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太温柔,徒弟很想大逆不道+番外(49)
他轻轻推开门,刚要开口说“汤放桌上了”,目光却猛地撞进浴桶里的景象。
温水漫过季珩的腰腹,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脖颈往下淌,落在锁骨窝里积成小小的水洼。
少年微扬着头,下颌线绷得干净利落,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几缕湿发贴在颈侧,衬得皮肤白里透粉得晃眼。
羽清衍的呼吸瞬间停了。
他从没想过会撞见这一幕。记忆里那个需要他护着的小少年,不知不觉已长到这般模样——肩宽腰窄,身形挺拔,褪去了稚气的轮廓里,藏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与锋芒。
“师、师尊?”季珩猛地睁开眼,转头看见门口的人,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想往水里缩,却忘了浴桶空间有限,动作太急,水花“哗啦”一声泼了出来,溅得他胸口和手臂全是水珠。
羽清衍这才回过神,脸“腾”地红透了,像被烈火燎过似的,连耳根都烫得能煎鸡蛋。
他猛地转身背过去,手里的汤碗晃了晃,差点洒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对不起!我没看……不是,我以为你关好门了……”
季珩也慌了,手忙脚乱地想抓过桶边的外袍挡着,可外袍搭在远处的架子上,他一着急,竟从浴桶里滑了一下,又是一声水花响。
“你、你先穿衣服!”羽清衍背对着他,耳朵里嗡嗡响,脑子里全是方才看见的画面——少年泛红的皮肤,滚动的喉结,还有那截浸在水里的、线条流畅的腰……
【哈哈哈哈!宿主你红温了!都是大男人,你害羞什么?再说他是你徒弟,看了就看了呗!】
“闭嘴!”羽清衍在心里咬牙,脸却更烫了。他活了两辈子,从没这么窘迫过,尤其是想到季珩此刻肯定也慌得不行,他就更无地自容——自己这当师尊的,怎么就这么冒失?
浴桶里的季珩总算抓过旁边的布巾挡在胸前,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他看着师尊僵直的背影,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却不知怎的,心里竟偷偷泛起一丝甜——师尊刚才看他的样子,好像很紧张?
“师、师尊,我没事。”他声音低哑,带着水汽的湿意,“您……您先出去吧,我马上穿好。”
羽清衍这才如梦初醒,点点头,脚步虚浮地往外退,关门时手都在抖,“砰”地一声关得太急,震得门框都晃了晃。
他靠在门外的墙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的热度半天降不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客房门才重新打开,季珩换了身干净的月白寝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耳尖还红着,不敢看羽清衍的眼睛,只低着头小声说:“师尊,我穿好了。”
羽清衍看着他滴水的头发,心里那点窘迫忽然被心疼取代——这孩子总不爱擦干头发就往外跑,以前在清衍峰就常因为这个着凉。
他把安神汤递过去,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头发没擦干,会头疼。我……我帮你擦吧,就当赔罪了。”
他本是随口一说,想缓和气氛,却没看见季珩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涛骇浪,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师、师尊帮我擦?”季珩的声音都变了调,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嗯。”羽清衍没多想,转身往屋里走,“找块布巾来。”
季珩愣在原地,手里还端着汤碗,看着师尊的背影,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从没让师尊帮他擦过头发——以前都是他自己随便擦两下,或是让药童帮忙。师尊的手那么好看,指尖修长,擦过他头发时……
他不敢想下去,快步找了块干布巾递过去,然后乖乖坐在床边,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羽清衍拿着布巾,站在他身后,看着少年乌黑的湿发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落在寝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悸动,轻轻用布巾裹住他的头发,慢慢擦拭。
布巾擦过发丝的触感很软,带着少年发间的水汽和淡淡的皂角香。
羽清衍的动作放得极轻,怕弄疼他,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耳尖,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一颤,又各自僵着不动。
季珩坐在床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气息——师尊站得很近,他甚至能闻到师尊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安神汤的甜意,好闻得让他心跳失序。
师尊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后颈,温热的触感痒得他想缩脖子,却又舍不得动。
他比师尊还要高一个头,此刻坐着,后背却微微弓着,任由身后的人动作。
羽清衍擦了一会儿,见头发差不多半干了,才停下动作,把布巾放在一旁:“好了,别披着了,用灵力烘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