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太温柔,徒弟很想大逆不道+番外(160)
“玄尘仙尊。”羽清衍对着他深深作揖,“这些年,多谢您照看季珩。”
“跟我还客气什么!”玄尘笑着摆手,刚要再说些什么,就被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打断。
“羽清衍!你可算回来了!”燕泽京提着一坛酒跑过来,身后还跟着焚阳,“季珩这小子总算不疯了,不然我天天被他追着打,胳膊都快断了!”
焚阳走上前,拍了拍羽清衍的肩膀,眼底满是感慨:“当年你消散时,我还以为……幸好,你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羽清衍感觉焚阳变得比以前更稳重了。
“都别站在这儿说了,我已经让人备好了宴席!”玄尘笑着招呼众人,“今天一定要好好庆祝!”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大殿走去,路过丹房时,羽清衍突然停下脚步——丹房门口,一个身影正忙着晾晒草药,眉眼间满是认真,不再稚嫩,正是当年为递云浮令坠入云汐河的青卓!
“青卓?”羽清衍惊讶地开口。
青卓回过头,看到羽清衍时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走上前:“清衍仙尊!您回来了!”
青卓这些年转丹修,修为突飞猛进,如今已是宗门里数一数二的丹修。将来是宗门丹房的继承人,毕竟灵溪……
“你没事就好。”羽清衍看着他,心中满是欣慰。
季珩拉了拉羽清衍的手,笑着说:“师尊,我们先去赴宴吧,大家都等着呢。”
羽清衍点头,与众人一同朝着大殿走去。夕阳洒在凌云宗的庭院里,将几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丹房的药香与大殿传来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夜色渐深,众人也散了。
羽清衍回到清衍峰,刚进屋,转身就见季珩坐在窗边,月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却少了几分往日的乖巧,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走过去,刚要开口询问,季珩却先一步起身,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压低,带着点刻意的哄诱,尾音微微上挑:“师尊,我们以后,不是师徒了。”
羽清衍一愣,脚步顿住,眼底满是疑惑:“为什么?”他以为季珩还在介怀当年师徒身份带来的距离,心头刚泛起一丝紧张,就被季珩接下来的话撞得心跳漏了半拍。
季珩上前一步,轻轻将他抵在窗边,双手撑在他身侧,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呼吸间带着几分灼热:“我们以后,是道侣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羽清衍看着季珩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想起数千年里他的等待与疯魔,想起悬崖边那记失而复得的拥抱。
他抬手,轻轻覆在季珩的手背上:“好……真是不老实。”
季珩眼底瞬间亮了,他俯身,在羽清衍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的吻落下时,羽清衍的指尖微微蜷缩,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不等他回神,季珩已俯身将他打横抱起,脚步轻缓地走向内室的床榻。
他被温柔地放在柔软的被褥上,鼻尖萦绕着季珩身上的气息,让他紧张得指尖都泛了白。
“师尊……”季珩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别怕,我轻点……”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羽清衍的脸颊,羽清衍看着他眼底的自己,他轻轻闭上眼,默许了这份迟来的缠绵。
季珩的指尖轻轻勾住羽清衍腰间的玉带。锦带缠绕的结扣被他缓缓解开,随着一声轻响,玉带从羽清衍腰间滑落,掉在床榻边的地毯上。
他俯身靠近,唇齿轻咬着羽清衍衣领的系带,动作慢得近乎缠绵。白色外袍的系带被松开,衣襟随着季珩的动作缓缓敞开,露出内里浅色的中衣。
羽清衍的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被褥,耳尖泛红,却没有躲闪,只是闭上眼,感受着季珩小心翼翼的触碰。
季珩抬手褪去羽清衍的外袍,随手放在床沿,又顺着中衣的衣襟向上,指尖轻轻拨开。中衣也渐渐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月光透过纱帐洒在上面,泛着细腻的光泽。
褪去羽清衍的衣物后,季珩才抬手解开自己的衣扣。玄色外衫滑落,露出紧实的胸膛,他俯身再次将羽清衍拥入怀中,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羽清衍能清晰感受到季珩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散落的衣物在床榻下堆叠。
纱帐被晚风轻轻掀起一角,又缓缓落下。季珩的手掌贴着羽清衍的脊背缓缓下移,指尖划过的地方,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羽清衍的呼吸骤然一滞,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吟。他下意识攥紧季珩的手臂,指腹蹭过对方紧实的肌理,连指尖都染上薄红。
季珩低头,在他颈侧落下一个轻吻,声音哑得发沉,带着得逞后的喟叹:“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