一次吧!”
澹台衍脸色阴沉,但也不想计较太多。
因为,南凛还有任务在身。
“呵,若是还有下次,本王就把你送到青楼里去!”
“啊?这么好?”南凛下意识脱口而出。
毕竟,他虽然生得英俊潇洒,但长这么大还真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听到要被送到青楼,一时间竟有些惊喜。
澹台衍一听,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本王要把你送去做下面那个!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南凛听到这话,慌了。
脸色瞬间变得比白纸还白。
“不要啊,王爷!您可不能这么对属下啊!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给本王查事情去!别在这儿杵着碍了本王的眼!”澹台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属下这就滚!”南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赶紧溜走了,生怕自家主上反悔,真把他送去青楼干那等屈辱之事。
南凛走后,澹台衍心中的怒气还没有消散。
就在这时,小翠的身影怯生生地出现在门廊的阴影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惶。
不等澹台衍那冰冷的视线扫来质问,小翠已急急上前。
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雀跃,却又不敢高声:“王爷!王爷!王妃…王妃他醒了!”
“什么?”澹台衍身躯一震。
下一秒,一丝极亮的光骤然冲破了眼底的寒冰。
难以掩饰的欣喜在眸中乍燃。
“王妃他,醒了!”小翠又重复了一遍。
……
临元笙费力地从锦被中支起身子,刚想舒展一下僵硬的筋骨,一阵尖锐的酸痛便从腰背直窜上来,激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嘶……”
好难受。
临元笙感觉浑身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般难受。
特别是手指!
指尖钻心的痛让他差点没掉下泪来。
他满脸哀怨地看着自己的手,欲哭无泪。
想他堂堂一个医者,而且是主攻中西医结合的专业人士啊!
对于他来说,手就是他济世救人的根本。
一个医者若是残了手,那还怎么给病人精准地插针施灸,怎么细腻地把脉诊断病情,又怎么巧妙地点穴治病呢?
难不成,自己也要像那个澹台羡一样,给老头把脉,把出喜脉吗
这可不行!
虽然现在他对外是以痴傻王妃的身份示人,并没有义务去给别人看病。
但是,从骨子里,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着极高的追求,手受伤对他而言,就像鸟儿失去了翅膀。
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他临元笙也不能失去一双好手啊!
他越想越觉得绝望,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呜呜呜,我的手……”
正当他惋惜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澹台衍推着轮椅缓缓进了房间。
他看到临元笙一脸沮丧的模样,脸上的急切顿时化为的担忧:“怎么了?缘何一醒来就这副神色?”
“夫君……呜呜呜呜,我的手,我的手好痛……”临元笙哭诉道。
澹台衍顺着临元笙的目光看去,落在他那伤痕累累的手上。
看着那些磨破的伤口,心中不禁一阵愧疚。
毕竟,这傻子的手是为了带自己离开山谷,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自己如今断然不能……
断然不能因为之前怀疑这傻子私通,就忘了这傻子对自己的救命恩情。
想到这里,澹台衍压下翻腾的心绪,道:“莫哭了。是本王不好,让你受苦了。本王定会请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手,你放心便是。”
“可是,夫君,我这手恢复还需要好长时间呢!”临元笙哭丧着脸。
澹台衍道:“莫要担心。反正你现在是本王的王妃,本就无需操劳做任何事务,这些日子你只需安心静养便是,用不到你那双手。”
临元笙听了,却并未就此安心:“那我吃东西怎么办呀?我现在手疼得要死,估计连碗筷都拿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