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太温柔,徒弟很想大逆不道+番外(35)
这系统还挺会气人的。
他想起季珩刚入师门时,浑身是刺的样子;想起黑风寨外,少年攥着他手腕说“我会保护师尊”时,眼里亮得惊人的光;想起刚才……算了!不想。
这小子,什么时候悄悄长这么大了?还敢……
羽清衍猛地掐了自己一把,把那点跑偏的心思拽回来。“他才十六,还是个孩子。”他对着空气喃喃,像是在说服自己,“肯定是我想多了,他就是……就是不懂事,把依赖当别的了。”
【哦?依赖能让他红着脸偷亲你?】系统拆台,【宿主,你摸着良心说,刚才那下,你真没觉得……有点甜?】
“甜个屁!”羽清衍腾地站起来,差点把膝头的食盒带翻。
他手忙脚乱扶住,指尖碰到食盒盖子,才想起里面是季珩留的莲子羹。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打开了食盒。白瓷碗里的莲子羹还温着,颗颗莲子炖得软烂,上面撒了点桂花,香气清甜。
这是季珩知道他突破后胃里容易发空,特意让药童炖的。
以前只觉得是徒弟的孝心,可现在再心里却莫名多了点别的滋味。
他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怎么办啊……”他对着莲子羹叹气。
总不能真找季珩问“你刚才为什么亲我”吧?那场面想想都要尴尬得脚趾抠地,j简直尬如火!
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又怕那小子得寸进尺,或者……心里憋着别的想法。
毕竟是原著里能屠宗的狠角色,万一这点“懵懂”被他自己扭曲成别的,岂不是更麻烦?
羽清衍越想越乱,把碗放在桌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忽然想起季珩跑开时,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背影却又有点雀跃的样子。
或许……这小子自己也慌得很?
这个念头冒出来,羽清衍心里竟莫名松了点。
“算了。”他轻声说,“先……装不知道吧。”
等他再长大点,或许就懂了,那不是喜欢,只是少年时的一场误会。
【自欺欺人。】
羽清衍没理会,想着算了,先这样吧。
第24章 南疆兽潮
清衍峰的枫叶又红了三季。
羽清衍坐在崖边的茶亭里,看着下方演武场上挥剑的身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盏。
季珩已不是当年那个清瘦的少年,十八岁的年纪,身形挺拔如松,石青色劲装勾勒出利落的肩背线。
“嗤,总算不是那个需要我护着的小屁孩了。”羽清衍对着脑海里的系统轻笑,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欣慰,“我养的崽,总算是长大了。”
【宿主,你这语气跟老父亲似的。不过季珩确实争气,三年突破金丹,雷灵根纯度比原著同期还高,关键是……没走歪路。】
羽清衍没接话,只是看着季珩收剑时,目光下意识朝茶亭方向望来,对上他的视线后,少年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红,随即躬身行了一礼,才转身去擦拭长剑。
这三年,季珩对他依旧亲近,却少了当年的黏腻,多了些分寸。
正想着,一道温和的灵力波动靠近,玄尘仙尊的身影出现在茶亭外,手里拿着一卷玉简,笑着开口:“清衍,忙着看徒弟呢?”
羽清衍起身让座:“大师兄。”
玄尘仙尊坐下,将玉简放在石桌上,指尖点了点:“南疆那边传来消息,近日常有妖兽异动,似乎有兽潮的征兆。宗门打算派些弟子去探查安抚,我想着,季珩已到金丹期,正好缺一场硬仗历练,不如你带他去一趟?”
羽清衍看向演武场的季珩,少年似乎听到了动静,正抬头望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期待。他沉吟片刻,点头道:“也好。他虽修为够了,却少见这般大场面,去见见世面也好。”
玄尘仙尊欣慰笑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季珩是个好苗子,有你带着,我放心。”
次日清晨,羽清衍便带着季珩启程前往南疆。两人御剑飞过层峦叠嶂,越往南,空气里的湿气越重,灵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兽腥气。
“师尊,南疆的妖兽和咱们北境的有什么不同?”季珩御剑跟在他身侧,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
羽清衍放缓速度,解释道:“南疆多密林沼泽,妖兽更擅隐匿和突袭,且多数带有毒瘴。你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尤其是别被低阶妖兽的‘示弱’骗了——有些一阶妖兽看似无害,群体出动时能啃噬金丹期修士的灵力盾。”
季珩认真点头:“弟子记下了。”
“正好趁这机会,给你讲讲妖兽的等级划分。”羽清衍指尖凝出一缕清风,在空中画出几道灵光印记,“修真界的妖兽分一到九阶,对应修士的炼气到渡劫期。”
他指尖一点,第一道印记化作一只巴掌大的青色毒蚊:“一阶妖兽,如这青纹蚊,灵智未开,只凭本能行动,灵力微弱,但胜在数量多,毒瘴能麻痹修士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