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是真的没有办法，很多人都自愿成为医者的实验品，人痘想法还是很大胆的。

通过将天花患者的痘痂或脓液接种到健康人群的身上，使其产生免疫力，从而预防天花的感染。

这种方法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预防天花的感染，但是它也存在一些缺点，例如接种后的反应比较强烈，容易引起感染和并发症等。

虽然天花很可怕，被感染的最终结果可能就是丧命，但是接种人痘也可能挺不过去。

这概率问题谁也不敢承担，不少人都抱着侥幸心理，想着自己万一这辈子都遇不上天花呢。

吸取前朝经验，一旦有城池爆发这种大型疫病，他们都会被隔离出来治疗，不得流动到别的地方去。

疫情结束用过的所有东西都得烧掉，同样死掉的人也得被烧掉。

所以虽然有人痘这个预防方法，但本朝人都是谈天花色变。

通过月皎皎和九九的安排，她们到山里去采药路过小村庄。

她合理的发现一头得了病的牛，通过问访得知他们那里的牛不少都有这种传染病。

因为牛的症状与人痘相似，但是它的毒性比人痘要弱得多，月皎皎就给她起名牛痘。

那些养牛的人家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月皎皎做好记录后，花钱把那几头牛给买了。

当时陆爷爷就在旁边，虽然有点好奇但并没有多过问，反正家里不差那么点钱。

得知病牛可以高价卖出去，那几户人家也不再为牛生病而发愁，都想着该重新买什么样的。

把这些牛带回家，爷孙俩做过一系列的检查后。

月皎皎提出将牛痘病毒接种到健康人身上，陆爷爷觉得这个想法实在大胆。

反正他看到那些牛，从没有想到要这样做，翻来覆去想了好久才同意，医术就是要敢于创新的。

陆爷爷本身是熬过天花的，他担心月皎皎会出问题，就算要不了命，留疤也是很可惜的。

都是月皎皎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具体操作，还好种人痘这事他做过。

依葫芦画瓢将感染牛痘的牛皮肤切开，然后提取其皮肤上的疮疹脓液。

把这些弄好，就得找愿意做实验的人，爷孙俩在大街上找到不少乞丐愿意。

这些乞丐常年营养不良，很可能会熬不住，影响实验结果，不具有代表性。

又专门开高价到乡下找一些家里有困难，出现各种问题急需钱的人家找人。

有五个乞丐，二十个青壮年，五个不同年龄段的妇女都领了二十两愿意做这个实验。

一旦他们其中有人死亡，会给到200两的赔偿金给她们最爱的家人。

那些乞丐都没有家人，死后只要求月皎皎他们给他找块好地埋上。

签下契约书，月皎皎三餐供应都是很有营养的，等他们在乡下屋子住了一个星期才开始试验。

陆爷爷的手早就练熟了，那几头牛都还活得好好的。

将这种含有牛痘病毒的脓液接种给实验体，观察他们的反应。

第455章 科举文的孝顺招牌14

牛痘实验从有想法开始到实验结束足足花了大半年的时间。

只有一个身体极其不健康的老乞丐去世，其他人目前都看不出有任何问题。

陆青云亲自润色，把实验过程写成折子呈给当地知府徐大人。

徐大人也不是那种不干实事的，如果折子里面说的事情都是真的。

那这不仅是医学上的进步，更是能解救不少人的性命。

他匆匆来到陆家，陆爷爷亲自带他到乡下去看牛看人，确保一切都是真的后。

他也连夜加急写了一封折子，连同陆青云那封也送上去，这样大的功劳得让陛下多眼熟眼熟。

过两年人家陆青云还得下场考试呢，提前得了陛下的亲眼也是好事多多啊。

皇帝收到徐大人的折子后相当重视，都等不及传唤远在偏远小城的月皎皎他们。

直接召集太医院所有太医过来看牛痘法可不可行，不少太医都拿不定主意，表示可以试试。

陆青云的描写叙述都很清楚，以皇帝的能力很快就搜罗到有同种病症的牛。

两个月后得到可行结果，在朝中提起此事，表示要好好嘉奖月皎皎她们。

这时候的陆长生连进入大殿的资格都没有，他还只是站在殿外听宣。

牛痘这个事也就是一听而过，他并不觉得会和自己有关系。

皇帝直接给陆爷爷赐了一个虚爵，每年都有300两的俸禄可以拿。

钱和地位都占，还亲自提笔赐了一块医者仁心的招牌。

折子上基本将功劳归给月皎皎，皇帝直接大手一挥，赐了长乐郡主的封号。

长乐是一个县的名字，不是特别的大。