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闪烁着绿色的光芒，隐隐有雾气升腾，散发出刺鼻的药味——显然是淬了毒的。

“小心！”看台上有百草谷的弟子忍不住喊道。

季珩却像是没看见似的，脚下一闪，身形已冲出了符阵范围。

他甚至没看那毒雾一眼，手中的明月剑直指林小碗。

林小碗显然没料到他速度这么快，脸色一白，连忙又甩出几张符纸。

这次的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面面符盾，层层叠叠地挡在她身前，符文闪烁，灵力波动十分稳定。

“倒是有点本事。”燕泽京咂咂嘴，“这符盾看着挺结实。”

羽清衍没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季珩。他知道，季珩最不喜欢的就是拖泥带水。

果然，季珩没有丝毫犹豫。明月剑上的雷光暴涨，竟直直刺入那层层叠叠的符盾！

“砰——！”

一声巨响，符盾应声而碎，金色的符纸碎片漫天飞舞。林小碗被这股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她惊恐地看着季珩，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她这符盾，就算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也得费些功夫才能破开，这少年竟然只用了一招？

那也得多亏了紫电兰。

季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尘烟消散的瞬间，他已欺身而上，明月剑的剑尖停在了林小碗的咽喉前，距离不过寸许。

黑色的雷光在剑尖跳跃，带着冰冷的杀意，却没有再往前递进一步。

“你输了。”季珩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小碗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感受着那刺骨的寒意，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知道，只要对方再往前一点，自己就会命丧当场。

“我……我认输！”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

裁判连忙上前：“凌云宗季珩，胜！”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大多是凌云宗的弟子。燕泽京吹了声口哨：“行啊这小子，够快够狠，一点没给对方留余地。”

羽清衍却轻轻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季珩刚才那一剑，确实留了手，否则林小碗绝不止是受点内伤那么简单。

可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还是让他有些担心——这孩子，对人还是太狠了。

季珩收剑转身，没有看林小碗一眼，径直走下赛场。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看台上的羽清衍身上，原本冷冽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些，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邀功？

羽清衍的心莫名一软，冲他点了点头。

季珩看到那笑容，嘴角也微微上扬，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啧啧啧，”燕泽京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这眼神，这互动，说你们俩没事谁信啊？季小子刚才那眼神，简直像只狗。”

羽清衍的脸颊微微发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他赢了比赛，我点头鼓励一下怎么了？”

“鼓励？”燕泽京挑眉，“我怎么看着不像鼓励，像……”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羽清衍越来越红的脸，笑了，“像小情人之间的眉来眼去呢！调情呢？”

“燕泽京！”羽清衍又气又急，偏偏还没法反驳——刚才他和季珩那一眼，确实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季珩这时已经走了上来，刚好听到燕泽京的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冷冷地瞥了燕泽京一眼：“燕仙尊还是多关心自己吧。”

“嘿，你这小子。”燕泽京被他噎了一下。

季珩没理他，径直走到羽清衍身边，低声道：“师尊，我没给你丢脸吧？”

“没有。”羽清衍看着他，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做得很好，就是……下次不用那么急，注意安全。”

“嗯。”季珩点头，眼底的光芒更亮了些。

燕泽京在一旁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交流，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他摸着下巴，眯起眼睛打量着两人——绝对有事！这俩人之间的气氛，简直甜得发腻！

他决定了，今晚一定要盯紧这两人，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赛场的比试还在继续，欢呼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羽清衍看着季珩坐在身边，安静地看着场中比试，心里忽然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

至少，季珩赢了比赛，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这份突如其来的心动。

至于燕泽京的怀疑……

不对！自己是在想什么？我的天，畜生，畜生，畜生！羽清衍你怎么能想这些！

你怎么这么龌龊了？

第60章 女装大佬

比武大赛的休赛日，驻地周围的小镇比往日更热闹。各宗门的修士三三两两地在街上闲逛，凡人百姓也趁机出来摆摊叫卖，吆喝声、谈笑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