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80)
他知道澹台羡和自己一样,都是来自那个光怪陆离的现代,只是对方是胎穿,打从娘胎里就扎根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如今已有十五载。
十五年啊……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在这步步惊心的深宫里,一个带着现代记忆的灵魂,要怎么才能活下去?
恐怕早就被磨得没了当初的模样,心思深沉得像浸了毒的沼泽。
眼前的澹台羡,笑着的时候眼底藏着算计,说话时语气温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威压,哪里还有半分现代人的影子?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澹台羡见他不答,也不追问,只是拿起酒壶又添了些酒,慢悠悠道:“你不肯说也无妨。毕竟,咱们是同类,不是吗?”
同类……
临元笙在心中暗自诽谤:澹台羡如今还算得上是自己的同类吗
恐怕,他早就被这个世道同化了吧。
“有些秘密,藏着或许更安全。”澹台羡抬眼看向临元笙,“但有些事,藏得太久,可是会引火烧身的。”
临元笙心头一颤。
他能感觉到,澹台羡的话里,藏着几分愠怒。
大抵是在怪他隐瞒了“不瞎”的事实,没有对这个“同类”坦诚相待。
临元笙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你费尽心思把我引到这里来,单纯就是为了怪罪我没有告诉你我不瞎的事实吗?”
若是为了这个,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
澹台羡闻言,却摇了摇头。
随即,他放下酒壶,轻笑。
“怪罪你?”
“孤还没闲到这个地步。”
他身体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放在身前,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锁住临元笙:“比起这个,孤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说。”
“一件……关乎你我性命,甚至关乎整个摄政王府的事。”
第58章 又在欺骗孤
临元笙呼吸一滞。
像是突然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扼住喉咙。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就急忙开口问道:“什么事?莫要打哑谜了!”
澹台羡见状,嘴角噙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随后,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个东西,放在了面前的檀木桌上。
当看清那个东西的瞬间,临元笙只感觉自己的心陡然一沉。
心慌意乱的感觉愈发强烈。
眼前之物,赫然是一个巫蛊木偶,与之前他在王府箱子里发现的巫蛊木偶简直一模一样,无论是粗糙的做工,还是上面隐隐散发着的诡异气息,都如出一辙。
刹那间,临元笙的思绪如同乱麻般繁杂起来。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划过: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澹台羡手上?
莫非……莫非王府里的那个巫蛊木偶,是澹台羡派人暗中放进去的?
可这似乎又不太合理啊!
澹台羡和摄政王之间,有仇吗?
别说有仇了,他们甚至连交集都没有啊!
倘若真的有仇,在那日围猎的时候,澹台羡就不会好心提醒自己澹台衍遇到了危险!
不对!
临元笙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当初,澹台羡又是如何知晓澹台衍遇到了危险的呢?
自己当时情况危急万分,脑海中一片混乱,根本来不及仔细思考这些细节。
但如今静下心来一想,当真是细思极恐。
难不成,那一切都是澹台羡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东宫太子的心机,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沉,还要危险。
可他费尽心思设下这样一个局,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临元笙越想越觉得困惑。
就在临元笙思绪纷乱之际,下一秒,澹台羡竟然开口:“孤被人做局了。”
临元笙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做局?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谁做局?又是怎么回事?”
澹台羡皱眉,目光凝重:“孤身上,莫名其妙被人放了这个东西。”
“若不是孤今日偶然间发现,恐怕后果真的难以设想。”
“一旦这个东西被有心人发现,那孤可就百口莫辩了。”
听到这话,临元笙震惊不已。
照澹台羡这么说,这个巫蛊木偶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被人暗算,偷偷放在他身上的吗?
还没等临元笙理清思绪,澹台羡又接着说道:“孤今日喊你来,就是想问你,你有没有向别人透露孤告诉你摄政王遇险之事?”
临元笙虽然满心狐疑,但还是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道:“并无。我可以发誓,除了你我二人,绝无第三人知晓此事。”
澹台羡随后问道:“那你想不想知道,孤当日是如何得知摄政王遇险的消息?”
临元笙当然想知道!
这几乎是他此刻所有困惑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