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95)
回府的马车一路颠簸。
刚驶出林子没多远,坐在马车里的澹台衍忽然闷哼一声,侧头吐出一口黑血,溅在锦垫上,触目惊心。
“王爷!”南凛惊得魂飞魄散,忙扑过去查看,却见澹台衍双眼紧闭,彻底没了意识,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
他急声吩咐车夫:“快!再快些!”
……
日头爬到窗棂正中,金晃晃的光透过窗纱漫了进来。
临元笙是被肚子里一阵空落落的绞痛惊醒的。
好饿。
他睁开眼睛,发现眼上多了条新的白绫,摸上去比先前更软。
刚支起上半身,就听见旁边传来抽抽噎噎的哭声,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偷偷抹眼泪。
但下一秒,哭声戛然而止。
“主子!您醒了?”
小翠的声音里满是惊喜,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您可算醒了!您莫名消失了整整一天,昨儿被侍卫抬回来时就昏迷不醒,嘴唇还肿得老高,奴婢守了您一夜,都快担心死了!”
临元笙慢慢转过头,白绫下的眸子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呵,担心?
他在心里暗自嗤笑。
这小翠怕是心里有鬼吧。
毕竟,前几天,她还故意骗自己说那个巫蛊娃娃不过是个正常的玩偶。
这女人,分明是想借着巫蛊之术毁了澹台衍,毁了整个摄政王府。
甚至是间接毁了他自己!
如今却在这儿哭哭啼啼装担忧,真是虚伪!
心里虽然翻涌着冷意,但临元笙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痴傻懵懂的模样。
他慢吞吞的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醒的沙哑:“小翠,我夫君呢?他哪儿去了”
听到这话,小翠脸色一变。
“王爷昨夜回来的时候,已经昏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奴婢们赶忙找了医师过来,医师仔细查看后,说王爷中了剧毒,而且这毒极为难解……”
“恐怕王爷……时日也不多了!”
临元笙听到这话,登时僵住。
剧毒?难解?这怎么可能……
他的脑子陷入了混乱。
这摄政王中的不是蛇毒吗?
况且自己也用草药帮他敷了,按照常理,毒肯定都解了呀!
怎么如今,这摄政王还会昏迷不醒呢?
临元笙问道:“小翠,你是不是听错了?医师真的是这么说的?有没有可能是弄错了?”
小翠眼中泪水盈盈,说道:“主子,奴婢怎么会听错呢,医师说得清清楚楚,王爷中的毒很奇怪,不是普通的毒,他们尝试了很多办法,可就是找不到解毒的法子。”
临元笙心头颤得更厉害了。
怎么会……
怎么会找不到解毒的法子呢
不行,自己得找机会去好好查探一番澹台衍的伤势!
……
东宫里。
澹台羡一袭玄衣,负手而立。
“殿下。”身后的侍卫猫着腰凑近,“窑厂那边传来消息了。”
澹台羡没回头,声音低沉:“说。”
侍卫咽了口唾沫,眼底闪着看好戏的光:“那摄政王妃……在窑厂里跟绑匪闹了场笑话。属下的人听见,他居然跟绑匪抱怨,说摄政王……”
“说摄政王那方面不行,还说自己嫁过去就没……没圆过房,独守空房很寂寞……”
话音刚落。
澹台羡立马笑出了声。
“你说什么摄政王妃居然和绑匪说摄政王不行还说自己独守空房很寂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孤想的没错,摄政王先前同孤说的那番话就是在吹牛!”
侍卫看到自家主上笑成这样,有些愣。
澹台羡笑够了,抹了把眼角,才想起正事:“说正事。那毒蛇和箭上的毒,都安排妥当了?”
侍卫立马收了笑,躬身道:“回殿下,绑匪的箭镞上全涂了毒药;窑厂后林子也按您的吩咐,放了好几条蛇,那蛇毒霸道得很,寻常解药根本压不住。不出意外,摄政王此刻怕是已经中了招。”
“不出意外?”澹台羡挑眉,“孤最不喜欢听‘不出意外’这四个字。若是出了意外呢?”
“放心吧,殿下,绝对不会出意外的!”侍卫拍着胸脯保证。
“属下安插在林子里的人亲眼瞧见了,摄政王被蛇咬了!千真万确!”
澹台羡来了兴致,往前倾了倾身:“咬在哪儿了?伤得重不重?能不能一击致命?”
侍卫的脸突然涨得通红,眼神飘忽地往地上瞟,支支吾吾道:“是……是咬在……咬在那里了……”
“那里是哪里?”澹台羡有些不耐烦,“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
侍卫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就是……就是男子最要紧的那个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