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太温柔,徒弟很想大逆不道+番外(69)
他侧身看向季珩,语气温和:“上来吧。”
羽清衍担心季珩被罚身子弱控制不好剑。
季珩的眼睛亮了亮,这一个多月的罚期里,他最想念的就是和师尊同乘一剑的时光。
他乖巧地踏上飞剑,站在羽清衍身后。
羽清衍能感觉到身后少年的拘谨,心里微微一动,却没说什么,只是稳住了飞剑。
一旁的燕泽京看得啧啧称奇:“哟,清衍,你这剑挺漂亮啊。不像我,没这福气,只能自己飞了。”
他说着,却也没见慌乱,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染天笛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笛身上的金红细纹在阳光下流转,灵气波动隐隐散开,竟比清风剑的气息还要张扬几分。
“没剑怕什么?”燕泽京掂了掂手里的染天笛,笑得得意,“我有这个就行。”
话音刚落,他足尖一点,潇洒从容,瞬间腾空。
“走了!”燕泽京冲两人挥了挥手,染天笛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白色的弧线,率先朝着凌云宗的方向飞去,速度快得惊人!
羽清衍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性子,真是改不了。”他催动灵力,清风剑也随之升空,跟了上去。
季珩站在羽清衍身后,目光却一直落在燕泽京的背影上,眉头微蹙。
这个燕泽京,修为深不可测,身法诡异,还总黏在师尊身边,实在让他看不顺眼。
尤其是刚才,他看师尊的眼神,带着一种他说不上来的熟稔,让他心里像塞了团火。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搭在羽清衍腰侧的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师尊的衣襟,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也悄悄泛起薄红。
就在这时,前方的燕泽京忽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调转方向又飞了回来,乖乖地落在两人身边,脸上带着点尴尬的笑:“那个……忘了问,凌云宗怎么走?”
羽清衍:“……”
季珩:“……”
合着刚才飞得那么快,是瞎飞啊?
“跟紧了,别再丢了。”羽清衍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操控着清风剑继续前行。
燕泽京连忙应着,这次不敢再冲在前头,老老实实地跟在两人身侧,手里的染天笛转来转去,倒也不算无聊。
羽清衍在前头引路,能感觉到身后少年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依赖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季珩在后头,一边警惕地盯着燕泽京,防止他靠师尊太近,一边又忍不住贪恋着和师尊同乘一剑的时光。
燕泽京则优哉游哉地跟在旁边,一会儿看看前面的羽清衍,一会儿看看后面眼神像小狼似的季珩。
燕泽京能感受到,季珩已经被他的魅力所迷住,不然怎么一直盯着他看?
飞行途中,燕泽京把玩着手里的染天笛,忽然来了兴致,拍了拍羽清衍的肩膀:“清衍,还有你这季小子,看好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染天笛,一脸得意:“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仙品笛音,保管你们听了都得叫好!”
羽清衍挑了挑眉,有些好奇。染天笛是神器,按理说吹奏出的乐曲该是涤荡心灵、蕴含大道之音的,他倒想听听这神器配上合体期修士的灵力,能吹出什么名堂。
季珩也微微侧目,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他不信这个总黏着师尊的家伙有什么真本事,多半是故弄玄虚。
只见燕泽京深吸一口气,将染天笛凑到唇边,神情严肃得像是要演奏什么绝世名曲。羽清衍和季珩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一阵略显跑调的旋律飘了出来——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羽清衍:“……”
季珩:“……”
这旋律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甚至还带着点磕磕绊绊,像是初学笛子的孩童在练习,与“仙品”二字简直搭不上边。
燕泽京吹得倒是卖力,脸颊都鼓了起来,染天笛的灵力波动跟着旋律起起伏伏,却愣是没吹出半点仙气。
“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他还在继续吹,调子歪歪扭扭,到最后甚至自己都忘了谱子,卡在一个音符上反复吹了好几遍,才讪讪地停下,挠了挠头:“那个……失误,失误,主要是这笛子太高档,有点不习惯。”
羽清衍看着他手里那支散发着神器威压的染天笛,再想想刚才那首《两只老虎》,忍不住扶额:“你就只会这个?”
“不然呢?”燕泽京理直气壮,“我以前就听过这个,最熟了。高级的我也不会啊。”
季珩在后面看燕泽京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原来这人不仅是个色鬼,还是个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