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太温柔,徒弟很想大逆不道+番外(77)
他燕泽京调戏过那么多美人,怎么现在在凌洛夏面前,倒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那个……我帮你收拾收拾吧,毕竟是我弄的。”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压坏的花枝捡起来,又把没被压坏的花扶好,动作笨拙。
凌洛夏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偶尔咳嗽两声,声音很轻,却让人忍不住担心。
燕泽京收拾得更卖力了,手指被花枝上的小刺扎了一下也没在意。
他偷偷抬眼,看到凌洛夏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眼神里带着点关切,心里忽然有点发烫。
“好了。”他把残花堆到一边,站起身拍了拍手,感觉手心有点出汗,不自在地往身上蹭了蹭。
“麻烦你了。”凌洛夏轻声道谢,语气依旧礼貌温和,“天色很晚了,你……要进来喝杯水吗?”
“啊?可以吗?”燕泽京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邀请自己。他看着少女身后那间小小的、窗户里透着昏黄灯火的屋子,心里有点犹豫,又有点莫名的期待。
“嗯,举手之劳。”凌洛夏转身往屋里走,脚步看起来有些轻飘,像是身子很虚。
燕泽京连忙跟上去,走进屋子才发现,里面很小,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张旧木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些晒干的花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药味。
“随便坐吧。”凌洛夏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杯子是粗陶的,边缘有点磨损,“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将就着喝。”
“挺好的,挺好的。”燕泽京接过杯子,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只觉得她的手很凉,像冰过的玉。
他心里一跳,连忙收回手,端着杯子猛喝了一口,水有点温,顺着喉咙滑下去,却让他脸颊更烫了。
“你一个人住?”他没话找话,眼睛忍不住打量着屋里的陈设,没看到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
“嗯。”凌洛夏点点头,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轻轻咳嗽了两声,“爹娘走得早,就我一个人。平常就种种花,天亮了去镇上卖点花,换点药钱。”
她说得很平静,可那语气里的孤单,却让燕泽京心里有点堵。
他看着凌洛夏清瘦的脸,看着她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病气。
“你身子不好?”燕泽京忍不住问。
“老毛病了,从小就这样。”凌洛夏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像月光一样柔和,“不碍事的。”
燕泽京没再追问,心里却莫名地想做点什么。他环顾四周,看到门后挂着几件刚洗好的衣服,还有个装着脏衣服的木盆放在角落,里面泡着件凌洛夏穿的粗布衫。
“那个……盆里的衣服,我帮你洗了吧?”话一出口,燕泽京自己都愣住了——自己什么时候主动给人洗过衣服?他不是要调戏人吗!
凌洛夏也愣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怎么能让你……”
“没事没事,反正我也没事干。”燕泽京抢在她前面把木盆端起来,动作快得像怕她拒绝,“就当是赔你那些花了,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他端着盆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笨拙地打水、搓衣服。
粗布衫很粗糙,泡了水更沉,他搓了没几下就觉得手酸,可看着屋里凌洛夏透过窗户投来的目光,他硬是咬着牙搓得更卖力了。
月光洒在他身上,映着他那身与粗布衣衫格格不入的红白仙袍。
燕泽京一边搓衣服,一边偷偷看屋里的灯光,心里第一次没有想那些调戏的荤话,只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软软的,暖暖的。
他想,或许今晚飞错了方向,摔进这个院子,也不算太坏。
衣服洗完晾好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燕泽京看着绳子上随风轻轻晃动的粗布衫,忽然觉得,这比打赢十场架都让人心里舒坦。
“我该走了。”他站在门口,看着送他出来的凌洛夏,第一次觉得告别有点难。
“嗯,路上小心。”凌洛夏站在门内,头巾边缘的布条轻轻飘动,眼神干净得像晨露。
燕泽京点了点头,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跃起,这次飞得很慢,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那间小小的院子。
他摸了摸自己还有点发烫的脸颊,心里嘀咕:奇了怪了,我这是怎么了?
第52章 怜香惜玉,但不多
凌云宗的山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演武场周围的旗帜猎猎作响。
今日的演武场比往日更显肃穆,弟子们远远站着,不敢靠近——只因场中对峙的两人,气场太过凛冽。
暮芒一身劲装,长发高束,手里紧握着水漓剑。她的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对面的季珩。
季珩则负手而立,明月剑斜插在腰间,剑穗无风自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