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98)
临元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嘴里嘟囔着:“不进就不进,有什么了不起,等夫君醒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这一夜,南凛守在澹台衍床边,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找来一块木板,在上面写了“王妃与狗不得入内”几个大字,得意洋洋地挂在了寝屋门口。
……
天刚蒙蒙亮,临元笙就支棱起耳朵听着身边小翠的呼吸渐渐均匀,估摸着她睡熟了,悄咪咪地溜下了床。
他摸黑找到药库,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微光,在一排排药柜里翻找。
指尖触到几个熟悉的瓷瓶,心里一喜,正是自己连夜盘算好的解毒药材。
于是,他忙不迭地按比例调配、研磨,折腾出一小坨黑乎乎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
回到屋时,小翠刚好醒,揉着眼睛问:“主子,您怎么醒这么早?”
临元笙往床上一靠,故意耷拉着肩膀,声音蔫蔫的:“夜里总梦见夫君,心里不安稳,所以没有睡好觉。”
小翠便说道:“那奴婢再陪您去一趟王爷的寝屋,去找王爷只是……您可不能再像昨日那般了。”
“晓得晓得。”临元笙心中一喜。
正合他意。
他嘴上应着,手却下意识按了按怀里的药包,脚步跟着小翠往澹台衍的寝屋挪。
刚拐过回廊,离寝屋还有几步远,小翠的脚步猛地顿住,扶着他胳膊的手也僵了僵。
“王妃,这屋子……您怕是进不去了。”
临元笙疑惑:“怎么了?昨日不是还能进吗?”
小翠瞟了眼门口那块木板,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念:“门外不知何时多了块木板。上面写着……‘王妃与狗不得入内’。”
“……”
临元笙脸上的懵懂瞬间裂了道缝,白绫下的眼仁差点瞪到眼眶外。
没错,他也注意到了木板上的字。
“谁、谁写的这混账东西?!”他声音陡然拔高,手在怀里把药包攥得死紧。
“我是王爷正儿八经娶进门的王妃,凭什么跟狗排一块儿?!”
小翠被他这炸毛的样子逗得差点破功,又赶紧绷住脸劝:“主子您消消气,许是有人闹着玩呢?”
“玩?有拿王妃当狗玩的吗?”临元笙气得直喘。
“凭什么不让我进”
“不行,我非得进去看看!”
“小翠,扶我过去!”
小翠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心里犯嘀咕:这牌子明摆着是冲王妃来的,而且很有可能是侍卫南凛挂的。
除了他,别人可没有这个胆量。
如果自己执意要带王妃进去的话,南凛知晓了,肯定会同自己吵起来的。
可架不住临元笙一个劲往前挣,她只好硬着头皮扶着人往前走。
刚到门口,那扇门“嘎吱”一声就开了。
南凛叉着腰堵在门口,看见临元笙就瞪眼睛:“王妃!您怎么又来了?没看见牌子吗?”
临元笙仰着头:“不好意思,我是瞎子,看不见!”
“那你旁边的小翠总看得见吧!”南凛道,“她不会转告你吗”
“奴婢已经转告给王妃了……”小翠话还没说完,就被临元笙打断。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进去找王爷!谁都拦不住我!”
“不行!”南凛梗着脖子,“您昨日那般不知检点,今日还想故技重施?王爷需要静养,不能被您骚扰!”
“我怎么就骚扰了?”临元笙提高了嗓门,“我就是想照顾他,给他盖盖被子,你至于这么防着我吗?”
南凛被他吵得头疼,想起昨日那“扒衣服”的场面,脸一沉:“谁知道您是不是又想对王爷做些……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话一出口,小翠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偷偷瞟了眼临元笙,见他还在那儿跟南凛理论,只觉得耳朵根子都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胡说什么!”临元笙也恼了,“我是那种人吗?我对夫君那是一片真心!”
“真心?”南凛冷笑,“真心就是趁王爷昏迷扒他衣服?”
“……”
临元笙被噎了一下,随即撒泼似的往门上靠,“我不管!我今天非得进去!你不让我进,我就坐在这儿哭,让全府的人都看看你怎么欺负王爷的妻子!”
南凛被他这无赖样气得跳脚,又瞥见旁边小翠红着脸低着头,活像被这话烫着了,更觉得没好气:“您、您简直不可理喻!”
小翠夹在中间,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拉了拉临元笙的袖子:“王妃,要不……咱们先回去?等南凛侍卫气消了再说?”
临元笙心里暗骂南凛碍事,嘴上却不饶人:“我不!我就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